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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智/科幻】白色異境~逃出生死狹縫的關鍵記憶


三年前,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被捲入神秘組織S機關的成員選拔賽。在通過了一連串的殘酷遊戲後,總算安然逃脫。

三年後,我竟在不知不覺間,再次墮進另一場來歷不明而又可怕的「試煉」。

這一次,在名為「白色異境」的空間,一群「生者」及「死者」將展開智慧角力,只有成功完成所有難關的,才能逃出白色異境返回現實世界,再次成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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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作《黑色信封~神秘組織與殘酷遊戲的陰謀》:
http://www.shikoto.com/article/7599/黑色信封~神秘組織與殘酷遊戲的陰謀.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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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3/14 4: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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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最終回

「貓?你怎麼了?」高健詫異地問。

「喵!」貓保持著那憤怒的姿態,只以一聲怒吼回應。

由於時間無多,我也走近看看,同時盤算了一下:剛才「順手拈來」的記憶,的確是發生在這扇門,但片段中並沒有貓,也沒有結局。現在貓阻止我們進入,難道說剛才那段回憶的結局是bad ending,所以貓才要阻止?但問題來了,即使那片段將引領我們走向bad ending,貓又怎會知道?牠根本不在那片段內。

不過,我相信貓的行為必有道理,起碼到現在為止,牠一直以來的行動已經幫助我們渡過無數難關,即使原因成疑,可信性看來仍比我們瞎猜較高。

我盯著貓,突然聯想起高健母親的錄音。對!一定是這樣!永久記憶、預知未來、錄音、貓,這一連串的怪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到⋯⋯

眼看限時已迫在眉睫,我一想通了事件,就立刻追問:「貓,你意思是我們不要選這扇門?」

「喵。」貓稍為回復平靜,就我的提問點頭表示肯定。

我再問:「那麼我們應該入哪扇門呢?」

貓走到第二扇門旁,伸一伸起前肢,就像人一樣指著門說:「喵!」

一直在旁的高健,看到貓的動作後驚訝地問:「單車,貓是要我們入這扇門?牠怎麼會有這樣的建議?」

還有不到十五秒,門就要打開了,我趕緊說:「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但我可以肯定貓是不會騙我們的。既然牠建議我們選這扇門,我們也只好相信牠,我們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會一同過關!」

高健對貓似乎仍沒什麼信心,皺著眉猶豫了一下。不過聽到我這樣說,也只好照辦,移到第二扇門前準備。

不久,限時到了,四扇門同時打開。我和高健跟那怪異記憶一樣,再次交換了一個微笑,他就走入房間。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心裡面一定很不安,只是礙於面子以及怕影響到我,才把感情隱藏起來。他還是一貫的口硬心軟,事事總先為我著想⋯⋯

高健進入房間後,我也快步走向「電椅」。我除掉戴在手上的指節套環(反而已經沒有用途),把貓留在地上,就獨自坐上去,以免萬一過關失敗會把貓害死。只是,我安坐好之後,牠就跳到我的大腿上,看來貓很有信心,決定跟我同共進退。

我按照椅子上的指示,把手放好後,椅子就自動上鎖,把我雙手及腰固定在座位上。這時,在我的右手邊升起了一個小型觸碰熒幕,讓我以姆指觸碰。上面寫著「請猜想『貓』的命運」,而下方有兩個選擇:「生還」及「死亡」。

我望著大腿上的貓問:「我們二人一貓,會順利通過這場試煉的吧?」

「喵。」牠的語音剛落,就伏在我的大腿上閉上眼睛,看來牠也累了,想借這一小時休息一下,而我則按下熒幕上的「生還」。

我按下選擇後,熒幕就改為顯示一小時計時,這一小時內,高健身處的房間的放射性物質會否發生衰變,就決定我們的生死了。我們的命運,竟由沒有生命的放射性物質主宰,說起來也甚是荒謬。

由於我不如貓那麼有信心,而我此時此刻又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心中的不安不斷累積及纏繞著我,這一個小時對我來說可謂度日如年。雙手被鎖上,貓又睡在我大腿上,我等同完全不能動彈,只能時而轉動腳踝來伸展一下。

我在這不安的氣氛下,當然思考了很多的東西,特別是有關大腿上的貓及剛才「順手拈來」的記憶。我們現在按照貓的提示,讓高健進入了第二扇門,可是那不明來歷的記憶卻記載高健進入了第一扇門,顯然跟現實不同,那麼那記憶到底代表什麼?另一方面,Shirley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也令我很在意。可是,我對這一切一切,卻毫無頭緒,事情似乎已超出了我的想像範圍。

在這漫長的一小時,我只能以高健母親的話來安慰自己,她說我們如果選擇了犧牲任何一方的決定,就一同不能活著回去;倒過來想,現在我們共同進退,就能一同活下去吧?雖然共同進退也可以引伸出另一可能性,但既然一切已不到我控制,我也只好學習高健般,向樂趣一面去想。

過了很久很久以後,貓醒了過來。真有趣,貓比限時完結剛好早一點醒了過來,小熒幕接著就發出叮一聲,宣告一小時終於過去。我們一人一貓看著那熒幕,等候結果公布。

「貓,不如你到地面吧,萬一⋯⋯」我心裡面還是有點不安,對貓這樣說。

「喵!」貓緩慢地搖著頭,牠似乎仍信心十足。

結果開始公布,那個畫面首先顯示著眼前的四扇門,而緊接下來,其中三扇門上顯示出骷髗標誌,代表那三間房已成了毒氣室。在骷髗標誌顯示的一瞬間,我的心差點跳了出來,因為我清楚明白,電殛也可能在那一刻通過我的身體把我電斃。

不過,悲劇並沒有發生,唯一一扇沒有骷髗標誌的,正是第二扇門,也就是高健進入了的那房間。我立刻如釋重負,心情輕鬆得好像長有翅膀在天上飛翔,我也不禁暗自竊笑。

畫面接著也顯示:「『貓』及『研究員』皆順利通過試煉,恭喜!」束縛著我雙手及腰間的鎖亦同時鬆開。我終於能自由活動,立刻輕撫著貓說:「貓,多謝你呢!」而貓亦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我乘勢追問:「你能預知未來嗎?為什麼會選中第二扇門呢?」

「喵,」貓搖搖頭,再繼續解釋:「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又是貓語!我還是放棄好了。

不過,貓否認能預知未來,那牠又怎知道第二房間安全?正如Secretary早前跟高健說,原子衰變與否,是任誰都無法控制的隨機事件,除了預知未來外,貓又怎會猜想得到結果?

我抱著貓站起來,這時第二扇門打開了,而該房間對面的另一道門亦同時打開,透過這兩扇門,我看到在這一列房間背後,有一架熟悉的升降機,將帶我們離開這樓層。

我歡喜若狂,快步走向那房間。然而,我走到房門前的一刻,整個身子卻突然僵硬了。

高健並不在那房間內!

(第六章完)
#17621/05/14 8: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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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白色異境與關鍵記憶
(本章以單車視點進行)

第七章第一回

「高健!」我在門外看不到他,立刻嚷著他的名字,然後二話不說就衝進第二扇門內。貓從我的懷中跳到地面,穿過房間對面的另一扇門,加入協助搜尋,而我則留在房間內繼續查看。

環顧四周,房間內的配置都如Secretary所說,唯一不同,就是這個試煉的「貓」,即高健,卻在不房間內。我留意到裝有毒氣的燒瓶完好無缺,而剛才宣布結果時也說「貓」通過了試煉,即高健一定在生,但為何他現在卻不知所終呢?

剛才我一直在門前的電椅上坐著,高健這時不在房間,唯一能離開的可能,就是房間背後的通道,我於是走了過去跟貓會合。

貓看來已在這背後的通道走了一遍,並無發現,遂坐在正中間等待著我。這邊的通道很窄,只有兩個人的身位闊。從這裡回頭望,通道連接著那四個房間,然而另外的三扇門並沒有打開。另一端則是升降機。高健根本無處可躲,只消一眼就知道他不在這裡。

奇怪,那高健去了哪呢?莫非他不等我們,已自行乘搭升降機離開?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除非他再次被洗腦⋯⋯

想到這點,我不禁不安起來,因為根據對上兩個挑戰樓層的規則,升降機只能使用一次,如果高健已丟低我們的話,我們就完了,將永遠困在這裡。

不過,我顯然是過慮了,眼前的升降機門這時突然打開了。我的心情寬舒了一下,不過立刻又比剛才更焦躁,因為這時Secretary宣布:「升降機門將於30秒後關閉,請通關者儘速進入。」

「高健呢?高健去了哪?」我立刻追問Secretary,但她並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她再說:「升降機門將於20秒後關閉。」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不回答我的問題!

