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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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咁的] 千萬唔好亂上郵輪玩……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Silent Hill、鬼船?Well,我有……只是沒想過,這些電影是改編至真人真事的。

首先要說一下自己的背景。簡單來說,我是一名富家子,即是「二世祖」。雖然家底不錯,但沒有地產系列那麼強大,僅僅是足以讓我有空去外國旅行等等。

我沒甚麼嗜好,就是喜歡周遊列國。五六年前第一次孤身出國,問父母拿了一筆Budget,然後自己計劃路線、住宿、三餐等等……在旅行方面來說,我也算是專家。

單獨出國這麼多年,當然遇過不少突發事件,所以我對於危機處理都相當在行。

至於我父母,在我弟弟出世之前,管得我十分之嚴。上了小學以後,父母見我根本不成材,所以便懶得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也樂得自己從網上研究五花八門的東西,由外星人研究至動物生態,我都有所涉獵,典型的「多學少成」的類型。

回歸正傳,這次其實是想體驗一下郵輪到底是怎樣,畢竟我從一開始出國就習慣乘飛機,從未以水路去過旅行。

由於不是旅行季節,所以一些大郵輪的船票也相當容易買得到。不是我讚自己,雖然我出生於富裕之家,可是我對於金錢的管理是相當節制。

為了取得廉價的船票,我打算上網找一些旅行套票。通常套票的價錢會比較廉價。在此之前,我當然查過一些大旅行社的價錢格過價。很快我就找了心目中的套票,然後信用卡過數,Print出E-Ticket,準備好出發。

我拿住E-Ticket,那時卻沒發現,這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Good 13Bad 1
26/07/13 2: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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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原作者天帝拳,或者叫實驗羊。

之前冇諗過嚟呢邊,不過最近發生咗啲好難忍受嘅事,所以物色緊新嘅高質素論文,畢竟某一個地方已成過去,只係剩返人流,冇高質。

實驗羊係咪姐係作變態故個個 咩兩隻羊互屌定唔知咩
#5127/07/13 5: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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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原作者天帝拳,或者叫實驗羊。

之前冇諗過嚟呢邊,不過最近發生咗啲好難忍受嘅事,所以物色緊新嘅高質素論文,畢竟某一個地方已成過去,只係剩返人流,冇高質。

實驗羊係咪姐係作變態故個個 咩兩隻羊互屌定唔知咩


[sosad] 唔係,實驗羊係我嘅網名/筆名。
#5227/07/13 5: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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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男孩接了他的話:「本來我哋都想睇吓出面究竟發生咩事,但係當我地出到Reception個度發現冇哂人個陣,都感覺到有啲嘢唔對路,之後就嚟多三條癲佬,都係由強哥一手搞掂。」

強哥?應該就是那肌肉男的名字,那肌肉男有點自豪的向我揚一揚頭。

依目前情況看來,強哥(肌肉男)就是這裡表面領袖,而暗地裡自然每人都不想受人操控。我稍為打量了一下,這裡只有強哥、陽光男孩和我有武器……不對,那裡明明就有三具殺人魔屍體,難道其中有一名殺人魔沒帶武器?

強哥手中的武器是一支老舊木槌,從外表看來應該是木工或是廚房會用到的工具,在戲院裡不會找到,也就是說,它是從擊殺瘋子之後取得的。

陽光男孩的防身工具只是一支Rolling Pin(擀麵杖或麵粉轆),但木質的表面只有少量血跡,似乎真的如他所說一樣,所有來襲都是由強哥解決。

「你哋冇遇過其他怪物?」我忽然問道。

強哥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指一指地面:「你係咪講緊呢啲?」

他所指的,正是剛才我遇到的人面爬蟲。

強哥抬起一腿,然後以千斤之勢一腳跺向那人面爬蟲,綠色的汁液往外濺了少些,像踏死了一隻蟑螂一樣。

中年婦人見到這一幕掩嘴離開,回到坐位上面。而我則是故作冷靜,向陽光男孩伸手。

要融入團隊不止要讓對方接受你,最重要的就是在這裡佔有地位,不然就只是炮灰。

「我叫Kenny。」

「Patrick。」他握了一下我的手。

正當我想走去那名文弱書生作同一樣的事之前,他已經離開,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獨自坐下。

