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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開][純愛少性]一夜同居衍生的愛情(2)
有巴打要求唔好貼文0係#0 叫小弟重開

既然係合理要求 我都會照做

多謝各位巴絲打嘅支持 小弟竟然可以出到個爆POST嘅故

回帶者可以先去哩度 : [url]www.hkgalden.com/view/98012/page/1[/url]

Good 25Bad 1
12/05/14 12:2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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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1,2都睇曬啦 你幾時出文呀 :-[ :-[ :-[ :-[ :-[ :-[

個故名好熟口面 [shocking]
重治你喺邊度連載過架 [yipes]

睇返我第一個PO啦[banghead] 我話我係睇完果個故 先有靈感寫哩個故[banghead]


重治 快d po多d情愛鏡頭啦 [bomb] [bomb] [bomb]
#90123/07/14 10: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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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姐同居的日子1,2都睇曬啦 你幾時出文呀 :-[ :-[ :-[ :-[ :-[ :-[

個故名好熟口面 [shocking]
重治你喺邊度連載過架 [yipes]

睇返我第一個PO啦[banghead] 我話我係睇完果個故 先有靈感寫哩個故[banghead]


重治 快d po多d情愛鏡頭啦 [bomb] [bomb] [bomb]

一路PO緊[sosad] [sosad]

BTW 先旨聲明 冇任何性交鏡頭 我唔會用文字描述各樣動作 或者係男女嘅身體
#90223/07/14 10: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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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面上帶着頹廢的雲向小兵查詢了一點事後,又把句副將招了過來向他交待好一切,余靜和亦寧在遠處只見二人不時高聲大笑,句副將就像雲的父親一樣指導着雲的甚麼似的,可是內容卻無從知曉。跟句副將聊天好一陣子後,雲回到帳內看見神色滿是疑惑的余靜和亦寧,會心一笑後便道:「我們也來放假吧。」說完雲將蚩尤甲冑拿了出來,雙手左擁右抱,帶着兩位小美人一飛衝天!
飛行路程上兩位小美人不停的向雲追問緣由,只是都被雲一笑置之,最後也索性不聞不問,直到三人來到一處滿是綠草的小山坡上。「妳們知道嗎?我從小開始就有一個小小的夢想,就是可以在這種地方上的樹下乘涼,偶爾拿着心愛的書看上一整個下午,在黃昏時回到附近的家裡享受晚餐...」雲放下二人後慢慢說道。可是精通心思的余靜早已知道雲的心中所想遠不止如此。
 「你這隻色魔把事做完就色心大盛!哼!」說完後便自己走到不遠處看着山坡下的風景,剩下不明所以的亦寧和滿心希冀的雲。
 「色心?不太明白。」亦寧看見雲的春風滿面,自己心中也覺歡喜,只是對於余靜說的"色心大盛"不明所以。
 「喂!色魔別亂來!亦寧姑娘別上他的當!」余靜及時把亦寧扯開到一旁,雲只是淺笑一下,便在樹下靠樹而坐,享受着得來不易的悠閒...
 「亦寧姑娘心地善良自然不知。這色魔說要看書,總會想要有人從旁相伴...他說要回家享受晚餐,那晚餐一定是由我們來準備...」
 「呀?這又有何不妥?能為雲將軍準備晚膳,正是妻女應作之事啊。」
 「這,這...」這次余靜也語塞了。
 「余靜小姐不是心中愛着雲將軍的嗎?而且你們早已有夫妻之實,又何以老是惡言相向?」
 「吓?那是瀧姐姐,不是我...」
 「亦寧沒有這等福份,只要能夠侍候雲將軍,或是雲將軍的夫人,我也甘願...」
 「我,我不要妳的侍候!我又不是動不了!」
 「妳這不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亦寧微窩淺笑,又是一副只應天上有的仙顏,教余靜也看得心醉...
 「我總是覺得你們那時空的人很奇怪:為何將夫妻之事看成傷風敗德?而余靜小姐妳更是將雲將軍當成妳的寵物,多於妳的丈夫...」
 「我,我不是這樣想的...或者這是我的性格,我就是這麼愛跟阿懿打情罵俏...我不想阿懿把我當成一般的女子,不然總有一天他可能會忘記我...」
 「原來還有這回事...看來我就是妳口中的"一般的女子"了嗎?」
 「不,不對!亦寧姑娘妳太美了...跟呂夫人可以相比的美...阿懿不會忘記妳的...可是我沒有相貌,也沒有身材,更沒有柔情似水的性格...我只有這樣才令阿懿不忘記我...」余靜差不多要哭出淚來,卻見亦寧上前抱住了余靜,更吻上了她的櫻唇!
 「我要是是男性,我絕對會愛上妳的面容,何況是雲將軍?」
 「怎,怎麼妳也有這種同性的傾向...」余靜以前曾單戀一位女生,對這種畸形的戀愛也是略有經驗,現今被亦寧這樣一吻,記憶又被勾了起來,心中不禁盪漾不息...
 「喂~妳們女兒家總有那麼多話題的嗎?」聽見雲在遠方的呼喚,二人才醒覺自己在做的事,她們望了望對方後,定了心神,便向她們的愛人跑去...