現在怎辦好呢?找不到高健而我們先走的話,他就無法離開了。可是,如果高健在這裡的話,我們不可能看不到他。我下意識地再次呼喊高健,但同樣沒有人回應。

「升降機門將於10秒後關閉,請通關者立刻進入。」

宣布再次傳出後,貓的聲音也緊接傳到我的耳邊:「喵!」貓已站在升降機門前,催促我快進去。我再不進去,我和貓就會永遠困在這裡了,在沒有選擇之下,我只好一邊祈求高健過關後已被送往別處,一邊走到升降機門前。我等到最後一秒,在門關上前的一瞬間,才無奈地抱著貓跑進升降機。

在升降機下降途中,我問手上的貓:「高健會沒事吧?」

「喵⋯⋯」貓拖長聲音、低沉地回應。儘管我不明白貓的意思,但牠看來也不太樂觀。

***

{第三日下午二時
白色異境第三層:試煉四
參加者:一人&一隻——單車&貓、高健}

升降機並沒有一如以往停在預備樓層,反而直接把我們送到下一挑戰樓層,升降機門打開之時,我和貓已身處在第三層。

我心想,或許由於十二小時的限制已解除,把我們帶到預備樓層也沒有意義,S機關才直接把我們送到下一場試煉?

離開升降機後,我們身處的又是一條窄長的通道,跟剛才在第五層四個房間後的通道幾乎一樣,只有兩個人身位闊。說起第五層,我又想起高健,到底他現在怎樣呢?另一邊廂的Shirley又安好嗎?沒有他們二人及手上的貓,我根本不可能走到這裡,我擔心他們多於自己,也是無可厚非。

走到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大門。我站在大門前之時,不知為何,心突然跳得很快,直覺告訴我,這扇門打開之後,必定有不得了的畫面,著我要心理準備。我深呼吸了數下,才戰戰兢兢地把門推開。

門已然打開,看到眼前的畫面,我又高興又震驚。我一直擔心著的兩人,高健及Shirley竟然齊集於此。雖然他們二人看來清醒,可是他們卻被鎖在奇怪的裝置上,動彈不得。

而除了他們之外,場內還有兩個令我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是Secretary,而另一個竟然是⋯⋯
#17722/05/14 8: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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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冇人係呢度追緊?@_@
#17822/05/14 8: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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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二回

另一個竟然是我的爸爸單寧!

他比起我記憶中的印象,身型似乎矮小及瘦削得多,而且頭上摻雜著白髮,果然歳月不饒人,不過他看來仍精神飽滿。他跟身旁的Secretary一樣,都是一身黑西裝,唯一不同的是他頭上戴著大禮帽,帽舌及高筒的根部圍有紅邊,非常突出,卻不失大方穩重。

三年了!我已經三年沒見過這可惡的老頭!他一直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本來已經令人討厭,而當我看到眼前境況,Shirley及高健被鎖著,顯而易見正是Secretary及他的惡行,此時此刻,我不單討厭他,甚至不願意承認這個父親。

多年來的鬱結及不滿湧上心頭,加上面前Shirley及高健的愁容,我毫不客氣地命令這個老頭:「單寧,放開Shirley及高健!」

單寧沒有回應,倒是身邊的那頭母狗Secretary搶著護主:「你這個臭小孩真無禮!作為兒子,竟直呼單博士的名字?」

「呸!他不配做我的父親!這麼多年來,他有盡過父親的責任嗎?他不單沒有好好養育我,還壞事做盡,為了引發我的能力,欺騙及傷害了我及身邊的人。這樣的行為,我是絕對不能認同!」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及地球的存亡,你懂什麼?」Secretary強硬反駁。

「你們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我怎會不懂?快放開他們!」

「小朋友,你好像沒搞清楚一件事,這裡是我們的主場,你不聽從我們的規則,不乖乖地完成所有試煉,休想離開這裡,也別妄想能救回你的朋友!」

「你!」我無法反擊,因為她的話不無道理。我手無寸鐵,唯一的武器也留了在早前的電椅旁邊,我除了乖乖聽命,還能怎辦?

「好了!你們二人不要再為我而吵了。」那老頭單寧終於開口,阻止我們繼續吵下去。他緊接對我說:「單車,很久沒見了,你高大英俊了之外,還變得有勇氣去面對權威呢。」

我沒興趣跟這個老頭交談,只冷哼了一聲。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很內向,只愛閱讀,卻不愛跟人說話。三年前,你在選拔賽中,看到那男孩昏倒在升降機內,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不過,你現在終於長大了,敢於為弱者出頭,不平則鳴,甚至反抗不公義的事,實在我令我很欣慰。」

「呸!你們正是最邪惡的組織,有什麼資格讚賞我?廢話少說,我們快開始第四場試煉,我要親手把你解決,然後救回他們二人。」

「呵呵呵!」單寧發出雄壯的笑聲,跟Secretary的比較起來,雖然沒有奸狡的感覺,卻散發出一種深層而有計劃的恐怖,令我不禁寒毛直豎。大笑過後,他繼續說:「開始我們這場生死之戰前,你不想知道更多的真相嗎?」

「真相?我已大都猜到了,不用你告訴我!」

「是嗎?嘿,你們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部份更是錯的。比方說,你們猜想『十二小時設定』的原因,就不正確了。」

「什麼?」我差點脫口說了出來。本來並不想跟他多說話,可是他提到真相以及我們猜錯的事情,我的好奇心又慫恿著我追問下去。想了想,我間接地問:「那你說來聽聽,我們的猜想有什麼問題?」

他冷笑一聲後說:「你還記得你們在第十層預備參與試煉一時,地上的紅框有什麼特別?」



我在腦海中回憶一下,並沒有想到什麼,就照直問:「就七個紅框,有什麼特別?」

「你不覺得好像少了一個嗎?」

誒?我剛才並無感到不妥,但經他一說,正下方又真的好像缺了一個。

單寧繼續解釋:「紅框本來是有八個的,只是因為出了一點意外,我們找不著其中一名參加者,唯有即時變陣,把那個位置拿掉。」

我下意識地追問:「那個人是誰?」

單寧回頭指著他身後的Shirley說:「正是Shirley,她本來是第八名參加者。這樣一說,你明白『十二小時設定』的真正用意了吧?」

我看了看被鎖在他身後的Shirley,以及她原本是第八名參加者這句話,綜合這兩點,我終於明白那個限制並非單純因為S機關自大囂張、深信警方無法找到我們而隨意設定:「莫非是⋯⋯」

單寧不等我說完就打斷我的話:「你猜對了,那個設定只是讓我們有足夠時間去找回Shirley,來當第四場試煉的『籌碼』。」

#17923/05/14 9: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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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冇人係呢度追緊?@_@

#bye#
#18024/05/14 1: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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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18124/05/14 10: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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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我走了[sosad] [sosad] [sosad]
#18225/05/14 8: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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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三回

「所以,」單寧繼續說:「當我們成功抓到Shirley後,我們就能取消十二小時的限制。」

剛才在試煉三,Secretary說明完畢後,貓亂叫亂跳示意Shirley那邊出了事,原來正正是她被S機關抓了之時。這樣回想起來,貓亂叫、Shirley被抓與取消十二小時限制,這三者發生的時間正好吻合,老頭說的話似乎是真的。

另一方面,我聽到了Shirley是第四場試煉的「籌碼」,深感不妙,於是急不及待追問:「你剛剛說的籌碼是什麼意思?你的目標只是我,不要傷害他們!」

「哈!你已經經歷過一次,難道到了現在還不明白?」老頭冷笑了一聲才繼續說他的謬論:「我們的目標雖然只是你,但他們是必要的。單車,你記得你小時候看過的《龍珠》,悟空是怎樣才能變身成超級撒亞人?就是在無閑被菲利殺死之時啊!同一道理,不在你面前死掉一兩個對你重要的人,你那終極能力是不會覺醒的。」

「你瘋掉了嗎?那只是動漫已而。身為科學家,你怎麼會相信那種事情?你簡直是喪心病狂!三年前利用Shirley,剛才又犧牲了小康、Stephanie、Alex、Leon及大芬五人,就是為了滿足你這個目的?」聽到這荒謬的理論,我又怎可能不反擊及質問他?