這傢伙,裝甚麼。

「強哥,」我說,「你哋有咩計劃?就咁留係呢度?」

強哥面有難色地說:「我地每個人都有各自嘅意見。我同Patrick就話出去甲板個邊,搵一隻逃生艇,咁樣就可以同隻船所有怪物隔絕。而阿哲(他指了一下文弱書生)就話我哋應該去駕駛倉,因為個度好可能係所有嘢既關鍵。」

「既然係咁,應該少數服從多數,去救生艇啊?」

不等強哥回應,那名電話港女目光依然望著電話,但開口說:「係我嘅主意,既然冇共識嘅話,不如留係呢度夠哂安全,有決定先好行出去。」

沒想到這個強哥外表兇狠,原來怕女人的。

那麼,該怎麼做呢?

我的原本計劃是跟那個阿哲一樣去駕駛倉,不過經強哥一說,似乎去逃生艇也是一個好主意。

至於阿賢……他應該會沒事的。

為了說服阿哲,我厚著臉皮爬樓梯往他所在的後排坐位走去。

他跟那港女一樣,在看平板電話。

視線沒有離開過電話的他,說了一聲:「坐。」

是裝甚麼帥?

我依他的意思坐了在他旁邊的一個位置,還未等我開口,他開口,以只有我們聽到的聲量說:「由而家開始,我會KEEP住呢個姿勢同你講野。你唔好表現得太過出格畀佢地知道。」

為甚麼?難道有甚麼秘密跟我說嗎?

我還是應了一聲:「嗯。」

「我知你過嚟想講乜,我可以應承你,不過,係有條件嘅。」

「咩條件?」

「你知唔知點解我唔主張去逃生艇?」

我不作聲,示意不知道。

他把電話稍微偏向我的方位,讓我可以看到電話裡的內容。他正在看一個,只有一堆文字,我還未來得及看內容他已經把電話轉回去。
#5327/07/13 5: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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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唔倒咁多人入面淨係得個港女發現到。」他搖頭,「呢度收唔倒任何訊號。」

收不到訊號?大哥,我們出了海自然收不到訊號啊,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阿哲似是看出我的疑惑於是說:「第一,如果我哋距離香港郵輪碼頭已經係『收唔倒訊號』嘅距離,上救生艇唔會咁輕易返到埋岸。第二,你有冇發現所有嘅時鐘都停咗喺七點十四分?就連我電話個鐘都一樣。假設所有野都係七點十四分發生,而係七點十四分呢個時間點上,其實開左船無耐,我哋應該仲可以見到碼頭,仲會接收到訊號。咁即係話,事情發生到而家,架船根本就冇停過……既然係咁,到底係乜嘢揸緊架船?定抑或,船長室入面嘅人係完全冇事?」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果然,也是停了在七點十四分。

阿哲說得沒錯,可是——

「就算係咁,即使我哋返唔倒埋岸,依然可以上逃生艇避開啲怪物,起碼多啲生存既機會。」

阿哲輕輕搖頭,但卻說:「你都有道理,其實,坐我哋前面個位小姐其實都係同我想法一致,所以人數上我哋都唔輸蝕。不過我都講咗,只要你應承我嘅條件,我就肯同你哋去逃生艇。」

「究竟係咩條件?」

「交換條件就係,畀你把刀我。」

一句很簡單的說話。

阿哲說完,我才發現握刀的右手一直都沒有放開過,它好像早已經跟我融合了一樣,形影不離。

放開。

主廚刀就這樣安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提起右手作了些放鬆動作,然後便把刀子交給了阿哲。

他對我的舉止似乎感到很驚訝。

沒錯,那刀的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武器,可是對我來說,接下來就要上救生艇離開了,那武器對我來說用處不大。

阿哲把刀接過來,然後把牛仔褲上穿著皮帶的位置當作刀鞘,從椅子上起來,向眾人說——

「我同意去救生艇度睇。」

港女有點驚訝地看向阿哲,似乎真的如阿哲所說一樣,他們的想法一致。不管如何,港女在我們一致通過的情況下也沒有反抗能力,只好默不作聲跟在後面。

有這麼多人一起前進,的確會產生一種安心的感覺。

我站在隊伍的中央,強哥自然在最前,Patrick在副手位置,港女中女在我身後,阿哲負責斷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原來港女也有一柄武器,那就是一對剪刀。

為甚麼港女會有武器,而阿哲在從我身上拿到主廚刀之前,卻手無寸鐵呢?看來,這群人比我想像中更加複雜。

穿過接待處,我們再次回到走廊。

阿哲說:「我認得條路點行,向前行一陣轉彎就可以出到甲板。」

強哥「嗯」了一聲,手裡的木槌輕輕舉起,將任何出現在視野中的敵人都敲碎。

只希望不要遇到任何敵人就能到達甲板,麻煩愈少愈好。

希望實現了!