 「阿懿~你要午睡嗎?」
 「也好...我很累了...」
 「那麼,小魚給你當枕頭~」
 「咦!這,這不太好吧...」
 「阿懿不要小魚服侍你了嗎...」余靜故作悲傷的道,這招用在雲身上絕對是百試百靈,也教亦寧大開眼界。
 「當然不是!可是小魚不就不能好好休息了嗎?」
 「我要服侍阿懿嘛...來,快躺下,我來幫你抓抓虱子。」雲的頭放在余靜的大腿上,內心自然是暗潮洶湧,喜悅全都印在雲的臉上,令亦寧和余靜看見了,心頭也是喜滋滋的。
 「雲將軍,也讓亦寧來服侍一下你吧?」亦寧輕輕的褪去了外衣,害得余靜和雲以為她要行男女之事,紛紛出手阻止了她。
 「怎麼了?我這披肩是給雲將軍當被子用的。」
 「呼...」
 余靜拿着小竹枝在幫雲除耳垢,也用手柔柔的理順着雲的頭髮;亦寧也幫雲脫下了手腳上的護甲,開始為他按摩起來。此刻的雲,早已如親臨仙境,也在這無限好的良辰美景之下悠然睡去...
 「阿懿啊~起來啦~」聽着這種如銀鈴般的美妙聲音,雲一醒來便看到余靜面容的超大特寫,才知道余靜坐在雲的身旁,把臉湊近了雲的臉,二人面容相距只有不足半分,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小屋的美好回憶...雲再也忍俊不禁,雙手從後抱住余靜的身體拉向躺在地上的自己,二人馬上便躺在草坪上擁吻起來。余靜這次更是迎合着雲,甚至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安份起來...
 「喂喂...這裡說到底也是郊外啊...」也不是過了多久,二人才發現一早在旁"觀戰"的亦寧。二人馬上跳起來整理衣物;亦寧淺淺一笑,向後比了比手勢,說道:「我已經準備好晚膳了,請雲將軍和余靜小姐跟着來吧。」
 「咦?那邊何時多了一間小屋?難道又是保諾?!」
 「這可是我和亦寧姑娘一起搭建的啊~她的仙術拿來建屋實在是斬瓜切菜呢~」
 「也多虧余靜小姐幫忙將小屋搭好,畢竟我不太會漢式房屋...」
 「別說了~快走吧~」余靜一躍而上從後勾住了雲的肩頭,活像小貓般輕倚在雲的後背。
 「妳們也辛苦了。」
 「這是小女子少數能為雲將軍所做的事。」
 「嗯...」雲突然抱起了亦寧,亦寧先是輕輕掙扎了一番,向到雲深情的注視着自己後,一時心中一震,也就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偎依在雲的懷裡...
 雲背上一隻貓貓兒,懷抱中一位仙女,外加一個小忍者。此刻的他雖然負上了3人1靈魂的重量,卻完全沒感覺到辛苦,反而為自己有了男兒的肩擔而自豪;余靜再次放下心將自己完全交到雲的手上(其實是背上),尤其在經過亦寧的開解後,這次的她有種莫名的輕快和安詳;亦寧首次跟雲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在雙方你情我願之下的親密接觸,心如鹿撞不知所以,思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亦寧小姐的廚藝實在是一絕,每天能享用這種佳餚,豈不妙哉?」
 「這是小女子的份內事。」
 「亦寧小姐太見外了!」
 「如果你們也覺得見外的話,你們可以喚我"寧"...」
 「寧...寧小姐...」
 「豬頭!你又錯了!」余靜敲了敲雲的頭後,三人相對而視片刻,才發覺這環境是多麼的溫馨,多麼的教人如痴如醉...
 「小魚,寧兒,瀧兒,妳們都知道嗎?我此生最愛是妳們三人。」
 「阿懿...」
 「雲將軍...」
 「雲...」
 「說真的,我現在惟一煩惱的就是如何對待我們四人的關係。在我的腦海中沒有一夫多妻的概念,更沒有妾的概念...」
 「所以說啊~阿懿你就聽聽我的吧~」余靜突然插話。
 「你有看過那本《天龍八部》嗎?你只要能學到那段正淳半分,不就不用煩惱了嗎?」
 「這也是負了妳們!不行!」
 「等等...那段正淳是何許人...」亦寧自然沒有看過現代武俠小說。
 「呀...就跟阿懿一樣是個多情種,最愛四處留情了...」
 「咦...這聽上去很像欺騙感情的...」
 「才沒!這個段正淳到死也平等地愛着他的情人,就算那王夫人要殺他,最後他也在保護王夫人!」
 「...小女子不才,沒機會得到雲將軍對余靜小姐平等的愛,就讓我來當妾吧...」
 「不可以!」余靜,雲和瀧同聲叫道。
 「總之以後,你這個"香港馮二"(段正淳自稱大理段二)要是做不好,就等着吃苦吧!」
 「小魚的話,在下自然是萬般遵從的...」
 「亦寧姑娘,以後妳就不要妄自菲薄了。給阿懿天作的膽子,他也不敢欺妳的。」
 「...我會盡力服侍好雲將軍的...」
 「唉...跟阿懿以前一模一樣,也把自己當成"亞人類"了...算了算了...小魚今天心情很好,給阿懿一個願望吧~」雲聽見余靜這番說話,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一個在小屋內的願望,那一個二人肉帛相見的晚上...