不過,單寧沒有被我影響,他仍保持著輕鬆自若、同時帶著半點深謀遠慮的神情回應:「不愧是我的兒子。沒錯,這些人都只是棋子,用來激發你的潛能。人只有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面對生關死劫之時,體內的潛能才會被誘發出來。這並不只是動漫的情節,我們透過多年來舉辦選拔賽的經驗,早已收集到足夠的數據支持這個理論了。三年前,你不正是在手指可能會被切掉的情況下,覺醒了永久記憶嗎?這次必須利用一連串更大更可怕的危機,才能讓你的能力進一步提升。不過,你放心,你是這齣電影的主角,我們作為導演,是不會讓棋子傷害你的。」

「這是什麼意思?Alex及Leon在試煉二時也差點殺了我啊!」我大惑不解地問。

站在一旁的Secretary這時插嘴代單寧回答:「你實在太浪費你爸爸的苦心了,竟然察覺不到我們一直在保護你嗎?你應該不會忘記,小康在排序時無法按鍵一事吧?」

這件事我的確幾乎忘記了,因為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機件故障而產生的不幸,沒想到Secretary不單舊事重提,還透露了真正的原因。我激動地追問:「原來那『意外』是你們故意造成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殺了他?」

「正如我們早前所說,我們要保護你啊!小康那時如此激動,說通過試煉後會殺你報仇,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讓他傷害你,於是就先下手為強,令他出局。」

經她一說,我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盛:「你們真是瘋了!他只是一時憤怒才會這樣說,你們就以言入罪,不公平地令他出局,實在太過份了。試煉二時Alex拿著十字弓追殺我,不是更危險嗎?但你們卻沒有任何行動,如果你們倒過來鏟除了Alex,Leon就不會枉死⋯⋯」

「單博士剛才還讚你成熟了,原來還是那麼天真。既然對小康我們也防範於未然,你認為我們會任由死者在試煉二中殺死你們嗎?死者手上的所有武器,實際上也裝有晶片,必要時我們可以遙距令武器停止運作或自行解體。Alex、Leon、大芬三人對你作出的攻擊,我們都看在眼中,也差一點就啟動晶片了。而我們在死者們體內植入了小型炸彈,也是同一目的,必要時阻止他們傷害你。該炸彈其實威力有限,並不會如大芬所說會波及附近的人,但已經足以把當事人炸得腸穿肚爛了,呵呵!」

我一時之間不懂回應。儘管我一早明白這件事是由S機關安排,我卻想像不到他們能做到這個地步。我們七人原來一直就像玩具一樣,被S機關操弄於鼓掌之中,表面上的自由對決,結果實際上早就被命定了。

早至古希臘的哲學家,在這千百年來,人類就一直在想,人是否有自由意志,命運是否命定了而不能改變。我當然不知道神或自然有沒有規劃好我們的命運,但現在在我看來,我們的命運卻被另一群人「命定」了。我們的人生,在不知不覺間,其實一直受社會及主流價值規範。社會上不少的成年人,過著刻板及一式一樣的生活,表面上是自由意思下的結果,實質正是受物質主義操縱,為供樓、名牌產品、奢華生活,而「甘願」放棄了選擇權,成為霸權下的奴隸。S機關現在所造的,更是直接剝奪了人選擇及生存的權利。人們的生命及命運,不是應該要我們自己掌握的嗎?我實在不能認同這種行為!

我當然不會放過Secretary,繼續追問:「我的終極能力到底是什麼,值得你們經年累月去策劃這一切?是預知未來的能力嗎?」

「你可以這樣說,而且該能力跟你的記憶有關。」

「你亂說!記憶又怎能預知未來?」

這時老頭拿回話語權繼續該話題:「這個要靠你自己去發掘了!你手上的貓巧合地助你完成了上一個試煉,不過這一回你不會這麼好運了,無法覺醒你的技能,Shirley及高健二人就必定會死。呀!不單只無閑,連芝芝也會死,你一定會變成超級撒亞人吧?哈哈!」

「你卑鄙!」我破口大罵。

老頭看來並不在意:「嘿,隨你怎樣說吧。好了,我們的閒話到此為此。Secretary,請你開始說明試煉四《迷霧中的王者》吧!」
#18325/05/14 8: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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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紙言睇緊#bye#
#18425/05/14 8: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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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都估唔少人都係紙言/fb睇
所以呢邊冇咩人咁
#18526/05/14 8: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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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四回

Secretary聽到單寧的指示後,示意我到賭桌前坐下。我當然並非心甘情願依照他們的指示,但誠然如他們早前所說,我在他們的「主場」就如甕中之鱉,只好不情不願地照辦。

這個場地的大小跟第五層差不多,場的中央是一張二人用的綠絨面賭桌,跟三年前我和Shirley對決時所用的差不多。賭桌上的絨面,同樣有為數不少而方正的切口,賭桌下想必藏著大量機關。而Secretary所指示我坐下的椅子,跟剛才的「電椅」幾乎一模一樣,這一套桌椅,可謂絕配,接下來的試煉必定跟可怕懲罰扯上關係。

我和貓坐在賭桌的一邊,單寧坐在另一邊,Secretary則站在賭桌旁,貌似作為主持。高健及Shirley在老頭背後的牆上,雙腳被鎖在一塊只有如小瓷磚般的腳踏上,腰間及雙手則被鎖在身後連接著腳踏的背板上。他們二人腳下是水池,還好看來只是清水,也沒有可怕的動物在內,但卻伸延到地面以下,看不出有多深。

我安坐好後,貓低調地坐在我的大腿上,而Secretary則開始說明:「試煉四名為迷霧中的王者。這個試煉是二人對決,單博士為防守方,單車則是攻擊方。」

聽到她開始說明,我想起早前她提到籌碼一詞,於是立刻打斷Secretary:「到底籌碼是什麼,你們剛才還未回答我!」

「小朋友,老師正在講課,要舉手才能說話啊!」Secretary以囂張的表情望著我說。

我當然不吃她這一套:「呸,你不配做我的老師!」

「哦?」這時她展現出一副狡猾的嘴臉,提高聲浪說:「那你不想聽說明,要直接開始試煉嗎?不是的話,就乖乖地保持安靜,不要打斷老師的話,知道嗎?呵呵!」

我嘖了一聲,噘噘嘴卻不敢多言。與此同時,大腿上的貓以頭磨蹭著我的手,似乎牠想以此安慰我,我亦向他微笑了一下,表示感謝。

Secretary繼續說:「我們將會以葵扇花色的A至10、J、Q、K共13張撲克牌進行此試煉。J、Q、K這三張是試煉中的關鍵牌,稱為『王者』;而A至10則用作防守來擾亂敵人,稱為『煙霧』。試煉的目的,就是攻擊方成功擊落防守方的所有王者。

在試煉開始時,防守方先將這13張撲克牌按自己的喜好、平排背向著攻擊方豎立起來。豎立好的牌,在攻擊方成功擊中任何一張王者前,不能更換位置。

接著,攻擊方在每回合必需使用一枚籌碼來攻擊防守方的其中一張撲克牌,攻擊方選定好撲克牌後,防守方須於回合結束時打開該撲克牌。如該牌是煙霧,攻擊方攻擊失敗,該枚籌碼將被沒收;如該牌是王者,攻擊方則能拿回籌碼繼續使用,而防守方須重新豎立剩餘的撲克牌,再進行下一回合。

所有已打開的撲克牌將會拿到一旁,不會再使用,換句話說,經過每回合後,無論攻擊方擊中王者與否,防守方的卡牌都會減少。

每回合限時五分鐘。如在回合結束時,攻擊方還未選擇要攻擊的撲克牌,將會被沒收一枚籌碼,而防守方則須自行打開其中一張煙霧。

遊戲的基本說明到此為止。單同學,你可以發問了,呵呵!」Secretary露出陰險的笑容。

「哼,」聽到這裡,我終於抓到Secretary的不是之處,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機會扳回劣勢。我冷哼一聲後嘲諷她:「枉你還說自己是老師,說明卻天一半地一半,最終還是說不到正題,難怪你在學校只能任教音樂科了,校方也擔心你影響學生的水準呢!」

「你說什麼?我有什麼說得不好?」她整張臉都繃緊起來,緊張地問。

「呵呵呵!」我模仿著她的奸笑說:「你呀,還未解釋到底什麼是籌碼、還有通過試煉的條件。而既然你安排得我坐在這電椅上,面前這賭桌看來又充滿著機關,這個試煉想必會有什麼失敗懲罰。這一切,你都沒有好好說明,還好意思問我你有什麼說得不好?真差勁!」

本來我只是想借機挫一挫Secretary的銳氣,沒想到單寧也加入落井下石地道:「單車也說得對。Secretary,你這次老貓燒鬚,的確說漏了,哈哈!」

Secretary被單寧這樣說,不單為之語塞,也尷尬得漲紅了臉,難堪至極。說起來,單寧雖然為了引發我的潛能壞事做盡,但看來他還跟以往一樣,公正大方,Secretary雖然是他的人,但做得不好,也會當著我面批評,他還算有些優點。

過了好一會,Secretary才無奈地就剛才的不足作補充說明:「嘖!你聽著了。通過試煉的條件有二:一是你成功全數擊破防守方的三張王者;二則是你用光籌碼。」

通過試煉的條件奇怪得令我不禁側著頭思考。條件一很簡單,就是勝出對決;可是條件二是什麼意思呢?無法達成條件一,自然就會達成條件二,那我不就是必定會通過試煉?

