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

序

你相信人類是平等嗎？

東亞殷商時代，貴族一但死後，貴族家中的奴婢就要健康地活活陪葬。

印度波羅門種姓制度，污穢的賤民若然不小心接觸到瓦爾那人就會被處死。

也許你會說—在現代，托受先進西方文明之福，世界上這些不公平的制度經己漸漸消失，再也沒人貴族要活人陪葬，種姓制度的歧視也立了憲法禁止。

你相信人類是平等嗎？


一九一八年—

美國總統威爾遜提出十四點和平原則，宣布世界民族自决，甚至要平等對待殖民地人。

一九一九年—巴黎和會

日本代表提出種族平等，希望解除歐美對日本移民的歧視，威爾遜令表决無效。

一九一九年—

英國鎮壓印度，殺四百人，威爾遜沒有極力反對。


人類永遠也不會有平等，如果有，那衹是不平等換了一個形態存在。


世界本身即是不平等—

存在本身即是不平等—

人類本身即是不平等—

人類是知性動物—

如果世界上有人類以外的知性動物—

你相信知性動物是平等嗎？

「Venator Noc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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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係咁開心阿

鮮血不斷從腹中的巨大傷口湧出來，旁邊的乘客被突然發生的景象嚇得呆住了。

身體痛得快要昏過去了，肯定再過幾秒，我就會死去。

「那衹能這樣做⋯」

「必須在三秒內⋯」

我順勢後傾，讓身體與那爪子脫離。

無力的腳不能站穩，衹能勉強控制身體倒下的方向。

然後我倒在坐在旁邊的少女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

少女尖叫起來。

我的血把她的布鞋和地鐵的車廂地板全部染紅了。


「實在太幸運了⋯」

「如果是那個少女那天是穿上褲子的話，虛弱的我沒可能咬到肉⋯」

「那我就會死掉⋯」


我腹中的傷口停止了流血。

但是少女的雪白光滑的大腿，留下了一個我竭盡全力儘量咬下去個血坑洞。

肉被我活吞下去了。


留下昏過去的受傷少女。

留名

推

白滑大腿肉

push

人類—

一但內臟受外傷，不能立即止血的話，一瞬間就會死掉。

因為，人類，不能—器官再生。


我把大腸托回肚子，皮肉模糊地再生，至少止住了大量出血。

但是，要做到急速的器官再生就意味要瞬間提升新謝代謝率，

需要大量營養，而最重要的是酶的吸收。


世上哪裡最方便取代有大量蛋白質，脂肪，微量元素，礦物質的食物呢？

—都市。

世上哪裡聚集得最多這種營養素提供元呢？

—地鐵。


那個高大的白人男性似乎很驚訝會發生這種事，他退後了兩步。

「雙重幸運。如果他有阻止我的話⋯」

我再咬一口大腿內側肉。

「對不起了⋯」

我不小心咬破了少女的大腿動脈，鮮血開始湧出。

可怕的氣氛，讓全部乘客一邊尖叫一邊往相反方向跑。

我緩緩站了起，輕輕說。

「Quis..es?」

「⋯」

我提高聲量再問：

「明明無仇無緣⋯為甚麼？！Te！」

那身高一米九的削型白人男子，把黑長外套脫下來，掉在一邊。

裸露他瘦小但結實的，蒼白無毛的上身。

他鼓起胸腹，開始大口地吸大口地呼出空氣。

留名

唔係咁開心阿

侵略— 征服—兩者有何分別？