 「想好了嗎?阿懿?」余靜和亦寧在飽餐一頓後外出散步,給雲想想他要實現的"願望"。其實在余靜心中的雲很單純,也很直接,卻又不會表達他心中真正想要的。在小屋的那一次邂逅,也是以余靜很主動作為開始的──雖然余靜本來就想在這段關係中一直佔着主導的位置,就像她和她以前的男朋友們一樣。然而在和亦寧互表心跡後,卻又發現原來有些時侯需要給雲作主,結果余靜就希望借這次機會讓雲有膽量向自己表達自己想要的事,包括慾望。
 「唉...這個實在很難實現呢,要是我說了出來不兌現的話,那我就失去一次機會了...」
 「呀?!本大小姐何時有失信於人?!」
 (他還是有所顧忌嗎...)
 「這,這可是很大的要求,還牽涉到寧兒的...」
 「嗯?雲將軍只要有求,我也會盡力為你完成的。」
 (雲將軍難道...)
 「好吧!我想要跟妳們...幹那回事...」說到最後那幾個字時,雲的聲浪已猶如蚊音。
 「哦,好吧。」余靜和亦寧同時道──她們早就知道這單細胞的馮懿雲的要求了,即使聽不到,也會說好的。
三人立馬進入一個爾我相覤的尷尬局面,因為這種事從來也沒有這樣直接的開始過──往往都是雙方情到濃時連接下去的副產品。余靜見雲仍然呆若木雞,心想他既然已經有膽氣提出要求了,就算是進了一大步,這次也就繼續主導關係。可是當她一想要上前時,雲已經不知從何時走到她的身前,一手便攬住了余靜的纖腰,同時又吻上了她的櫻唇,之後便將余靜扶向亦寧,用另一隻手從後攬住了亦寧的肩,再將二人帶往草席上...
在床席上的三人相互對視,繼而相吻,再交纏着,不單是物理上的纏綿,心靈上的交溝也在這席上得到發揮,讓三人進一步認識彼此,在對方的胸膛中感受着對方傳來的心跳,感受着對方為自己的愛護,也同時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在纏綿的交溝過後,雲好好的為二女披上衣衫和被子,自己則坐在屋外的草地上,望着滿天星斗猶自出神...
 「還不睡嗎。」一把冷漠中帶着關切語氣的聲音重現在雲的耳邊,雲把頭一轉,卻見亦寧披着外衣也坐在雲的旁邊,可是她卻不是亦寧。雲一眼便看穿來人,將早已準備好的紫色鮮花拿了出來,可是瀧卻不肯收。
 「這花留在地上,可以福澤百年;留在我的手上,卻只有一個晚上。」
 「瀧兒,妳會妒忌嗎?」
 「會,我很妒忌她們都"遲來先上岸",把我所愛的人的肉體都搶走了。」
 「的確...我這一生中,妳是第一個與我相戀的人,只要妳願意,我可以...」
 「你不可以。我只是一團靈體,而貓貓兒和那"未婚媽媽"都是活生生的人。」
 「哈哈...未婚媽媽...」雲不禁苦笑起來,可是一邊笑,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下來。瀧的手扶着雲的雙頰讓他看着自己,為他拭去臉上的眼淚。
 「你現在能夠看見我嗎?」
 「我很想看見...我一直也想看見...」
 「從這未婚媽媽的眼中,你就可以看見我了。」雲細心注視着亦寧的雙眸,卻發現這雙眼已跟剛才在席上的亦寧那雙溫婉無比的美目截然不同:這雙眼蘊含無比的堅強,卻會在所愛面前甘願減其鋒芒,讓人看出一種女性特有的知性美。雲被這雙目吸引住了眼球,向瀧的距離愈來愈近,漸漸迎上了瀧的擁吻...
翌晨,二女在床席上揉着懶洋洋的眼睛,悠然醒來。
 「怎麼我的身體好像沒有休息似的...」亦寧首先抱怨道。
 「呀?沒想到寧姑娘在床上另有一番風采,換了個性呢~」余靜打趣道。
 「靜姐姐別取笑寧了...雲將軍呢?」
 「對啊~阿懿又不見了,又去打獵了嗎?」
 「唉呀!」屋外傳來了雲的叫聲。亦寧想要上前時,余靜停住了他。
 「阿懿可是在照顧我們的早餐呢~不要白費了他的心血啊~」
不久,雲把一鍋子補血粥端到床邊的桌子上,又準備好數份餐具,卻在裝睡的余靜和亦寧面前挑椅坐下,只用一副柔情的眼神望着她們的睡姿,卻全無喚醒她們的意思。
 「呼哇...阿懿去哪了...小魚要抱啊...」余靜假裝說夢話,勾引着雲的情慾。
 「我在這裡呢,小魚還不起床可不行了啊。」
 「我不要...我要阿懿來跟我一起睡~」余靜突然起來抱住雲拉向床上,向他施展起突襲!
 「小魚何時變那麼狡猾了!不好好吃飯不行啊!」雲做做樣子的掙扎了一陣,便索性借勢倒在余靜的胸前...
 「雲將軍早安。」亦寧從後也攬住了雲,頓時雲就在兩美之間,心中慾念再起...
 「不行不行!快起來吃早飯!不然就打屁股!」雲在兩美的臀部拍了一下,便收手坐回桌上,等待兩美起床吃補血粥...