我正因此打算開口追問,Secretary看到了,急急阻止我:「你不要急!我還未說完。」她換了口氣再說:「對,你是必定會通過試煉,關鍵只是到了最後,到底你手上的籌碼有沒有輸光。」

「而籌碼啊⋯⋯」她側身指向Shirley及高健:「就是你兩位好朋友的性命。」
#18626/05/14 9: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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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五回

「什麼?」我壓抑不了當刻的驚訝,大叫了出來,卻一時間不懂追問。

看到我的反應,Secretary順勢說著:「剛才博士不是已跟你解釋了嗎?不在你面前死一兩個重要的人,你的潛在能力恐怕是不會覺醒的了。放心,如果你成功覺醒能力及擊破防守方,他們二人都可以安然無恙。」

我無話可說,因我深知Secretary是認真的,我繼續反駁也無補於事,於是只追問下去:「籌碼的計算方法是怎樣?」

Secretary看我不再反駁,露出滿意卻又陰險的微笑,蹙一蹙眉才說:「在試煉開始時,你將會獲發印有『S』字及『K』字的籌碼各四枚。S代表Shirley,而K則代表高健。現在請你先看看博士身後的Shirley及高健。」

Secretary此話一出,我不單立刻凝視著他們二人,也不禁為他們緊張起來。不過,想了想,現在只是說明,S機關應該不會對他們怎樣,否則之後的試煉就無法繼續進行下去。

Secretary看我已望向單寧背後,就繼續解釋:「你看到他們二人正被鎖在小腳踏上,而小踏腳下面的是強酸⋯⋯說笑罷了,只是清水,如果是強酸,我們在這裡也應該嗅到該氣味。不過,雖然只是清水,你繼續看就明白清水也不是好玩的。

每當你輸掉手上的一枚籌碼,他們所站的腳踏也會作出相應的變化。比方說⋯⋯嘿嘿,就拿男孩子來說明吧⋯⋯你輸掉了一枚印有K字的籌碼,就會這樣⋯⋯」

「呀!」我驚叫了出來,因為高健所在的腳踏正在下降,幸而不久停了下來,但高健的膝蓋以下已浸在水中。

「你看到了好玩之處了吧?正如早前所說,籌碼代表他們的生命,每輸掉一枚,他們所站著的腳踏就會下降,輸掉一枚水位將浸沒至他們的膝蓋,兩枚是腰間,三枚是胸口,而四枚⋯⋯我們來看一看吧!」

說罷高健所站在的腳踏應聲下降,而這次卻沒有停止的跡象,眼看水已浸過了高健的胸口,我的心撲通亂跳,也忍不住大叫:「停手啊!」

不過,機器並沒有被我叫停,腳踏繼續下降,高健已被完全沒頂,消失於我的視野之中。我幾乎失控了,瘋狂地亂叫著:「不要殺他!不要啊!」

就在這時,高健的頭再次露出水面,腳踏再次上升,最終高健完全脫離那水池,腳踏返回水面上,然而高健已渾身濕透,狼狽非常。

Secretary奸笑著說:「放心,現在只是說明,我們不會殺掉他們,只是讓你看看後果已而。不過,如果你稍後真的輸掉所有籌碼,腳踏就不會再升起來了,要小心呢,呵呵!」

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我被嚇得六神無主,只懂繼續盯著高健。高健身受其害,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當然懼怕至極。我看著他身子微微顫抖,表情也只透露出心中的萬分驚惶,平日的樂觀自信絲毫感覺不到,我看得心酸了,也為之憤怒。

我再看一看Shirley,還好她穿著的是深色衣物,即使濕掉也不會⋯⋯要命,在這生死攸關之時,為什麼我還在想這些無關重要的事呢?

說來奇怪,我進來這麼久,他們二人一言不發,不獨沒主動跟我對話,亦完全沒有掙扎。Shirley(其實是Michelle)及高健的性格都很強悍,怎麼會這麼反常呢?

Secretary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再次奸笑著說:「你想問,他們二人為什麼這麼聽話,不吵鬧又不掙扎嗎?其實高同學剛進來時還意氣風發,不斷在痛罵我,不過他吃了苦頭,受到一輪電擊之後,現在已成了喪家之犬,敢怒不敢言了,哈哈!」

「你⋯⋯」我本想罵她卑鄙,可是萬一刺激到她,她無法對我反擊,卻改為折磨高健,我不是害苦了他嗎?他已經被我害成這樣,我不能再讓他受苦了,遂只咬緊雙唇,把那口悶氣強嚥下去。

Secretary看我不敢反駁,竟繼續挖苦我:「剛才說過,這個試煉你是無論如何都會通過,分別只在於你的朋友是生是死,而你卻一點懲罰都沒有,那你到底會否認真作賽,去覺醒那潛在能力呢?真令人傷腦筋呢!」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們有事,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如果我輸了就會害死他們,那你們呢?你們不用付出的話,也太便宜了吧?」

始終這裡是S機關的地方,我不能對他們做什麼,我的話,本來只是用來稍稍抒發無法痛罵她的不快。只是,意想不到地,他們輸了也會有懲罰:「這個你也可以放心,我們是很公平的,如果你贏了,我們也會付上相應的籌碼⋯⋯」Secretary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好像不願說下去,望向單寧。

單寧見狀把那個未完的話題說完:「我代你說好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們現在坐著的,是跟上一個試煉一樣的電椅。如果我方輸了,電流就會通過我的電椅,把我殺死。」
#18727/05/14 8: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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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老豆 @_@
#18827/05/14 9: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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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老豆 @_@


大逆不道:-]

#18928/05/14 1: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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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六回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老頭,一時間為之語塞。他繼續說:「不用緊張,你那邊的電椅不會這樣,你是一定能去到試煉五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知道我當時的神情是怎樣,但我實在矛盾至極,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你不要這副樣子嘛,願賭服輸,你輸了就會丟失兩名朋友的命,我們這邊才只是我一個人的命,其實也算不上太公平呢!」

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雖則說我不希望高健及Shirley有事,但單寧會死,我也不會覺得好過。這些年來,他雖然壞事做盡,但他本質上只是為了人類的未來著想,儘管走了歪路,也不是十惡不赦,我也不希望看到他無端死去。

我按捺不了那份難以名狀的矛盾,激動地說:「爸,你瘋掉了嗎?這不就是無論如何都會有人死嗎?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單車,你終於肯叫我爸爸了⋯⋯」單寧聽到我的話後,突然「性情大變」,剛才一直在他臉上的深沉及險陰消失得無影無踪,轉為展現著一副慈父的模樣,流露著幸福及欣慰的神情,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爸爸。

我不知所措而低下頭來。我本來是不願承認這個爸爸的,可是得知他也要在這試煉上賭上性命時,我卻不禁泛起一份同理心。想起來,他為了達成目的,也付出了不少。這十多年來的苦心研究,一直埋首於安排各種行動,而且更要把自己的骨肉置之不顧,他為了這個計劃,也犧牲了不少。

我想到這裡之時,爸爸竟不謀而合地向我道歉:「單車,對不起,我知道這些年來你受了很多苦。可是,我和媽媽這麼難得才找到了拯救人類免於滅亡的方法,不能輕易放棄。我知道我這樣做,實在沒有資格當你的爸爸,但作為一個科學家,我也不能看著人類滅亡而見死不救。」

「可能人類不會滅亡呢?但你這樣做,卻肯定會傷害很多人。」我還是不能理解這計劃的必要性而這樣說。

然而爸爸卻斬釘截鐵地反對我的話:「不,如果沒有解決辦法,人類將於50年內間接因環境污染而滅亡,這是已知的事實。為了你也好,為了其他人類也好,我不得不忍痛實行這個計劃。單車,對不起。」

他說人類將在50年內滅亡是「已知的事實」,對我來說可謂完全不合邏輯,可是我此刻的心神對此毫不關注,我擔心的只是高健、Shirley及爸爸三人的性命:「那我們接下來,真的要進行對決嗎?我⋯⋯」

「不要這副樣子,拿出你的決心來吧!我還記得你五歲時,為了一杯雪糕而鼓起勇氣跟我以遊戲對決,雖然當日輸了,但那份男子氣概我到現在仍然清楚記得。今日,輸了的後果不只是一杯雪糕,而是你兩位朋友的性命,而在對決過程中,我是絕不會留手的,因為我也是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你必須拿出更大的決心呢!好了,我們的閒聊也到此為止吧!單車,我相信你一定能進一步覺醒你的能力,把我擊敗的。來吧!」

「爸爸⋯⋯」我還是有點猶豫。

不過,身邊的Secretary沒有因此而等待我,毫無慈悲心而急不及待地主持試煉說:「那麼,大家請坐好,試煉四《迷霧中的王者》,現在正式開始!」


{試煉四《迷霧中的王者》規則總結:

試煉目的:單車在單寧的13張撲克牌中,選出三張王者(J、Q、K)