我們一路走到通往甲板的門口都沒有任何動靜,那是一道落地玻璃門,能夠看到外面的景況。

而現在的景況卻是有點不好。

外面正在下暴風雨。

我想,總比遇到那一頭人形惡魔好。

強哥跟我、陽光男孩相視一眼,一同苦笑。

「到目的地就安全架啦,少少雨阻唔倒我哋。」強哥說。

然後,他便打開了門。

那一道我以為是通往救贖的大門。
#5427/07/13 5: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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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p#
#5527/07/13 6:1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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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5627/07/13 6:1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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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比想像中還要大。

強哥開門之後,再次望向我們,便一步跨了出去。

隊伍跟隨著強哥而行,因為暴雨打在身上實在不好受,所以我們也加緊腳步,想早點到達救生艇上。

郵輪的體積的確很大,但救生艇的位置是非常顯而易見的。只要上了甲板,便可以分辨到方向以及高度。而救生艇通常都必定會放置在郵輪的左右兩側,所以強哥也不需要阿哲指示方向,便一直向前跑。

雖然如此,我還是不時留意甲板牆壁上的指示牌,看看到底有沒有走錯。

很快,隊伍就走到了轉角位,眼前五十多米的距離就是救生船。

此時,在救生船面前,有兩名身穿白色服裝的人影在進行工作,應該是在解開吊欖,放下小船,強哥眼見逃生機會就要流失,一邊大叫,一邊向前奔跑。

在這種大型暴雨當中,在強哥身後的我也難以聽到他在吼甚麼,更何況是那兩名水手?我們反應都很快,一瞬間已經爆發出生平最高速度,為求阻止那兩名水手跑掉。

可是,為甚麼只剩一艘艇?我依稀記得上船前,我從外面看到船身應該每邊都有三隻救生艇。

在飛奔的過程,我眼尾的餘光看見郵輪底部,有兩部小船正在水面上。每隻裡面密密麻麻裝了不下五十人,兩艘加起來已經有百多人,看來那兩名水手也是逼不得已才要動用這第三隻小船。

忽然,領在最前的強哥猛然停下,幸好他跑得不慢,每個人相隔兩秒距離,不至於連環相撞。

我那一刻沒有第一時間留意到強哥為何而停下,我只看到在同一條通道上的末端,有另一個人影站在風雨之中,難以看清面目;但是服飾以及臉上的眼鏡讓我能夠認出——

阿賢?

在我還未肯定是誰之前,他已經轉身離開;原因應該是知道坐上救生船的可能性接近零。

為甚麼?那很簡單,因為那兩名水手在埋頭苦幹之間,沒有發現他們頭頂多了一隻異形。

容我略為描述一下這隻異形。

牠的整體外表像一隻蜘蛛,但八隻「腳」都是人類的手臂,中樞身軀是以人類頭顱組合而成,每位的面相都相當扭曲、痛苦,而在眾多頭顱之間,獨獨有一條像是大腸的條狀物伸展了出來,尖端上有一部份是特別腫脹,像一顆黑色的芒果。