答案是—

讓對方甘心被自己操控的，

那就是—征服。


現在我才看到旁邊那白嫩少女，銀色十字架在她圓突的胸前。

杏色的短褲，長長的黑髮，乾淨的臉上那長長睫毛，展示了青春動人的定義。

「或者救救她吧⋯」

動人的美讓人心軟。

我看了一眼車窗外風景。

「這樣—一分鐘後就會到站。」

「那簡單了—」

那白人之所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是為了立既攝入空氣。

就像氣球注入空氣就會膨脹—

他的毛孔長出粗硬的灰毛，大量灰毛讓他變成灰色。

肌肉像起泡一樣膨脹起來，可是看起來是越來越結實。

臉骨開始前突，面型有點像狗。

身高沒改變，改變的是他的闊度—有90cm了吧！！！

現在，就像一輛巨大的貨車要撞上小小的私家車。

我急急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一步跳到半空，就衝到我來。

不單那腿部肌肉力量太發達，沒膨脹的話，一下就穿透我身體—

現在的話，沒有東西粉碎不了吧？！

這次他的手瞄向我的頭—

會死的—

但是我才不會死—

他刺下來空。

卻撲了個空。

我在他背後十米。

我拿出口袋的彈簧刀。

他三步就撲了過來，刺下來。

一把刀在右邊刺進了他的右頸，再瞬間拔出。

他揮爪向我。

又撲了個空。

一把刀在左邊刺進了他的左頸，再瞬間拔出。

他又揮爪向我。

一把刀在後邊刺進了他的後頸，再瞬間拔出。

他轉身向後，準備攻擊—

他跪在身上。

一把刀在他雙腿膝關節都刺上一刀。

他用右爪背揮過來。

我在他臉前刺中了他右側的胳膊底，向胸骨方向挺進。

他左爪揮過來—

我刺中了他左側的胳膊底—

頸右頸的傷口在癒合，

「啊、恢復能力真高～」

我連續補右頸再刺三刀。

他想用雙手抓住我—

右手後臂肌肉—

左手後臂肌肉—

大腿後方肌肉—

不繼地重複向他的肌肉中間刺插。

他衹能像野獸嚎叫。

膨脹的身體開始變回原狀。

這次刀子向著的是喉嚨側的動脈—

到達前停住了。

「你？想不想死？」

「我想不想死又怎樣？反正對面是Venator Noctis的話，我下場衹有一個吧！」

我在他前胸先補一刀。

「我跟那些人不一樣哦～」

我在他前胸先補一刀。

「啊，既然知道我是甚麼，為什麼還來送死？」

「⋯」

我在他前胸隨意再次一刀。

「因為甚麼白癡的理由，竟然因為這樣就害我動手⋯」

連續三刀。

「反正你們都是隨便殺人！」

「哦？人？笑啊，你不是狗嗎？」「不過聽話的，或者我考慮一下讓你幸活～」

「⋯」

他眼睛有點變得和馴。

「我是狼人！不是狗！」

「然後？」

「我是為了證明給家族—給那些膽小鬼知道—狼人真正的力量，絕對比你們強！！」

「是嗎？」

我一刀刺進他肚子。

他跪著，雙手動不了，肚子的痛讓他縮一縮。

「那你是背叛家族，偷偷來囉⋯」

「你失敗了，我聯合其他人把你家族滅了就對了～」

我嚇他。

「不！！！」

「不想被滅族的話就去死吧～」

「來吧⋯」

他閉起雙眼，抬高頸子。

「列車到站，請乘客小心月臺空隙。」

我用割開乘客遺下的棉外套扎住少女的大腿動脈出血處。

走到車廂門前，說：

「你經已死了。」

「Canem，這是你的名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

那白人打開雙眼，看著列車打開車門—