試煉進行方式:
-開始時,單車將獲發印有「S」字及「K」字、分別代表著Shirley及高健的籌碼各四枚
-單寧把十三張撲克牌按自己的喜好、背向著單車豎立起來
-每回合限時五分鐘,單車須下注一枚籌碼來打開其中一張撲克牌
-在回合結束時,單寧打開單車所下注的撲克牌
-如單車選中王者,籌碼拿回再作使用,打開了的撲克牌拿到一旁,單寧重新排列剩餘的撲克牌
-如單車選不中,籌碼被沒收,打開了的撲克牌同樣拿到一旁,不會再使用
-每當單車失去一枚籌碼,籌碼對應者的腳踏將下降一階段;四枚籌碼全失的話,該人將完全下降至水池底而淹死

通過試煉條件:
1. 成功在籌碼用盡前,選中J、Q、K三張撲克牌(單寧死亡);或
2. 用盡籌碼(高健及Shirley死亡)}
#19028/05/14 10: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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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七回

Secretary宣布試煉開始後,「咔」的一聲,我和爸爸的腰部及雙腳立刻被鎖在電椅上,無法離開座位半步。這回我們的手並沒有上鎖,因為我們將要用來進行對決。

與此同時,面前的賭桌也傳來陣陣不詳的機械聲,不知名的機關正在桌下運作。不久,賭桌面打開了多個缺口,多種物件同時上升起來,包括撲克牌、兩疊共八枚籌碼、以及兩杯水。

那兩杯水當然不是對決用的工具,只供我們飲用,可是我甫看到水,就想起正在水面上的Shirley及高健,心頭不期然揪緊了。Leon已經因為我而死了,雖然明確來說,他本來就應該自殺死了,而他自殺失敗後再次死去,全是因為S機關搞的鬼,可是,我還是多少覺得我是間接害死了他。

如今Shirley及高健因為我也面對著生命危險,我又豈能再次令無辜的人因我而死?既然他們的目的是要令我覺醒潛在能力,那我就盡力去做好了。三年前,我已經得到一種特殊能力,只要不公開炫耀,其他人不會知道,對我的影響有限,現在只要找到覺醒方法,就能救回他們,我又何須考慮?當時我是天真的這樣想,以為覺醒了能預知未來的能力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到稍後我才明白這個能力的可怕,早已造成一宗悲劇⋯⋯

而另一邊廂的爸爸,這時變回老謀深算的樣子,剛才的慈祥又回歸於無。看來他是認真的要跟我一拼高下。

所有東西準備就緒,Secretary逐一分發給我們,爸爸取得撲克牌,我拿到了籌碼。分發完畢,Secretary接著說:「單車,為了方便覺醒你的能力,我會在每回合完結前十五秒提醒你,你可以在期間盡情閉目思考。」

「謝謝。」儘管我不喜歡Secretary,我還是本能地致謝。

Secretary開始主持試煉說:「那麼,對決現正開始,請防守方先豎立起撲克牌。」

這時在近賭桌中央,升起了兩條横向的小膠邊,兩條膠邊幾乎緊貼著,中間只留有一條小縫,供對手把撲克牌插入其中豎立起來。

與此同時,我的戰爭亦開始了。雖然還未到我行動的時機,但這時對手的一舉一動,已足以影響大局。我於是一直盯著爸爸的撲克牌,看看能否找到致勝的關鍵。

我如此緊盯著手牌,是因為我想起一個跟打麻雀有關的現象:有一些不太擅長打麻雀的人,習慣將萬子、索子、筒子、番子由左至右、小至大順序排著,方便觀看自己牌面。可是,這其實是一個很壞的習慣,老手或專家們能輕易地從他抽牌出來打的過程中,知道他手上各種花式的牌約有多少在手,從而推算他手上牌的狀況及需要的花色。同一道理,他要糊出的牌的種類甚至實際上是哪一或多張,也能多少推想得到,要糊牌就變得困難了。因此,麻雀高手為免被其他人看穿,大都不會固定砌牌的方式,甚至不加整理,即俗稱「打花章」或「打亂章」,對手就無法輕易看穿底牌。

而在這個試煉中,如果不小心的話,也會墮入相似的陷阱。這個試煉的關鍵在於那三張王者,其餘十張則不重要。我在想,如果有些人不加思索就開始排列這13張撲克牌,很容易就會直覺地先把那三張王者抽出,然後再插入那十張煙霧內,因為這個方法最方便快捷,但這樣的話,就正中下懷,對方能清楚看到哪三張牌是王者以及他們的所在地,輕易地擊敗對方。

正因這個想法,我才一直死盯著爸爸,看看能否從中窺探到那三張王者的位置。不過,爸爸並不是等閒之輩,而這個試煉恐怕又是他設計出來,又怎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他把13張撲克牌拿上手後,只不斷把大半疊撲克牌前後移動,就像切牌的樣子。看了好一會,他仍保持著這樣的動作,這樣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我本以為他考慮周詳而選擇用這方法排列手牌,只消一會,他就會停下來,可是他卻一直繼續這樣切著牌,似乎是故意讓我有更多時間思考。既然我一直看也不會有什麼得著,我於是只無意識地望著他手上的牌,心神卻開始思考其他對策。

首先是有關這個試煉的籌碼。雖然我手上有S字及K字的籌碼各四枚,但如果我全數輸掉其中一款籌碼,對應的人就會淹死,換句話說,我實際上最多只能各輸掉三枚,就必須全數選中三張王者。由於選中了的話,籌碼能拿回再用,因此我實際上最多要在九次選擇之內擊敗對手,否則Shirley或高健其中一人就要死了。不過,這樣的話,爸爸就會被電死了⋯⋯不行,這樣想的話我就會失去鬥志而害死Shirley及高健,既然爸爸用這個方法來逼我覺醒,我也只好不孝地成全他了。

但另一個問題又來了,我要如何在九次選擇之內選中那三張三者呢?如果我成功想到覺醒的辦法,真的能預知王者的位置,當然可以輕易過關,但如果不能呢?單以運氣來瞎猜的話,經粗略計算,要在Shirley及高健兩人皆生存的大前提下通過試煉,機會只有約30%。

看來我也得想出一些應對方法,來作為覺醒失敗時的後著,增加勝算。
#19129/05/14 8: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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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八回

爸爸終於停止了切牌的動作,然後逐一把撲克牌插在兩條小膠邊中,不久,十三張撲克牌已然背向豎立在我的面前,而Secretary則繼續主持試煉道:「防守方已準備好,那麼第一回合正式開始。」

在Secretary的號令下,她的面前升起了一個倒數著五分鐘的計時器,象徵此試煉的第一回合正式開始。

我在想,要先想好下注到哪裡、還是先想辦法覺醒能力?如果先集中覺醒能力,到最後15秒Secretary提示才想下注的事,就太遲了,我還是先想好下注策略,再返回能力一事上。

我於是盤算著,防守方會如何配置那三張王者。如果我是這試煉的防守方,首先我會把這三張牌分散來放。雖然以機率來說並沒有分別,但把它們放在一起,好像很容易就會被猜中位置的感覺。

其次,我不會放在正中間及最邊緣的位置。就像那個在1至100之中猜一個數目字的遊戲節目,不少人都愛選擇50,這個試煉雖然性質不同,但「中庸之道」向來都是不少人的價值觀,猜中間位的機會也就大了。而極端位置也是一般人愛猜想的位置,因此也應避開兩邊盡頭。

扣除了這三個位置後,就剩下十個位置,我在腦海中思考著該畫面:



接著我要平均分配三張撲克牌,那就要一邊一張,另一邊兩張。比方說我選擇左邊放一張,左邊剩下五個位置,基於同一道理,左邊正中間那格我也不會放,就放在左邊偏右;而右邊同樣避開中間後,就隨意放好了。結果得出這個樣子:



這個畫面只是我當防守方的擺法,爸爸也會像我這樣放嗎?如果他也會這樣放的話,我就應該先選定左或者右,然後全力進攻那一邊的五個位置。

不過,想著想著,我開始覺得,以爸爸古怪的性格,他不單不會選擇這種大路且平凡的擺法,甚至會反其道而行,偏挑奇怪的位置。就像俗語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樣想的話,他可能把三張王者放在一起,又或者分別放在正中及兩邊這三個最顯著的位置?

我盯著眼前豎立著的十三張撲克牌,突然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腦海中閃出一個念頭,覺得正中間的那張牌很礙眼,不,應該說那張牌特別突出,那一刻我有一股強烈的感覺,這一張一定是王者。

我看一看計時器,原來不經不覺間我已想得很久,現在只剩下一分半鐘。其實到頭來選那一張,也只是碰運氣,我就按照直覺選正中那張吧。

我在正要拿起籌碼之時,突然猶豫了一下,因為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到底我要先用S字的還是K字的籌碼呢?高健為我在這件事上已受了很多苦,剛才因為那可怕示範,現在仍渾身濕透,我不如先用S字的籌碼,讓Shirley分擔一下高健的痛苦?