那到底腫脹的部份是用來幹甚麼的呢?兩位水手很快便會為我們演示。

黑色的芒果在水手不知情的情況下靠近了他的頭頂,在一瞬之間漲大至一顆足球的大小,然後自尖端部份開始往根部伸延了一道裂痕,漸漸變成了一張嘴巴。

卡嚓。

大概是這樣的聲響。

黑色芒果嘴一口吞下其中一名水手的頭顱,然後那節姆指般粗幼的大腸開始把人頭吞下,像巨蟒吞食獵物一樣。

然而另一名水手已經覺醒過來,口袋中抽出一柄軍刀,寒光破開雨水,刀鋒欲要穿透那段大腸——

卻被一隻大手阻止了。

「八腳」任由軍刀斬裂牠的一隻「手掌」(到底是牠的手還是腳我已經分不清楚),單手阻止了水手的攻勢,然後另外動用兩隻手臂狠狠掐住他的頸項。

那顆黑色的芒果轉向,一口吞噬餘下那名水手的大腦。

整個隊伍幾乎都靜止了。

我想,隊伍中的各位腦裡應該充滿不同想法,可是應該會有這個:「到底放棄,還是不顧一切衝過去?」

大概是上天見我們猶豫不決,所以衪替我們決定了。

由於水手們在臨終之前剛好解開了大半繩索,救生船亦因此承受不住八腳的重量,往下墜落。

Holy Shit……

阿哲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隊尾頓時變了領隊,他大喊一句:「走啦,仲企喺度!」

就是這一下喊叫,讓我們驚醒。本以為與救生船一起墜海的八腳竟然從欄杆處爬了回來,八隻腳(手?)竟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向我們追殺而來!

首當其衝的強哥瞬間就判斷到以我們的速度,是不可能擺脫八腳的,所以他大喊了一句髒話:「走唔撚到啊!殺撚咗隻怪物先啦仆街!」
#5727/07/13 6: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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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哲並沒有停下……我、中女,就連身為女朋友的港女也沒有停下!只有Patrick一個真的聽強哥所講,停下了腳步。

八腳利用慣性的力量把強哥撞向鐵欄,然後一口把他的頭顱吞噬。

那兩個白痴!

我邊跑邊往後望,兩人都沒有發現我們已經拋離他們一段距離,Patrick用手上的Pin Roller不斷向罩住強哥頭部的黑色肉膜轟擊,好幾下才解放了強哥,可是解脫了的肌肉男跪在地上,斷氣了,還是救不活。

「你哋——啊啊啊啊啊啊!」

悲壯的Patrick這一刻才見到我們已經接近通往船倉的門口,雙重打擊之下,他竟然選擇拿起強哥手裡的木槌,雙手不斷輪流往八腳的身體殺去,每一擊都似乎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似是真的能把八腳打死一樣。

不行,我已經拋棄過阿賢,這種情況要是我也助Patrick一臂之力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打死八腳!

事情卻超乎我所想像,在我轉身之後,八腳的大腸食道不再像蛔蟲一樣於空中游動,它猶如枯萎了一樣慢慢往地面降下。

Patrick竟然以一人之力打死了八腳!

我往前踏了一步。

僅僅是踏了一步,上方甲板忽然崩坍,穿了一個大洞。從大洞中降下的,是一名手執兇器的——大.肥.婆。

「小心啊!」我身後的中女忽然一叫,Patrick頓時回身查看,但為時已晚,大肥婆已經揮刀橫切!

Patrick反應已是極快,但肥婆手中的刀鋒已經劃過Patrick的臉。

鮮血濺起,Patrick跌坐在地上,雙手掩眼並且慘叫:「啊——好撚痛啊!」

中女把在原地發呆的我撞開,不顧一切的向肥婆施展野蠻衝撞,然而大肥婆的身軀比她還要大一個圈,只能使肥婆踉蹌向前踏了一步。

機不可失!

我見肥婆正努力調整她的步姿,立即施展兩步橫移、背靠牆壁,然後抬腳一蹬!失衡的肥婆頓時跌向甲板的白色欄杆上。

只差一點——

我猛烈撞向搖搖欲墜的肥婆,她終於支撐不住,從後墮向下層,引發一陣沉響。

「搞、搞掂啦……」

只是十數秒之間,我們就已經損失了兩個強力人手,就像晴天霹靂。強哥死了,Patrick盲了,我還要擔起帶領整個團隊的重擔。

Patrick低聲痛苦呻吟,雨點不斷打在船身上,兩種聲音交錯,再加上剛才驚險的場面,讓我開始有點頭痛。

我大口喘息,中女正在解開頸上的絲巾欲要替Patrick包紮,我馬上阻止了她:「你係咪傻架?你條絲巾上面咁多細菌,用嚟包住佢對眼,到時佢唔止盲,仲會細菌感染死啊!」