 「阿懿啊,怎麼你這次不餵我了?」
 「...好吧,可是寧兒...」
 「寧消受不起雲將軍這樣的寵幸...」
 「別說了!阿懿先餵寧姑娘吃粥!」 雲心裡也不知是好氣還好笑,可是這種夫妻恩愛的場面也是他心中所想,雖然有點出乎意料,卻是更為興奮。雲端起了一羹粥,亦寧也不好意思拒絕,可是她才發現雲已經把那羹粥吃下時,心裡又感失落...突然雲吻上了亦寧的小嘴,更在交匯之處將粥緩緩送到亦寧的口腔之內,教亦寧這古人何以接受?她想要先推開雲,卻發現余靜早已在身後抱住了她,還輕輕的示意她不需要害怕。撐過了"恐懼"的亦寧,便可以享受到這種甜蜜無比的夫妻之實,不由得心頭泛起連連甜意,盡情浸泡在愛河之中...
 「你,你們那時代的人,都是那麼熱情的嗎...」亦寧被吻得心中漣漪不斷,面上紅潮久久未退,思緒也未能集中,問出這不像她性格的問題。
 「這只是我和阿懿才做的事...啊嗯...」余靜也不在亦寧面前掩飾甚麼,在她面前和雲親傳補血粥。
 「我們那時代的人雖然相比而言是很熱情,卻也很空虛。情到濃時便行房,卻失去了雙方的心靈交流...」
 「哇,小魚妳大文豪附體啊?」
 「哼...只有你以為我在校不用功...課上的東西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尤其那些文學的背後意思呢~」
 「那妳怎麼那時連中文功課也要求教其他人...」
 「不給那些奴隸機會表現一下,怎能好好的控制他們?」雲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也是其中一員,只是自己教授的是數學而已...
 「你在想:我好像也是其中一人啊?」余靜看出了雲的心意,便吸了一口粥,反向的餵向雲。
 「很悲哀的告訴你,你跟那班奴隸是不同等級的啊...」
 「因為你...你是和我同等,甚至在我之上的阿懿...」余靜把頭埋向雲的胸膛。
四小口在這草地之上度過了數天美滿的假期,直至細心的亦寧提起一件事:「雲將軍,你的妹妹呢?」
 「她啊?應該跟着保諾夫婦去了陽平關了。」雲正為在懷中的余靜梳理髮絲,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令亦寧也覺得他有點胡來。
 「雲將軍...」
 「我是說真的,我的好寧兒。」雲把余靜的頭髮梳成了一束馬尾,便輕輕扶起了她。
 「小魚可以以後也梳馬尾嗎?我很愛看...」
 「我不要...這令我很土氣...」
 「小魚就給我多一個願望嘛...」
 「咦...我只梳給你看而已啊...」
 「雲將軍...」亦寧再度打斷。
 「咳咳...靖這妹子也到了青春少艾之年,我雖是兄長也管她不着。要是她沒能力自保也罷了,可她在南中修練了10餘年,心性如何差也比我這愚兄更好。她這次跟着保諾夫婦去了陽平關,一來是為了跟趙雲將軍會合;二來是為了再見阿震呢...」
 「三來是為了讓那夫婦乖乖幫你在陽平關收集情報。」亦寧替雲接了下去。
 「咦...你們又開始說我不明白的話了,解釋解釋啊~」
 「這也不難,純粹是地理題。」雲把包伏中的地圖卷開,只見陰平關,陽平關和斜谷關在同一直線之上。
 「阿懿啊~我們可不能把小姑留在異地呢,也要把你的同窗好友阿震接回來啊~」
 「好吧好吧,小魚說甚麼我都聽從的。」亦寧見這二人要一鼓作氣的向陽平關衝時,不得不一盤冷水澆在火上。
 「停啊,陽平關是不是有陳震在外是未知之數。現在防務由趙將軍主理,雲將軍不能擅自闖入啊。」多虧了亦寧的提醒,雲才記起蜀國這個法制異常嚴謹的國度是如何收攏人心,是如何以法治國的。當初雲擅離職守自行到下邳城找呂布,雖然於雲而言得到了余靜的愛是好事;對蜀國而言卻是這次滅頂之災的開端──要是雲準時到盤蛇谷備軍,可能便不會有盤蛇谷大敗之事,至少蜀國的官員是這樣認為。
 「寧兒說得對啊,那我現在...嗯,我明白了。我們要出發了啊~」雲再次左擁右抱,在兩美之間啟用蚩尤甲冑,再次以高速飛回陰平關內。雲到埗後馬上找來句副將,向他確認兀突骨屍首位置。
 「還在那邊的木棺內,要這屍體是...」
 「這條屍足以趕跑南方蠻軍!」雲將兀突骨屍體的頭顱切下,並將其身上有代表性的東西也一併摘下,再放到一木盒中,便先帶同亦寧急飛回成都!
#90324/07/14 2: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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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 #hoho#
#90424/07/14 7: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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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篇節錄 冇貨賣[sosad] [sosad]

余靜把雲帶到一片草原的一棵大樹之下,雖然時間仍然是正午,可是寒冬的冷風正好中和了正午的酷熱,反而令正午變成了冬日中最暖和的時候。
 「你真的是要在這做嗎?」
 「我是可以啦,不知道小魚...」余靜面上潮紅突現,羞羞的把頭低了下去,並低聲道:「我可以啦...答應了你...」 
雲把余靜身上的外衣褪去了一部份,讓余靜的手可以在中間空了出來。余靜也把雲的頭盔和鎧甲脫出,只剩下一身布衣。二人相望片刻,不由自主的擁吻起來,可是又只停留在擁吻階段,和讀者的想法大相徑庭...