可是,Shirley是女孩子,雖說現在的人格應該是Michelle,性格比較硬朗,但一開始就選擇要女孩子受苦,又好像太沒風度了。

我最終還是決定先拿起一枚代表高健、印有K字的籌碼,萬一這次輸掉了,下一次才用S字的,之後再交替地用,一人下降一級,很公平了吧?

不行!我不能如此悲觀,還未下注,就想著輸掉之後的事,只會「求仁得仁」。高健常教我樂觀積極,就會吸引好事集中到身上,正是所謂的「吸引力法則」。

我看看了手上的K字籌碼,然後強擠出一點微笑,期望能吸引到好運降臨。我也瞥了高健一眼,本想跟他交換個微笑,讓他安心,可是他正一臉愁容及低著頭,並沒有看到我。

算了,就這樣吧!我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壯膽後,就下注到正中間的那張撲克牌上。
#19230/05/14 8: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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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p#
#19330/05/14 10: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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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九回

在我下注後不久,五分鐘限時也結束,Secretary說:「第一回合結束。請防守方打開被下注的撲克牌。」

爸爸望著我冷哼一聲。怎麼了?他展現著一副不悅的樣子,難道是我做了什麼傻事令他失望嗎?

不過,我這個疑惑很快就解開了,我並沒有做傻事;相反,他會如此不悅,是因為我猜對了。他打開的那張牌是Q。第一次下注,我就賭中了那十三分之三的機會!

「Yeah!」我不禁為我的幸運,高呼了一聲,而剛才一直低著頭的Shirley及高健,這時也抬起頭來,雖然他們看來還是愁眉不展,但也因為我這一著而精神了一點。不過,從他們如此冷漠的反應看來,在我來到之前,他們似乎真的吃了不少苦頭。

Secretary因為我第一注就選中了王者而感到詫異,呆了半晌才懂得主持下去:「攻擊方成功擊中王者,可取回籌碼。請防守方重新豎立剩餘的12張撲克牌。」

爸爸仍板著臉來收起面前的牌,重新整理著。這回我同樣死盯著他,但結果一樣,我還是沒有找到破綻。不久,撲克牌已再次排好,Secretary亦立刻宣布第二回合開始。

在我面前的12張撲克牌,其中兩張是王者的J及K。雖然撲克牌的數目,跟上一回合比較只是少了一張,但我猜中的機會卻大減了,只有六分之一的機會。不過,我手上尚有八枚籌碼,扣除最後兩枚不能使用外,實質還有六次猜錯的機會,只要捉對了路,即使有少量失誤也沒有問題。

我再次思考爸爸會如何布陣。第一次他放了王者在中間,這次應該不會再放在中間的兩個位置,那就剩下兩旁共十個位置。基於平均分布的考慮,左右應該各有一張,那麼我只要集中下注到其中一邊,平均來說需要兩至三枚、而在最壞的情況下也能用五枚籌碼擊破第二張王者。

不過,又回到老問題,爸爸真的會這樣做?剛才第一回合,我也認為一般人不會放正中,他卻偏反其道而行。那麼,這次他不會放正中而放兩邊,也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吧?

咦,這麼說來⋯⋯反而應該是中間!正如早前所想,爸爸最愛走偏鋒,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第一次放中間被我選中了,第二次我食骨髓知味,再選中間的機會就更高,但正因這樣,他更會放在正中。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很不合理,但他一直在做著的事,不正是令人難以理解嗎?為了拯救人類而犧牲自己的兒子及其身邊的人,為了改變人類的生活而專注於腦開發研究,這些奇怪的事,都不是輕易解釋得了,卻又有其道理(或歪理)在背後。那麼,他這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次把王者放在正中,以為能避過我的攻擊的機會就很大了。

而且,現在卡牌的數量是雙數,中間剛好有兩個位置,能放上剩下的兩張王者,在美學角度來看,這個布陣也很完美。對於性格偏執的爸爸來說,這也是另一個吸引他這樣放的原因。

我越加思考,就越覺得王者一定在中間,一定錯不了!我再次拿起印有K字的籌碼,信心滿滿地下注到中間靠左的那張撲克上。

「第二回合結束。請防守方打開被下注的撲克牌。」Secretary說。

爸爸這時再次展現那不悅的表情!莫非我再次捉對了路、連中二元?

不過,這回我的好夢成空,開出的是8。Secretary隨即宣布:「攻擊方攻擊落空,籌碼沒收,籌碼對應者高健的腳踏將下降一階段。」

高健所在的腳踏應聲緩緩下降,高健的身子也陡地一震,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我安慰他說:「沒事的,我一定會救你們回來!」

高健望了我一眼,眼神除了透露了他的驚惶外,還有一點向我求救的意味。這一刻,我不單覺得心酸,還感到憤怒。高健一向愛在我面前逞強,然而現在他竟如此直白地向我求救,他並不只是對狀況感到無力,也一定要受到什麼心靈打擊,才會變成如此。S機關的所作所為,我是絕對不能原諒。弒父的不孝子,我是做定了!

不久腳踏停定了,Secretary說:「下一回合開始!」

這回我沒有什麼好想。我已鎖定老頭會把王者放在中間,雖然並非兩張都在中間,擺法並非對稱,但我仍相信另一張是王者。我拿起了一枚印有S字的籌碼,下注到中間偏右的那張撲克牌。

可是,我錯了,回合結束後,開出來的是9。連續兩回攻擊失敗,象徵著我的推想完全錯誤,王者並不在中間,我完全捉錯了路,那我今後要怎樣下注呢?



就在我出神地望著眼前的景象思考著之時,爸爸突然開腔說:「Secretary,可以麻煩你暫停一下那個計時器嗎?」
#19401/06/14 8: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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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十回

怎麼了?試煉還在進行中,爸爸為什麼要叫停呢?難道是老人家膀胱小,才開始了一會就要去洗手間?

原來我想多了,他是想跟我談談:「單車,你好像到此為止,只是靠運氣及捉路來下注,這樣下去,你只會害死Shirley及高健。」

我也知道「阿媽是女人」,但我在上一個試煉「薛丁格的貓」時已經碰了一臉灰,差點因為相信那奇怪的「回憶」而害死高健。我照直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我試過了,但並不成功,只找到一段過關失敗的畫面。」

沒想到,爸爸聽到我這句話後,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跟Secretary交換了一個眼神,彷彿我說了什麼驚人的話,接著問:「你可以詳細說明一下,剛才你是怎樣找到那段失敗的畫面?」

「哦,好呀。」雖然我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詫異,但我也照直講解早前發生了事。

***

「果然是這樣!」聽罷我的解釋,爸爸興奮地說著:「我們的推想果然沒有錯,那個就是真正的白色異境,你也快要成功了!」而站在一旁的Secretary,也顯得很雀躍,愉快地笑著,這是我除了在學校內,至今第一次看到Secretary不帶陰險的笑容。

事隔多時,「白色異境」這個詞再次出現在面前,加上他們二人不明地興奮起來,我就倍感困惑。我皺著眉、一臉疑惑地問:「白色異境不是你們為這裡虛構的名稱嗎?你們為什麼這麼興奮?」

爸爸仍然心情亢奮地說:「我們興奮,是因為我們等了這一天已經近二十年了!唔⋯⋯好吧,我本來停下來,也是要給予你提示,現在就乾脆把我們知道的都告訴你。」

這時到我瞪著爸爸,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他喝了一口水,才開始說著:「我們把這裡稱為白色異境,當然是虛構的,但白色異境,卻是實際存在著。」

我更糊塗了,什麼白色異境是虛構的,但又實際存在著。不過,我並沒有多加發問,只繼續盯著爸爸,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繼續說下去。

「真正的白色異境,其實就是你使用『永久記憶』時到訪的那個地方。」爸爸把剛才的話題說完。

我突然呆住了。原來那個地方就是真正的白色異境?說起來,那個地方除了保存著記憶的黑色信封外,的確是白茫茫一片,把那個異空間命名為白色異境,也很貼切。可是,我突然有一個疑問:「慢著!你們怎知道那個地方是怎樣?你們也去過了嗎?」

爸爸搖搖頭解釋說:「不,我們沒有你的能力,所以未曾去過。不過,在你之前,其實已經有其他人去過,把有關經歷記錄下來,所以我們才清楚知道內裡的環境。在你的白色異境內,存在著所有有關『你』的記憶。」

他說著第二個「你」字時,特別響亮,但這時我並想不到原來這個「你」是另有所指。我追問:「這部份我明白,我實際使用永久記憶時,正是到那裡尋找記憶。可是,這跟預知未來有什麼關係?那裡有屬於未來的記憶?我找到那段失敗的畫面,又是什麼來的?還有,在這段時間,我多次出現記憶錯亂,有不屬於我的畫面出現在我腦海,又是什麼原因?」