這中女,在Patrick出事那一刻立即不要命的衝上前,現在又這麼照顧他。他們是一起在戲院的,我看看Patrick,二十接近三十歲,樣子不老,難道他們……

被我喝住以後,Patrick沒再亂叫,中女雙手懸在空中有點不知所措。

「唔駛幫佢包紮住,」我上前查看Patrick的傷口,「刀傷唔算太深,唔會失血過多而死。由佢傷口暴露係空氣都好過我哋而家搵啲唔適合嘅嘢同佢包傷口。」

「你係咪當咗自己係大佬?」Patrick突如其來的一句。

這種時候,你這多餘的累贅竟然還敢挑釁我?我現在大可以把你們都丟下,讓你們自生自滅。

「我係唔係大佬我就唔知,但係我知道你而家係一條死盲佬,所以如果你唔想死嘅話,最好咪咁多嗲。」我從Patrick手上拿走兩件武器,他也沒多作反抗,Rolling Pin交給港女,然後轉身走進船倉。

就算你能殺死八腳又如何?現在只是盲人一個,根本無法跟上我們的腳步。

他是一個拖累啊。

一直不作聲的阿哲此時開口說:「救生艇呢條路行唔通,你有咩打算?」

「依我睇,一係就去另一面睇下嗰啲船仲係唔喺度,一係跟你嘅計劃,去船長室睇。不過無論邊樣都好,我哋需要去返住客區換衫,如果唔會咁樣全身濕哂好容易會病,到時就麻煩。」
#5827/07/13 6: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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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女扶著盲男從甲板中進來。

阿哲點頭,表示同意。

接過武器的港女走到我的身旁,與我一起在最前線,阿哲居中,剩下兩名負累就在隊伍最後不緊不慢跟著。

「多謝。」港女有點靦腆。

我發現,自己還未知道港女的名字。

扭頭望向港女,她也好奇地望住我。

「我叫Kenny。」

破冰一笑:「Macy。」

#5927/07/13 6: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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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唔到 我去你facebook睇算
#6027/07/13 6: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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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唔到 我去你facebook睇算


[sosad] 我都冇Post自己Facebook
#6127/07/13 6:2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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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唔到 我去你facebook睇算


[sosad] 我都冇Post自己Facebook

google = win
btw *facebook page
#6227/07/13 6: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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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順提貼埋出嚟!

https://www.facebook.com/LabLambFP
#6327/07/13 6: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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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打點解你得咁少人like d文唔係差wor #adore# #hoho#
#6427/07/13 6: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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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打點解你得咁少人like d文唔係差wor #adore# #hoho#


人品差啩[sosad] 講笑,我估主要係唔多喺Facebook講嘢同寫散文之類,幾萬人Like嗰啲通常都寫好多諷刺社會嘅散文之類。

連東野圭吾都係得千幾,我百幾我諗差唔多。[sosad]
#6527/07/13 6: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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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打點解你得咁少人like d文唔係差wor #adore# #hoho#


人品差啩[sosad] 講笑,我估主要係唔多喺Facebook講嘢同寫散文之類,幾萬人Like嗰啲通常都寫好多諷刺社會嘅散文之類。

連東野圭吾都係得千幾,我百幾我諗差唔多。[sosad]

點解d人一知主角名就死[yipes] [yipes] [yipes]
#6627/07/13 6: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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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打點解你得咁少人like d文唔係差wor #adore# #hoho#


人品差啩[sosad] 講笑,我估主要係唔多喺Facebook講嘢同寫散文之類,幾萬人Like嗰啲通常都寫好多諷刺社會嘅散文之類。

連東野圭吾都係得千幾,我百幾我諗差唔多。[sosad]

點解d人一知主角名就死[yipes] [yipes] [yipes]

當我無講過
#6727/07/13 6: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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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原來戲院距離住客房間不遠。當初我們離開戲院往甲板的時候,我已經認出通往房間的道路,可是那時我們一心去找救生船,自然懶得理會行李之類。

「我哋幾時搵野幫Patrick包紮啊?」在後方的中女問道。

「得啦,搵到咪幫囉。」我不耐煩地答,眼角卻不時瞄向Macy濕透的胸口。

這個大小,應該是C?還是D?嗯,是比較接近C,大小剛剛好。

她似乎發現了我正在看她,手肘頂向了我的腰間一下。

「望乜啫?」

「冇嘢啊。」我別過頭。

Macy的樣子不是甚麼絕色美女,但也不是街上隨便可見的程度。之前在戲院看她還沒感覺到甚麼,因為所有港女都會化妝,而一些技術出神入化的絕對可以達到「偽裝」的程度。可是經過一場寒雨,她臉上的各種多少溶化了點,露出部份素顏,讓我大感驚訝。