 「逮到你們了!又在這裡偷偷親熱!」借用了亦寧身體的瀧忍不住在大樹上叫了出來,隨後也跳了下來,竟拿出一條繩索將二人麻利的在腰間捆綁起來,再綁在大樹樹莖上!「這是懲罰!寧兒也贊同我的做法!你們給我好好反省!」說完瀧還拿走了雲的盔甲和余靜的外衣,頭也不回的箭步跑去了...
 「哈哈,看來瀧兒誤會了我和妳要出來鬼混呢。」
 「瀧姐姐也真是的...現在成這樣要怎麼做那回事啦...」
 「我還覺得這樣更方便了。」雲身子向下一沉,在樹莖上的繩索也隨之下滑,二人便躺在地上。
 「我的小貓咪,現在可以開始了啊~」余靜淺淺一笑,把頭埋在雲的胸膛內,便道:「也不知道你這是甚麼怪癖,竟然喜歡聽我扮小貓...喵~」余靜答應雲的要求,就是扮成一隻伏在他身上的小貓...
雲把手解了出來,柔柔的梳理着余靜的髮絲;余靜也配合着開始叫喚着完全不像貓叫的叫喚聲,也已經把雲逗得喜上眉梢了。「妳知道嗎,小貓咪。妳的聲音是天下間最動聽悅耳的樂曲,世上最美的器官都放在妳的臉上,只有上帝能造出妳這樣的仙女...」
 「你何時學會這種口甜舌滑...我不理你了。」余靜被稱讚至心中喜悅無以復加,滿臉柔情和愉悅,口裡說着不,聽上去卻更像是一種鼓勵。
 「我心底的一切已經被瀧兒掘出來了,以後我不再需要把這些話收藏在心中。妳要是愛聽,我就...」
 「傻瓜...就說了不要這種虛無的承諾。我現在想要聽~」二人便在這繩圈之中互訴心中情,一訴便是不知時辰... 「哎呀!好痛啊...」二人望向後方,才發現亦寧跌坐在地上用手摸着疼痛的位置,待亦寧看見了二人已經發現她時,她才站起來走向二人。
 「寧兒今天把身體借我,便是要我來管住你們...可是你們的關係已經昇華到這地步...」瀧把繩圈解開後很是直接將雲扶了起來,雙手抱着雲的頭便吻了下去!「雲啊...你可以也這樣讚美我嗎?」瀧這難題當然考起了雲:至今雲也沒有見到過瀧的樣子,二人的一切溝通也是言語和心靈上的,這要雲如何"出口術"?
 「妳這膽大的小妖精,竟然把自己的丈夫跟另外的女生綁在一起,現在還叫我稱讚妳...」雲將手上繩索一丟,繩索脫手後竟能像活的一樣將瀧的雙手綁在後背!亦寧的仙術在雲的手中靈活的呈現出來,瀧自知敵不過雲的法術,心中也不想去解,就這樣站着等待雲的"發落"...
 「我們的話,妳在樹上也聽見了嗎?」
 「我真恨我聽見了...你從來都沒有這樣稱讚過我...」瀧的失落明顯非常,連余靜也為之動容,想上前安慰瀧時,卻被雲阻止了。
 「小魚啊,我可以和瀧兒獨處一陣子嗎?」
 「小貓聽從你的吩咐...」余靜把樹上的外衣拿了下來穿好後,上前抱了抱雲和瀧,便向着軍營的方向步去。雲面對雙手被綁的瀧,一雙目光變得柔和無比,就是一雙望着自己最愛的戀人的目光,也溶化了瀧剩下的一點冷傲。
 「寧兒在嗎...我需要妳的幫忙。」
 「雲將軍好,寧兒聽着你的差遣。」
 「不是差遣...是幫忙。」雲把亦寧身上的繩索解了,並扶着亦寧到大樹旁坐下。
 「郎君想請寧兒幫忙,把瀧兒的魂魄再次放到郎君的身體。」不論雲的要求為了何事,這事本身也有着極大的挑戰性,首先是天譴的問題。
 「『遮天鏡』來了!阿懿跟瀧姐姐好好聊!」余靜突然又回到大樹下,更帶來了放在亦寧房間的「遮天鏡」──可以瞞騙天道的神器!
 「瀧兒...我想好好的看着妳,故此妳需要重投我的身體,妳明白嗎?」
 「哼...我也沒有不願意的權利了。就在剛才,你已經把我緊緊的綁住了。」亦寧輕輕一笑,雙手高舉後一手放在雲的胸前,一條條光帶便順着手流到雲的體內。亦寧先把雲扶坐好,然後將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最後將「遮天鏡」放在雲的胸前...