爸爸聽到我這一連串的發問,竟變得更加亢奮,如果他不是被鎖在椅子上,我猜他一定會高興得像小孩般亂跑亂跳。他大聲高呼:「太好了!你果真快要覺醒了!」

看到他如此高興,但我的疑問卻絲毫得不到回應,我不滿地投訴:「爸,你不要只顧自我滿足,可以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嗎?我真的想不通要怎樣才能預知未來。」

「很抱歉,我們如果把預知來來的重點告訴你,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所以到底要如何才能成功預知,就要靠你自己去摸索。」

我越聽越不對勁,我的想法和爸爸的計劃,怎麼好像有點不協調,我於是追問:「你們的計劃,不就是要讓我預知未來,從而協助你們嗎?為什麼你們告訴我預知未來的重點,反而會令計劃泡湯?」

「哈哈哈!」爸爸及Secretary聽到我的提問,竟異口同聲地大笑起來。Secretary代為回答:「單車,你太年輕、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的計劃,只是要讓你預知未來嗎?」
#19502/06/14 9: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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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十一回

「沒錯,預知未來是很強大的能力,」Secretary繼續解釋:「在一般人眼中,這個能力就已經有足夠大的誘因,去花費巨資及經年累月研究及實行得到這能力的方法。但你別忘記我們是S機關,我們的目的,是要推翻人類現在的生活模式,從而避免人類滅亡。單是你一人能預知未來,又怎能達到這個效果?因此,我們⋯⋯」

「好了!」爸爸突然打斷Secretary的話:「你再說下去就會露餡了。我想我們能給予你的提示,也只能到此為止,剩下的,就要靠單車你自己了。」

「不要,我真是想不到辦法。這樣下去,他們二人會死啊!」我懇求爸爸,希望他能給予我更多的提示。

不過,我並未能因此打動他,爸爸只冷淡地回應:「這也沒有辦法。為了實行這個計劃,犧牲是必要的。如果你無法在此覺醒能力,你在試煉五還有機會,而即使試煉五也失敗了,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們還會製造更多的機會給你。到底你要讓多少人犧牲後才會成功,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不要這樣,他們二人對我真的很重要。多一點,就多一點點提示吧!」在無計可施及已輸掉兩枚籌碼的陰霾下,為了救回這兩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我唯有不要臉地再次求他。

「唉,」爸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想了想才說:「就看在你是我的兒子份上,我多告訴你一點。你早前看到過關失敗的片段以及看似錯誤的記憶,其實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也是你如何能預知未來的關鍵所在。只要你能明白這些『關鍵記憶』及找到他們的所在,你就能間接預知未來。就這樣吧,Secretary,請你恢復計時。」

五分鐘的計時再開,我一邊看著眼前形勢,一邊思考著那些提示。



能間接預知未來的「關鍵記憶」,就是那些「失敗的片段」以及「錯誤的記憶」,而它們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這就說不通了,那些錯誤的記憶的確是過去的,但我得到的失敗片段時,卻是屬於未來的,而這兩者都不是我真切的經歷,為什麼爸爸會說它們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

雖然我仍未想通這一切,但有一點還是清楚了,就是我在上一個試煉嘗試的方向正確,預知未來的關鍵的確藏在那白色異境內,而我「順手拈來」的記憶,似乎亦是重點之一。如果我能找出更多「古怪記憶」,或許就能明白如何利用記憶來預知未來。

另一方面,他們說計劃的真正目的不只是令我能預知未來,那麼背後更大的陰謀到底是什麼?這令我很在意,可惜我現在並沒有時間細想。

我把握時間,閉上眼睛前往白色異境。不知何故,在我得知這裡的名字後,好像對這裡有了一份好感。過往每次到來,都只是匆匆找尋目標,然後又匆匆離開,對這個只是白茫茫一片的空間,只感到其冷冰及空洞,不想多留半秒。

這個空間,就像一些地標或景點外的雕像一樣,儘管它們一直像守護神般看守著場所,但即使佇立在熙來攘往的入口前,大家通常都不屑一顧。然而,當你知道這些石像的名字後,它們就彷彿活了過來:原來這隻石龜叫贔屭,傳說當年協助大禹治水有功,現在成了不少石碑的基座;那隻石獅叫狻猊,喜好煙火,故常見於香爐上,同名角色亦出現在《西遊記》中⋯⋯石雕從此不再是死物,而是一隻隻在大家心目中活生生的珍獸。

這個空間也是一樣。如今我知道它的名字後,我就感到它的重要及親切。我所有珍貴的記憶,都一直安穩地收容在白色異境的懷抱內,身處在這片神聖的空間時,我甚至有衝動要親吻這片土地⋯⋯這是說笑的。

呀!我好像想得太遠了。不過到我察覺之時,我已聽到Secretary宣布:「最後15秒,請防守方從速下注。」

結果我浪費了一整個回合在白色異境內發呆。我已經沒時間多作思考,既然王者不在中央,就一定是兩邊,而基於平均分布的想法,應該一邊一張,我就集中攻擊一邊吧。

我於是把籌碼下在最左邊的一張撲克牌,期望爸爸對極端位置有著情意結。
#19603/06/14 9: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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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十一回

「沒錯,預知未來是很強大的能力,」Secretary繼續解釋:「在一般人眼中,這個能力就已經有足夠大的誘因,去花費巨資及經年累月研究及實行得到這能力的方法。但你別忘記我們是S機關,我們的目的,是要推翻人類現在的生活模式,從而避免人類滅亡。單是你一人能預知未來,又怎能達到這個效果?因此,我們⋯⋯」

「好了!」爸爸突然打斷Secretary的話:「你再說下去就會露餡了。我想我們能給予你的提示,也只能到此為止,剩下的,就要靠單車你自己了。」

「不要,我真是想不到辦法。這樣下去,他們二人會死啊!」我懇求爸爸,希望他能給予我更多的提示。

不過,我並未能因此打動他,爸爸只冷淡地回應:「這也沒有辦法。為了實行這個計劃,犧牲是必要的。如果你無法在此覺醒能力,你在試煉五還有機會,而即使試煉五也失敗了,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們還會製造更多的機會給你。到底你要讓多少人犧牲後才會成功,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不要這樣,他們二人對我真的很重要。多一點,就多一點點提示吧!」在無計可施及已輸掉兩枚籌碼的陰霾下,為了救回這兩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我唯有不要臉地再次求他。

「唉,」爸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想了想才說:「就看在你是我的兒子份上,我多告訴你一點。你早前看到過關失敗的片段以及看似錯誤的記憶,其實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也是你如何能預知未來的關鍵所在。只要你能明白這些『關鍵記憶』及找到他們的所在,你就能間接預知未來。就這樣吧,Secretary,請你恢復計時。」

五分鐘的計時再開,我一邊看著眼前形勢,一邊思考著那些提示。



能間接預知未來的「關鍵記憶」,就是那些「失敗的片段」以及「錯誤的記憶」,而它們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這就說不通了,那些錯誤的記憶的確是過去的,但我得到的失敗片段時,卻是屬於未來的,而這兩者都不是我真切的經歷,為什麼爸爸會說它們都是真切的、過去的記憶?

雖然我仍未想通這一切,但有一點還是清楚了,就是我在上一個試煉嘗試的方向正確,預知未來的關鍵的確藏在那白色異境內,而我「順手拈來」的記憶,似乎亦是重點之一。如果我能找出更多「古怪記憶」,或許就能明白如何利用記憶來預知未來。

另一方面,他們說計劃的真正目的不只是令我能預知未來,那麼背後更大的陰謀到底是什麼?這令我很在意,可惜我現在並沒有時間細想。

我把握時間,閉上眼睛前往白色異境。不知何故,在我得知這裡的名字後,好像對這裡有了一份好感。過往每次到來,都只是匆匆找尋目標,然後又匆匆離開,對這個只是白茫茫一片的空間,只感到其冷冰及空洞,不想多留半秒。

這個空間,就像一些地標或景點外的雕像一樣,儘管它們一直像守護神般看守著場所,但即使佇立在熙來攘往的入口前,大家通常都不屑一顧。然而,當你知道這些石像的名字後,它們就彷彿活了過來:原來這隻石龜叫贔屭,傳說當年協助大禹治水有功,現在成了不少石碑的基座;那隻石獅叫狻猊,喜好煙火,故常見於香爐上,同名角色亦出現在《西遊記》中⋯⋯石雕從此不再是死物,而是一隻隻在大家心目中活生生的珍獸。

這個空間也是一樣。如今我知道它的名字後,我就感到它的重要及親切。我所有珍貴的記憶,都一直安穩地收容在白色異境的懷抱內,身處在這片神聖的空間時,我甚至有衝動要親吻這片土地⋯⋯這是說笑的。

呀!我好像想得太遠了。不過到我察覺之時,我已聽到Secretary宣布:「最後15秒,請防守方從速下注。」

結果我浪費了一整個回合在白色異境內發呆。我已經沒時間多作思考,既然王者不在中央,就一定是兩邊,而基於平均分布的想法,應該一邊一張,我就集中攻擊一邊吧。

我於是把籌碼下在最左邊的一張撲克牌,期望爸爸對極端位置有著情意結。

攻擊方呀嘛?_?
#19704/06/14 12: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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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方呀嘛?_?