要是讓我評分,以十分滿分來說,她應該有七分半。此外,還有一把濕漉漉的頭髮,加上身上的透視裝,造成了一種半裸的錯覺,值得再加一分。

「不知所謂。」聲音很輕,但顯然是故意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我停下腳步。

「你講乜嘢?」我對著中女說。

「哼。」她別過面,望著盲人Patrick。

「四十幾歲人學人養小白臉,仲夠膽講不知所謂?我信唔信我而家就掉低你哋喺度?」

她顯然一呆,沒想到我會知道,但很快就回復過來:「我費事同你講,你自己小心啲嗰個女人啦,啱啱強哥死個陣佢一眼都冇望過啊!」

的確,不過我也沒望。

Macy沒有反駁,只是臉色無可避免是有點難看。

「多管閒事。」

我們邊說邊走,已經走到住房大堂。

中女在盲男耳邊說了一句,然後便跑到Reception的櫃檯找東西,估計是找醫療箱。

我也懶得理會她,環顧四周,不似會有甚麼危險,而且這些視野廣闊,支援也十分方便,所以我拋下一句:「三十分鐘之後返嚟呢個大堂集合,遲到嘅話唔等。提一提你哋,部
#6827/07/13 6: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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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雪花。

我走到單人套房的窗外,外面雨勢稍弱,但依然是下過不停。玻璃上產生了我的倒影……到底在走廊末端的人是不是阿賢,他到底跑到哪裡去?

雖然說我碰沒有虧欠他,那時只是為勢所逼,但好歹他也是我遇到第一個同伴,要是能力所及的話,我還是想找上他一起同行。

很快,水聲停了。

Macy從浴室走出來,以白色的大毛巾包住玉軀,不知是否故意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隻雪白的肩膀。

「咸濕仔,入去沖涼啦。」

我尷尬一笑,從行李袋了拿了衣服,便走進浴室。

進去第一時間留意到的是地上的衣服,黑色的內褲和胸罩就這樣躺在地上,在旁邊還有兩件濕透的外衣。我俯身把它們撿起來,放到雲石洗手盤旁邊。

肚裡有一陣類似痕癢的感覺,使我有點難受,同時喉嚨有點乾涸。

我趕緊打開水喉,任由暖水洗滌我的身體,然後用力把血跡從手上、背上擦走,不留一點痕跡。

我花了數分鐘把身體擦乾淨,然後抹乾身子,思索了一會,還是穿了一條四角褲。

把門打開,困在浴室裡的蒸氣頓時一哄而散。

Macy站在玻璃窗前。

電視關了,而在不遠處的Macy不知何時把燈光調暗,在迷霧當中的她顯得更加迷人。

她身上依然圍了白毛巾,可是卻換了方法,像一襲露背白長裙那般,微弱光線打在她的鎖骨上面,使其顯化了一層光暈。

她向我甜美一笑,輕輕咬唇。

我向前踏步,體內有一股力量更是蠢蠢欲動。

Macy轉身,面向了我。

我緩緩走向她,準備伸手把她拉過來,然後推倒在床上時……

鈴鐺。

門鈴打斷了我,使我回頭一望。

誰這麼不知趣竟然在這種時候打斷我!

我回頭看向Macy。

一支白骨從她的正額穿了出來,距離我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要不是剛才我回頭望去門口,那支骨刺絕對會把我跟Macy同時刺穿。

What the fuck

我打了個哆嗦,同時後退幾步,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一隻獵犬(之前在健身房遇到的怪物)利用四散觸手的在窗外固定了自身,然後再以胸前的一支骨刺打算同時將我跟Macy殺死。

Macy的口還一開一合,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NO!NO!NO!