 「喂,在這邊啊。」雲的頭一轉過去,只見一個身高1.8米的纖瘦女生站在雲的後方。這女生身材不止高挑,連雙手也幾近長至膝蓋。她本有着一副姣好的臉蛋,卻在右邊的臉龐有3道抓傷的疤痕,這3道疤痕從眼下拖至頸部,雖然破壞了這女生的臉容,但又帶出了另一份原野女生的美。尖細的鼻子配合小嘴唇,再加上一雙冷傲的眼睛,令這女生更像在野外生活久了,每天需要面對原野上瞬息萬變的野女孩。這女生的體型相當纖瘦,更有點像過度節食的人,也因此沒有豐滿的三圍,只有一束纖腰令其他女生艷羨不已。
 「...看夠了沒有...」瀧上前敲了敲雲的頭,才令他回神過來,看着這個一直活在心海中的紅顏知己。
 「死作者,我這樣子哪算是紅顏?你是故意找事?」雲卻先一步雙手抱住了瀧的臉,左手輕撫着那3條傷疤,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好一個死作者,竟然用上死小子來對付我。」瀧把雲的手握住放了下來,便道:「不用哭,這不是你的錯。」
 「這10多年的生活,想必苦了妳了...」
 「以前我只跟從命令做事,倒是沒有太大的不適,可是自從認識了你...」瀧聳了聳肩,再說:「才知道看見喜歡的人受傷是多麼的痛心。」
 「吓?難道是我終於令妳有痛心的感覺了嗎?我還以為妳會一直像三無少女。」
 「你這死蠢材,對上貓貓兒那張嘴比糖要甜,對上我...」雲攬住瀧的腰枝,繼而將身子都靠向瀧,也同時感受到瀧的上半身是多麼的平實...
 「我自然不能用同一種方法去愛妳們,我的好瀧兒,我們偶爾毒舌一下不是挺快樂的嗎?」瀧輕輕使力要推開雲,卻只是造造樣子,結果雙手也抱住了雲的頭,並一同坐在地上。
 「你現在看見我這副糟模樣了,還想得出讚美我的說話嗎?」
 「正如我在樹下所說...」雲吻了瀧的粉頸一口,繼續道:「妳是一隻小妖精,也是一隻小狐狸。妳那活潑動人的傲嬌性格,早已把我勾得神魂顛倒。不給我看見妳的模樣還好,一看見了,我就不能不迷戀妳了...」瀧也是頭一遭聽見這種讚美,心中大感快慰,乾脆手摸着雲的臉,再一次主動的吻了過去。這次二人的吻再沒有任何隔閡,雖然這裡只是心海的一部份,卻是二人赤裸裸的相對,不再需要顧忌的二人就在這空間中擁吻起來,甚至沒有留意到心海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肯把嘴分開時,他們才看見在身旁突然多了道上鎖的大門,上面還有六字:「若失之,覆滅之。」瀧突然變得焦急和緊張,她不經意的站在雲和大門的中間,可是其拙劣的手法給雲一看便知箇中必有隱情。
 「瀧兒啊,妳還不相信我嗎?」
 「不是我...也是我...唉,這大門是關於我身世的秘密,可是爺爺從來不准我開啟這道大門的...」瀧下意識的去找那大門的鎖匙,卻發現鎖匙早已不在了。
 「我的鎖匙呢?!為甚麼不見了?!」
 「呀...如果是鎖匙的話,我這裡...」雲拿出了當天邪念體交給她的鎖匙,輕輕的交給如驚弓之鳥的瀧。瀧接到鎖匙後心神稍定,又看了看雲,便將鎖匙交到雲的手上。
 「這個...給你...」
 「這是妳的秘密啊,真的可以給我?」
 「我...我和你一起去看...」
 「瀧兒,假若妳給我看了這秘密,那麼我這一生便也要纏住妳了,妳確定嗎?」
 「...你怎麼會在這時候才婆婆媽媽的?」
 「好啊,那我就不看了,妳把鎖匙拿去。」
 「...死小子,你都把我的初吻搶去了,又攬過我的腰了,還把我綁起來了...」瀧臉上出現了從未出現過的紅暈,完全不像一個優秀的忍者,反而更像一個在暗戀男生面前的嬌小女娃。
 「作為一個忍者,我身上不該被碰到的你都碰過了,那我除了以身相許,還有其他解決辦法嗎...」瀧說完後連續深呼吸幾回,眼睛卻是一直望着雲的表情變化;雲雙眼眼眶中再一次被淚水填滿,但這次卻是喜極而泣。雲把鎖匙拿好,一手牽住瀧的纖手,另一手把這道大門打開...
二人看見了門的另一方是另一個時代的戰場──一個看上去相當誇張的戰場:看不見盡頭的軍隊團團圍住一座堅固的城池,那城池充滿了日本古代的風格:從外而內是城下町,四之丸,三之丸,二之丸和本丸,另外還有天守閣。門的鏡頭自動從城外軍隊轉移到城內的最高層天守閣,令二人得以看清這城池的主人。
這天守閣上有一持着武士刀的中年男性身穿正統和服,可是其焦急萬分的神情掩蓋了該有的儒雅,只剩下滿佈血絲的雙目和一身繃緊的肌肉。這男子時把武士刀抽出,左右揮舞後又套回劍鞘內;時又左右渡步,把閣內的每張塌塌米都翻倒過來。正常人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為,可是一直在細心觀看的瀧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來。
 「清兒!清兒妳到哪了?!」這男子終於開聲說話,似乎是在找一人物。
 「將軍!小田原城快將失守!請盡快撤離!」突然3名身穿武士鎧甲的武將闖入天守閣,並對這男子下跪,再勸他馬上離開這日本戰國時代的天下第一堅城小田原城。
 「不可以!天下我可以失去,性命也可以失去,惟獨清兒不能失!」這男子發狂似的繼續翻箱倒篋地要找出"清兒",直至眾將都感到不耐煩時,突然一道怪風將眾人都吹至東歪西倒!
 「北條氐政...」一個滿頭蒼白長髮的老人凌空出現在4人面前,3武將馬上抽出了武士刀護在男士──北條氐政的面前,可是隨着老人把身後的手拿出來,他們便馬上收刀下跪!