「第一個命令。一個禮拜後。二點四十四分。在這站候本主人。」

「違者滅族。」

看著我瞬間消失。

「一共一百四十元，多謝惠顧！」

「一共七十四元，多謝惠顧！」

站在便利店收銀處的一個店員少女，一米五幾高，塗黑的長髮及腰間，額兩側的長髮垂在胸膛。

黃色的皮膚，細小的鼻，嘴巴好像微笑不出來，讓客人看著就覺得死氣沉沉。

看起來像二十歲的少女，眼神卻極其滄桑，有點難以接近的感覺。

「用信用卡嗎？請等等⋯」

那個少女每天都會在便利店打工五個小時，來了半年卻沒有跟店裡一個人誰有來往。

「我下班了—」

「哦⋯哦哦！再見玲子！」

「那⋯⋯等等！」

那個染上啡色頭髮，看起來笨拙的小胖女，一副好像有甚麼話不好意思說的神情。

「那個⋯禮拜六我們都是休班⋯有⋯有一間糖水店聽說很好吃的⋯一起去可以嗎！？玲子。」

「甚麼嘛⋯」

「是不是有約了？！再下一個禮拜也可以⋯」她好像很著緊的樣子。

「但是我有點不同啊—」

沒錯，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

「沒～算了～」

她一副好像以為自己做錯甚麼了的樣子，無意中低頭，緊閉雙唇。

「是嗎⋯不好意—」

「約幾點？太早我起不了床～」

憑甚麼害羞啊？明明長得比我高一個頭，身體也比我豐滿—那制服也無法藏下的雙乳—相比之下—我是小學一年級生吧—煩死了。

啊？？！為什麼我答應了？？！

《本故事有大量殘殺與淫靡之內容。請心智未明者勿讀再往下讀。》

冇讀者唔想再續

留名

禮拜六—晚上九點四十六分。

「客人，這是夏威夷奶油雜果薄煎餅，紅豆甜饅頭，紅豆湯麻糬，請慢用！」

「抱歉抱歉，因為玲子說不知道該吃甚麼好，所以我點了我喜歡的甜品。」

「玲子快試一下！紅豆很好吃的！」

「唔⋯」

Venator Noctis，黑夜之獵人。

為什麼是黑夜？

那是因為太陽下山，月光照照之時，

獵人就身上第二種能力就會醒來—

「玲子？」

那是屬於個體個性的獨特能力—

為什麼說是個體？

那是因為每個獵人都有瞬間轉移的能力，

以及修復細胞核的能力之外—

還有一個，每一個人都不同的能力—

「玲子！！？？」

「啊？」

「怎麼發呆了？發燒嗎？」

她那温暖的小手摸著我的額頭探熱，然後又摸摸自己的額頭來比比温度。

充滿精神的眼睛，白淨的膚色，臉上顴骨的位置還有天然的透紅，熱情卻膽小的性格，其實這東西看著看著也挺可愛—也比我年輕—十七十八歲的樣子。

「似乎沒發燒啊～」

「我沒事⋯」

「好，那麼快試試這個饅頭甜點。」

「唔⋯」

「難怪玲子未吃過饅頭甜點？！」

「是⋯」

「沒關係，快試試吧！反正不會是咸的嘛～」

「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她像個小孩一樣無顧忌地笑著。

「那個⋯」

「怎麼了，玲子？」

「其實妳叫甚麼來著？」

「欸！！？玲子忘了嗎⋯」

Venator Noctis，衹會在黑夜中出動。

Venator Noctis，在黑夜中沒有不能打敗的敵人。

Venator Noctis，是三百九十年前突然出現的新種族。

「我在入職那日不是有向玲子前輩自我介紹過嗎⋯」

「抱歉，我不擅長記人名。」

「也沒甚麼⋯衹是⋯有點失望⋯」

她的眼睛變得有點紅，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不過～如果是我主動問回來的名字，可是一生都不會忘掉的哦～」