我轉身,抓起床上的行李袋便拔足而逃,打開房門,阿哲猝不及防被我撞開,我見他手上還有武器,相信一時之間還安全,立即在不遠處把行李袋打開,急忙地穿上衣服和褲子,前後不到三秒,阿哲面對這個情況竟然發愣。

「走啦!」

我從樓層邊緣往大堂看下去,見到中女替Patrick包紮完,兩人正靜靜坐在大堂的沙發,一語不發。

行李袋不重,我以跳級的方式狂奔,直達大堂,中女見我們急忙下來,知道有事不妥,半個身子已經站了起來。阿哲跟在後面,正想招呼兩個累贅離開,卻發現在遠處走廊,在中女的背後,有一名讓人感到戰慄的存在。

肥婆(或阿叔)是一開始出現的「敵人」,他們會襲擊任何最接近的人類,不講求任何技巧,行動笨拙遲緩,是最容易應付的怪物。

獵犬,就是殺死Macy以及我在健身房遇到的那頭人形惡魔,牠胸前有兩支尖銳白骨,其鋒利程度可以無聲無色的穿透窗戶和Macy的頭顱。還有,牠肚裡的觸手可以讓牠固定在各種不可能的位置。

#6927/07/13 6: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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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 #hoho#
#7027/07/13 7: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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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mb]
#7127/07/13 7: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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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畫 更衣室的人形異物
#7227/07/13 7: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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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re#
#7327/07/13 8:1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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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腳,擁有八隻人類手臂代步,看似詭異,但能爆發出意想不到的極速,攻擊力不算強,只靠詭異的大嘴吞下別人的頭顱,但防禦力驚人,能夠運用眾多手臂去阻擋以及制止對手。

在走廊暗處的,光看外表,就知道他凌駕於上面提到的任何一隻異形之上。

我稱牠為——獨眼。

與獵犬一樣,牠擁有類人外表。

臉部上密密麻麻長滿一個個硬化的肉瘤,掩蓋了大半邊臉,只剩一隻眼球,就連嘴巴都沒有。

往下看去,牠上半身全都是角質化的皮膚,而下半身就像人馬一樣在腰背長出了一節身軀,比人類多了兩條腿——腿部短小粗壯,看起來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獨眼獨臂,沒有人類的手掌,置換成無數尾指粗的觸手……獨眼在接近兩名獵物的同時,那些觸手以螺旋形的方式絞成了一支尖刺,不,那是一支——騎槍。

中女依然沒有發現獨眼的存在,她見我們急忙逃走嘗試扶起Patrick;此時,獵犬從我的房間出來,骨刺上還掛住Macy的頭顱,與赤裸的玉軀首身分離,這下,中女也有點發愣。

God damn it!還不跑!

獨眼走過中女的背後,把騎槍高舉,刺進Patrick的腦裡。

這一槍比我想像中不一樣,我以為衝擊力之大,會讓Patrick的頭顱炸開。然而獨眼的騎槍只是像刀削牛油般輕易刺進,半秒過後,覆蓋在Patrick雙眼的白布之間蔓延出一些肉藤(外形像植物蔓藤卻是人類血肉),漸漸爬滿他的體表。
「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自Patrick的口中噴發。

這一刻,中女終於都發現了獨眼的存在。

大概是獨眼帶來的震撼性太強,又或者中女本身就是腦筋不錯的人,她果斷地拋下Patrick,往我們跑來。

早就應該這樣做!

獨眼正在慢慢玩弄Patrick的身體,盲男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無數肉藤從他的喉嚨爬出,讓他無法擠出任何的音節。

趁在這個機會,我、阿哲和跟在後面大概十餘米的中女已經逃離大堂,在一條直線走廊的末端,回身一看,大概離開大堂有一段距離,只能依稀見到獨眼的身影。

然而,我低估了獨眼的速度。

我以前曾經在英國嘗試過騎馬,馬匹奔跑的速度確實是很快,牠們的力道之大,能在泥土中踏出一個小坑。而遠處的獨眼,恐怕比一般馬匹還要有力、還要快。

我跟阿哲都在走廊的末端,各據一方,這裡分別左右兩邊有樓梯通往下方,應該是職員專用通道。

就在我們思索應該走哪一邊時,獨眼已經玩膩了Patrick的屍體;牠把觸手自騎槍形態解除,留下千瘡百孔的屍身,面向我們。

中女見我們一直盯著她的身後,她好奇地回頭。

看見的,是死神。

獨眼沒有「出手」,牠只是前腳提起,像馬一樣發出嘶吼聲,然後起步。

後發先至,中女站了在「賽道」的正中央,首當其衝,被獨眼衝刺所夾帶的力量直接撞飛,身體不受控就像一隻破爛的洋娃娃一樣,落在我腳前。中女雙目無神,艱難地向我舉起一隻求援的手。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幾秒之間。