 「是清兒!這位奇士何故要抱走清兒?」雲和瀧仔細一看,才發現老人手上的不過是一名六歲大的女娃,原來她就是清兒!老人不再說話,只是用手比了比外面城下那數之不盡的軍隊,又指了指天花板,突然老人空出的手向天花一揮,竟將整個天守閣的房頂都隔空推起了!老人再把手向外一丟,整個重上數噸的房頂便往城下飛去!這時4人再加上雲和瀧才看見房頂上有不下50個忍者!
 「我,帶走她,令她長大。」老人說完後沒有等待北條氐政的同意,突然跳進右方出現的時空隧道入口!
鏡頭隨着那老人走到一處野外的茅廬,老人把女娃小心放在廬內的小床上,床上卻早已有一個約2歲大的女嬰在睡覺。老人對女娃使了手法,那女娃便馬上昏睡過去。老人將地上的布揭開,竟然是一個畫上各種奇怪符號的陣圖!老人把女娃和小女嬰同放在陣圖中間,開始圍繞陣圖外圍走動並在口中念念有詞,飛舞地念出各種咒語和字詞!陣圖從下而上噴出一道光柱,強光令所有人都看不見陣圖內發生之事...
過了片刻,只見老人無以為繼跌坐在床上運功調息,陣圖的光柱也慢慢減弱至消失,而陣圖中的女嬰已經醒了過來並在四處爬動,那女娃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老人抱起女嬰後,臉上展現難得一見的笑容。只見他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在照看自己的親女兒般,不停用皮包骨的手指逗着女嬰。當他看見地上那不動的女娃時,只見他微微嘆息,便將那女娃也一同抱起離開了茅廬... 
鏡頭又再一轉,看見那老人站在一寺院的門前,身旁有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另一方來了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仕,只見老人對着那男仕連連點頭道謝,再將女孩扶向那男仕。男仕半跪下來看着這女孩的模樣,顯得相當興奮之餘,也不忘致謝那老人。老人確定男仕收留這女孩後,便仰天長呼一聲,疾馳而去...
大門在這時也徐徐關上,雲雖然不太明白這意中所指,可是看着瀧的眼淚也早能猜出數分:那個被帶走的女娃就是瀧的本體。被帶走以後那老人將瀧的魂魄強注入余靜──即那2歲女嬰的體內,最後便在約10年後將余靜送到伊賀里受訓。最大的疑點則在那位一直展現神通的老人身上:他到底是誰?
 「他是貓貓兒的爺爺...」瀧強忍住淚水,望着雲說道。雲看着瀧那梨花帶雨的淚容,心中傷痛不已,只敢摸着她的俏臉以圖讓她得到安慰。
 「貓貓兒的爺爺帶走了北條清,也就是我,然後把我的魂魄打在貓貓兒身上,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
 「北條清...瀧兒妳終於有回自己的名字了。」瀧(為省字數,也免讀者不習慣,仍會以瀧作為北條清的稱呼)想了想,突然破涕為笑,含情脈脈的望着雲,再度吻了過去...
 「好小子,你說得太好了,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
 「甚麼小子...」
 「哦?你沒看見嗎?我至少要比貓貓兒年長4年,然後你才比貓貓兒頂上年長1年,那就是我可是比你大上3年的啊!」瀧輕敲雲的頭,說出了極之不凡的推理,連雲也始料未及。
 「那,那以後我要怎麼...」
 「以後啊~你們都要改叫我清姐姐了!嘿嘿!」
 「清,清姐姐嘛...」雲出神的想了一會,突然伏在瀧的懷裡,身子更軟了起來,像一隻懶洋洋的老貓...
 「姐姐...我早就想要一位姐姐了。清姐姐以後可要多加照顧雲兒...」雲的反常舉動令瀧不明所以,不禁反感推開了雲,被先被雲捉住了雙手。
 「清姐姐別怕...只是其實我很軟弱...在妳們面前我一直也在逞強,要撐住半邊天可不容易...我只想有一個可以給我軟弱的地方,一位可以容許我軟弱的妻子...清姐姐,妳願意包容我的軟弱嗎?」雲伏在瀧的懷裡甚至哭了起來,聽着那像小孩子的哭聲,瀧起初還以為雲患了精神分裂;可是再細心一想,也開始明白到這"小子"的包袱是何等的重,也開始為他的肩負感到可憐。
 「好吧~以後就讓清姐姐來照顧雲兒。雲兒以後有爬不過去的牆,就由我來抱你過去吧。」
二人在心海的對話持續到現實時間的黃昏,直至亦寧提示要結束陰陽同體之時,瀧的魂魄便回到亦寧身上,馬上也被瀧徵用過去。
 「雲兒,你現在已經可以了嗎?」
 「沒問題了...可是清姐姐,我以後只會在妳一人面前軟弱,妳能接受我這種無能嗎?」
 「...傻雲兒...」瀧敲了敲雲的頭,再指了指自己,便把身體交給亦寧。
 「雲將軍,跟瀧姐姐可聊得愉快?」
 「嗯,我們無意中找到了清兒的記憶,北條清才是她的本名,我以後就喚她清兒了,寧兒也可以喚清兒為清姐姐呢~」
 「一切也聽雲將軍吩咐。」
 「還雲將軍?」
 「郎君...」亦寧低下了頭,羞澀地喚着"郎君"。亦寧這時也想起現在是亦寧和雲獨處的時候,不由得把頭壓更低;雲剛剛與余靜和瀧皆有了珍貴的獨處時間,現在看着亦寧,也想要跟她好好獨處一下。雲把亦寧的頭抬高,看着她那滿臉羞紅卻又溢滿歡喜的臉顏,把她那本已是只應天上有的仙容再襯托至更美的境界,只教任何人都會看得如痴如醉...