我用像哄小孩的語氣，大概因為她看起來很單純—就像純潔的天使。

「凜，南宫凜⋯」

她微微低下頭，眼睛沒有望著我地說。

「⋯那，那麼年齡比我小嗎？今年幾歲？」

「十七歲⋯」

「十七歲～不是應該在讀高中之類嗎？為什麼會全職打工？」

我隨便一問。

可是她一聽到，瞳孔就突然放大，眼睛睜著，嘴唇緊閉著。她雙手縮起來，好像見到甚麼可怕的事，要防衛自己。

「南宫⋯凜？」

「我⋯」

「⋯那是因為」

她支支吾吾，像有甚麼阻礙讓她不好意思說。卻沒有因此而拒絕回答，衹是很困難的樣子。

「啊～不想知道了～」

我故意用嫌麻煩的語氣。

「欸？」

「對啊～等到需要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出來了～不用現在說～」

我向南宫輕輕微笑了一下。

「第一次看見玲子笑⋯」

「是麽。」

「笑得很可愛啊。」

「⋯可愛那種事跟我無關吧！」

「怎麼會，玲子很可愛啊～」

南宫凜臉上的緊張消除了，掛著的是一個愉快的笑容。

她原本緊張的雙手也放鬆，自然地垂放向餐廳桌子上。

這個時候，南宫凜的手肘無意識地撞中了正迎路準備離開店子的女人腹部。

「幹！」

那是個廿多歲的女人，頭髮染成了金色，穿著大大個紋字的棒球外套，抱住腹腰站著。

「痛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對不起⋯」

南宫凜急忙道歉。

「你丫看見就火大！」

那個女人一腳踢向南宫凜的側腰。

她的身後有一個跟她打扮同年齡都相近的女人同伴，那個同伴抓住南宫凜的啡色頭髮，用力地把南宫凜的臉扯向桌面。

「客人！請不要用暴力！」店員趕了過來。

我站了起來，把那人的同伴推開。

「走！」那個廿多歲女人見勢色不對，就和她的同伴走掉。

南宫凜伏在餐廳桌子，雙手抱著剛才被踢到的地方哭了起來。

我坐在南宫凜的旁邊，摸摸她的手。

「很痛嗎？」

「嗯⋯」

我摸摸她順滑的，髮尾有點微微彎曲的啡色長髮。

「對不起⋯玲子⋯是我沒用⋯」

「不是，凜很堅強的。」

我原來想安慰凜的說話，反而讓她由低泣變成了大哭起來。

「客人⋯沒事吧？如果有甚麼需求⋯」那個女店員裝著鎮定地說。

「能讓她在這裡休息一下嗎？」

「可以⋯」

「麻煩你幫我看一看她了。」

我默默地走出甜品店。

四周的客人投以好奇的眼光。

可是我現在，衹覺得那堆看戲的人很煩人。

「玲子？」南宫凜抬起頭，但是看不見我的身影了。

「妳朋友剛才出去了⋯」女店員回答。

其他客人早己覺得無趣，繼續吃他們的甜點。

「那麼⋯她要去哪？」南宫凜問女店員。

「可能是去了洗手間吧？」

「我忘了拿玲子的電話⋯在這等等她吧⋯」

「衹是玲子有點奇怪⋯」南宫凜擦掉眼淚。

「Canem！你現在用最快的速度給我過來！」

「甚麼回事⋯！？」

我走到附近無人的後巷打電話。

「命令。還有帶一個裝肉類用的大膠袋。」

我把所在位置的GPS資料向電話傳送了過去。

兩分鐘後—

Canem從後巷旁的四建築物高建築物跳了下來。

他沒有穿上鞋子，而且也穿不上。

他在長褲下露出了長滿厚厚灰色毛髮的腳掌，雖然沒有前掌巨大，但是腳掌藏著的四隻鋒利的爪子看起來經已令人有想逃跑的不安感。

「真慢，說了最快速度啊。」

「我經已全力的在房屋的天台跳過來了，還冒上了被人發現的風險啊！」

「被發現了就為了隱形家族去死就對了。算了，盛肉的膠袋呢？」

他拿出一大個全新的白色膠袋。

我伸出手掌。

「你聞手上的氣味，應該是一個金髮女人，那個女人身邊還有一個金髮女人。」

Canem把臉湊近過來。

「找到他們嗎？」

「嗯，這兩個人的氣味就在不遠處前。」

Canem—狗的意思。

「很靈的狗鼻。」

「我是狼族！」

「那不重要。」

我指著Canem。

「第一個任務。去把這兩個人找出來，扯開她們的頭皮，踢穿她們的腹，讓她們流血，痛苦，然後活生生取出她們的肝，放進這個食物膠袋。完。」

Canem表現得很驚訝，好像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一直和平善良活著的馴化狗。

「怎麼可以，太過份了！」

「殺了之後拍一張照片給我，肝要快點拿回來，否則就會發臭。」

「這⋯」

「如果今日太陽下山之前還沒完全任務—

入夜之後，我就聯合其他Venator Noctis，去把你全族殺光。

別忘了，你告訴過我你們家族佔據地所在。」

我帶充滿怒火的語氣說，Canem明白這不是開玩笑的說話。

「你⋯」

我沒有應答，默默地走回甜品店，留在Canem呆滯地站著目送。

第一次殺人的話，任何有人性的人的內心都會搖晃不定，沒有足夠的情緒的話，是令人無法對活生生的人下手的。

但是，理性可以勝過一切。

殺，不相干的人。或者，親切的族人，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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