係wor, thanks#good#
#19805/06/14 8: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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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十二回

「第四回合結束。請防守方打開被下注的撲克牌。」Secretary說。

我心噗通噗通地跳著,祈求幸運女神眷顧我。不過,通常人需要依賴運氣之時,就絲毫沒有;不需要之時,卻多得滿溢。我這時渴望運氣降臨,可想而知,它一定走遠——開出來的撲克牌是2。

「攻擊方攻擊落空,籌碼沒收,籌碼對應者高健的腳踏將下降一階段。」

高健所站著的腳踏下降了兩個階段,水已浸到他的腰間,他的臉色也開始泛著象徵恐懼的鐵青。我不能再浪費一分一秒,必須儘快找出拯救他們的方法,於是立刻就閉上眼睛返回白色異境,尋找預知未來的關鍵記憶。

在白色異境內,我參考了「順手拈來」記憶那一次的行動,舉高著雙手四處揮舞,看看能否再次穿越天花,在不明的地方抓到黑色信封。這次,我抬頭望著天(雖然從視覺來看,這裡並沒有邊際,也沒有確實的天存在),集中精神在心中祈求:「白色異境,請讓我找到拯救Shirley及高健的方法吧!」

「最後15秒,請攻擊方從速下注。」可是,結果還是一樣,我仍然無功而還。

失去了三枚籌碼後,我繼續進攻左邊,只要我的假設正確,爸爸把兩張王者平均擺放,我不用特別好運,只要平運,兩三次應能猜中王者。我當時是天真的這樣想。

我竟忘了大自然最重要的規律之一——強求不得。當我期望幸運之神眷顧,衪必定走遠;而當我只要求平運之時,卻會得到霉運。

由於試煉進行順利,Secretary開始省卻過場說話,任由我們「自動波」繼續,只在最後15秒才給予我提示。不過,兩個回合又過去了,我在白色異境內沒有任何成果,在賭桌上也沒有半點運氣,我又輸掉兩枚籌碼。



水已浸至高健的胸部及Shirley的腰部,能夠安全使用的籌碼,只剩下一枚,我已經不能再失敗了,更不要說即使搞定了第二張,我還有第三張王者要擊破。

雖然我坐在乾爽的椅子上思考著,但我看到Shirley及高健二人的險況,我也感同身受,好像快要被無形的壓迫感掐斃。我彷彿掉進水裡去,感受到被水浸到胸部的恐懼,只要再走錯一步,水位就會上升,把我活活淹死。

我本應站在靜止的腳踏上,然而眼前的水平面,卻好像無聲無息地上升著。這潭水簡直是魔鬼的化身,就像被S機關洗了腦一樣,並不是平日常見清純潔淨的水。每當我眨眼、看不見水平面的四分之一秒,水平面就偷偷向上漲,一步一步向我的口鼻逼近,渴望湧入鼻腔及喉嚨,注滿我的肺,令我窒息而死。不要!拜託不要再上漲!我跟你這潭水無仇無冤,為什麼要不斷上升?我不想死,請你不要對付我,不要啊!

我從幻想驚醒過來。高健他們現時感覺,一定就像這樣。我不能讓他們久留在水中,否則他們早晚會瘋掉。

「單車,智慧!拿出你的智慧吧!」我在內心對自己說:「既然白色異境救不了你們,你就要靠自己,用你的腦袋及雙手,去開創生路。

一條讓Shirley、高健及自己三人一同平安回家的生路!」

我凝視著左邊剩餘兩張未打開的撲克。突然間,那個躲在水裡的惡魔再次襲向我並對我說:「誰說你爸一定會把兩張王者分開放?它們可以集中在一邊,而且還要是右邊呢!」

不!我不會相信惡魔的話!事到如今也不到我這樣想了,我已經沒有本錢去推倒起初的想法,再去攻擊右邊的五個空位了。我只得堅信最少一張王者在左邊,這樣才有辦法擊中第二張王者。

不過,萬一真的不是呢?我再輸掉兩枚籌碼,就會害死他們其中一人了。我不能依靠運氣,也不能盲目相信自己的判斷,我必須用什麼方法,來確認左邊的兩張牌。

對,我手上還有一枚籌碼可安全地使用,而由於現在Secretary不再作過場宣布,我也發現了突破口。我就用手上這一枚籌碼,來令爸爸同時翻開左邊的兩張撲克吧!

#19905/06/14 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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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十三回

我盯著計時器,滴答滴答,時間一秒一秒地過。

「最後15秒,請攻擊方從速下注。」

差不多了,我就是要等時間快要完結之時才出手。單車,不要心急,還要更接近臨界點才能行動,否則就會前功盡廢了。我這樣告訴自己。

6⋯⋯5⋯⋯4⋯⋯3⋯⋯是時候了!

我把右拳伸出,遞向較右的第五張撲克牌,同時說:「就這張吧!」而在同一時間,我的左手靜靜地進行著另一行動。

爸爸看到我示意下注到第五張撲克牌,於是把它打開;與此同時,在旁的Secretary卻看穿了我的奸計,立刻出言喝止:「博士!」

可是,Secretary遲了,爸爸已打開了那張撲克牌,是王者K。爸爸接著一臉疑惑地望向Secretary問:「怎麼了?」

「單車要下注的,不是這一張。」因著爸爸開錯了牌,Secretary有點尷尬地回應。

「什麼?他不是伸手把籌碼放過來這張嗎?」爸爸說罷稍為把頭伸前看清形勢,卻發現在這張撲克牌背後,的確沒有籌碼。

他吃了一驚地質問我:「單車,發生了什麼事?你玩了什麼把戲?」

「我沒玩把戲啊!籌碼放了在第二張撲克牌處,只是你誤會了。」爸爸接著也看到了事實。

當初我伸出右拳,貌似手握籌碼要下注到第五張撲克牌之時,我的左手卻同時輕輕把籌碼掃到第二張撲克牌的背後。右手只是假動作,然而因其動作之大,加上爸爸的視線部份被豎立著的撲克牌遮蓋了,因而信以為真,無法看到我的把戲。不過,站在側面的Secretary,卻能清楚看到真相,所以我才盡量把下注時間盡量推遲,縮短我下注以及爸爸打開撲克牌之間的空隙,增加成功機會。這樣,我就能以一枚籌碼來打開兩張撲克牌了。

真相已然展示在面前,爸爸憤憤不平地收回打開了的K,改為打開第二張撲克牌,那一張是5。他不悅地對我說:「你不認真作賽,跟我玩小把戲?」

「我就是認真作賽,但又未想到確實能救回他們的辦法,才出此下策。」我反駁道。

爸爸臉上的不悅,漸漸變成憤怒:「哼,你也知道這是下策?我不是教過你,做人要方正不阿,你是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壞,在對決途中欺騙對手?」

「我⋯⋯」才說了一個字,我就把剩下的吞回肚子。我本想再次反駁他,如果不是他們那麼卑鄙,把Shirley及高健抓起來逼我進行這場可怕試煉,我又何須耍小聰明?但從另一個角度看,我的確是用了欺騙對手的手段。儘管人家先做壞事,我也不應因而模仿。你說我天真也好,即使活在這個功利及結果至上的社會上,我還是希望能誠實地活下去。想著想著,我開始有一點悔疚感。

這時第八回合已開始,爸爸好像不屑我剛才的行為,別過臉去。由於我再失去了一枚籌碼,Shirley已同樣被水淹到胸口。我再輸掉多一枚的話,他們其中一人就會墮進水底。不過,剛才使計得知第五張撲克牌是王者,這回合是絕對安全的,一定能買中王者。我只好再次集中精神,前往白色異境。

在這段時間內,我一直參考不經意抓來黑色信封那次的經驗,拼命想要再次舉高手來穿過天花,卻不得要領。我在想,既然這方法行不通,就想其他辦法好了。這個異空間,一定收藏著什麼秘密。

我再次放眼望向四周,確認這裡的確除了眼前屬於我自己的黑色信外,只是白茫茫一片。如果有什麼東西收藏在這裡,除了天花,還有什麼地方呢?

啊!說起來雖然有點荒謬,但早前我的手能穿過天花,不是同樣荒謬嗎?既然如此,這方法或許能行。

我蹲下來,望向腳下,然後伸出右手輕撫著腳邊的地面。地面有著確實的質感,跟現實世界的地板相似。也很合理吧?我能站在這裡,地板就應該堅實而有足夠的承托力。不過,我錯了,我忘記這裡並非現實世界,而我亦非以實體存在。就在我的右手嘗試向地面發力之時,地面發生了不尋常的變化——

地面扭曲了,我的右手亦穿過了地面!
#20005/06/14 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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