 「郎君啊...」亦寧把頭擰了擰,示意雲這動作已經維持太久了,不由得令她脖子酸痛。雲把手慢慢放下,扶在亦寧的纖腰上,隨後便抱起了她,跳到大樹上面!二人在樹上看着日落的美景(沒錯,光是剛才2場情感戲已經演了一整個中午),也是心花怒放,在樹上悠然躺着。亦寧輕倚在雲身上,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夕陽美,依人更美。
亦寧本來是南中的絕頂智者,素有「鬼謀」的稱號,也因為一副仙容令登門拜訪提親的人如過江之鯽,但都被她一一考倒。現在亦寧身心也交給了雲,但是發達的大腦沒有令她過度沉淪於男女之情,故她也想藉此機會確認雲作為其夫君的資格...
 「郎君,亦寧看見此刻美景,突然興致大發,想跟郎君比拚一下計略,可以嗎?」雲哪裡不知"南中第一鬼謀"的厲害?只是自己一來也自恃有着大智慧,二來雲從來不想在紅顏面前有被比下去的感覺,故也要硬着頭皮,答應了亦寧的要求。
 「難得寧兒跟郎君有共同話題,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只是郎君才疏學淺,怕是滿足不了寧兒...」
 「郎君何時又變回那個大頭將軍了?我相信郎君。」
 「那我也相信寧兒,就請寧兒出題吧。」
 (郎君通曉古今,更知未來,問他歷史見解怕是不妥呢...)
 「郎君,寧想請教:一件盔甲和一支樹枝,有何分別?」
 「郎君先請問寧兒:何謂盔甲?又何謂樹枝?」
 「盔甲是指以各種材料經過加工後製成的保護器具,用以保護人們的身體;樹枝則是在各種樹上的每一條分枝。」
 「那麼,樹枝可以製成盔甲嗎?」雲又再反問。
 「這自然是可以。」
 「那麼樹枝在何時變成了盔甲?」
 「自然是在加工後。」
 「那我應該在打上最後一顆釘子後才稱樹枝為盔甲?少了一顆釘子都不能算是盔甲?」
 「...應該是吧。」亦寧開始被雲的反問問得立場稍動。
 「那麼,假如在戰場上那盔甲被削去了一個袖,那便馬上不是盔甲而是樹枝嗎?」
 「那當然不能...」
 「那就跟寧兒剛才的話有所矛盾了耶~」
 「咦...郎君怎都是你在反問我...」雲摟住了亦寧,柔柔的道:「世間問題比天上繁星,比地上細沙還要多,何苦我們要自尋煩惱自墮業障?這次是郎君輸了,那好是不好?」
 「郎君,是亦寧輸了...」
 「不對,是郎君輸了。郎君根本沒有能力去回答妳的問題,只好不斷挑出妳的問題所產生的各種歧義,以圖先令寧兒知難而退...」亦寧縱使在這時空中智謀驚天,可是受時代所限學習不到這種"先進"的辯解,故才會被雲以技術性擊倒。
 「郎君,寧今天見識到來自未來的辯術,箇中精妙絕不止郎君所言是"挑出歧義"。故此寧還是輸了...」亦寧神色間閃過了一絲黯然,但在斜陽掩蓋下沒有令雲看出。
 「既然寧輸了,那我也向郎君坦白吧。寧曾經自許一個誓言:假若有人在智略上比寧優勝。若是男子我便馬上下嫁於他;若是女子我便一直侍奉她。直至有一天寧有幸能夠反勝...」雲突然抱緊亦寧,不讓她再說下去,並道:「寧兒,爾我之間難道仍要守這種無聊的誓言?!郎君在草屋與寧兒訂情開始,早已把寧兒當成一生不能分離的摯愛!我絕不容許我們中間有這種破壞份子!竟因為一點點小聰明把我的寧兒弄得不和悅,郎君實在有愧!若寧兒心中有半分不悅,郎君馬上把自己打成一個智障兒!」
雲說完跳到地上,拿起巨石便向自己的頭顱敲!亦寧頓時焦急不已,哪裡還管到甚麼誓言不誓言?她也馬上跳到地上,又拿起石頭敲自己的頭!
 「寧的一時戲言令郎君不愉快,也是因為這腦袋之故!亦寧也成一智障好了!」雙方同時把另一隻手放在對方的頭上,同時持石的手也停了下來。二人就在這一瞬間,從雙方的眼眸中,看見了對方的心,也看見了對方對自己的情。隨着兩聲石塊落地,二人之間再無隔閡。
#90525/07/14 2: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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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第時我偶有靈感又開新故事之時 可以再同讀者們互動[banghead] [banghead]
#90625/07/14 2: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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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25/07/14 5: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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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有車多好巴打接力#adore# #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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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25/07/14 8: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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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治 得閒返喱個post到討論下Season2劇情啦 O:-) O:-) O:-) O:-)
#91026/07/14 4: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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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左新PO 久唔久會放少少去果邊 直至S2寫到咁上下(總綱定好 有一定字數)
#91128/07/14 2: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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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8/07/14 2: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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