我沒有再停留,單手按住樓梯的扶手往下跳躍,務求在最快的速度逃離獨眼的魔掌。背後傳來軟物破裂的聲音,那應該是中女的頭顱被獨眼一腳跺爆。

樓梯不長,很快我就到了下層。回頭看向上方,不見獨眼追來,但也放不下心,所以急步沿著前方的通道走去。

走了一會兒,我便遇到一道大門,我看一看在牆壁上的指示牌,讓我大喜過望。

「廚房重地。非請勿進。」

這麼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我早已身心疲憊。這樣被我誤打誤撞找到廚房,絕對是運氣爆發到極致的體現,我需要食物和武器都可以在裡面找到,說不定可以拼湊出一些護身防具。

慢慢推開木門,生怕突然會有怪物出現。

這絕對不是杞人憂天,至目前為止,怪物的出現是毫無徵兆的。
#7427/07/13 8: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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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暫時未有根據,但我隱約覺得牠們的出現和行為是遵循某種規則。至少我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怪物會因某些原因針對某一些(個)人;例如我第一次遇上獵犬的時候,牠只追殺那一對情侶,對我或者阿賢不屑一顧。後來,我也留意到獨眼雖然先經過中女的身後,但牠還是先向Patrick下手。

從門縫間偷窺裡面的情況,眼珠左轉右滾,想要把裡面的一切看出個究竟。

忽然,我從上方梯間聽到腳步聲。

回頭一看,那腳步聲的主人正拿住一柄主廚刀,已經到了我眼前。

阿哲!

他沒有開口說話,臉色平淡,向我點了點頭。在看過牆上的警示牌後,他也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我啱啱睇咗,入面應該冇嘢。」

阿哲點了點頭,示意我們一起推門進去。

好。

三、二、一。

同時推門,欺身而進,眼睛掃瞄每一個有潛在危險的角落。

廚房裡有數張大型金屬廚桌,當然少不了那些大型煮食爐,基本上跟飲食節目中展示給觀眾的廚房差不多。

阿哲突然伸手,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我們噤聲,然後在耳朵旁邊輕輕敲動空氣。

於是我細心鈴聽。

嚼、嚼、嚼。

是咀嚼食物的聲音。

聽到咀嚼之後,我們才看到對面有一個雪櫃。它兩層都被打開,映出燈光,在這個寂靜非常的廚房顯得有點詭異。

咀嚼聲停下,換成了抽泣聲;聲音不大,但音節之間能感到暗藏悽涼。

我與阿哲相隔了一坐鐵桌子,成兩翼之形一步步向前欲要探個究竟,音源很明顯是從雪櫃前、金屬廚桌之下的盲點。由於我目前還是手無寸鐵,所以我故意放慢腳步,讓阿哲在左邊先一步接觸音源。

映入眼簾的不是怪物,是一道長髮的倩影,正曲腿坐在地上,身前有一座崩塌的雪山。我故意咳嗽一聲,長髮的主人停下了哭泣,扭頭看向我。

嘴角仍殘留蛋糕上的忌廉,淚痕劃過白晢的臉龐,一雙大眼睛好奇之中又帶點驚慌。白襯衣上有幾滴滲進布裡的水漬,確切來說,是滴在被白布包住的雙峰之上。隨著她頸項的移動,那些在嘴角的忌廉墜落了在那雙雪白的大腿之上。

我吞了一下口水。

看到我以後,她柳眉一抬,緊忙把嘴邊的蛋糕殘渣抹走,像一隻嘴饞的小貓一樣不知所措。

她很美,美得讓我不敢相信。看清楚一點,她並不像香港人,反而有點像韓國人。

難道是南韓人造人?

阿哲看著我,我也看回去。

是要我開口嗎?

我早年還去過首爾,努力在腦裡思索著打招呼的韓語:「卡沙咪打?」

韓妹側一側頭,臉上露出更多的疑惑。

我說錯了嗎?

急忙再補充,一邊指手劃腳,一邊努力的裝出韓語的腔調:「我叫Kenny寵,佢係阿哲寵,我哋無惡意寵。」

其實我連自己在說甚麼都不知道,可是韓妹卻忍俊不禁,就連旁邊的阿哲都嘴角往上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你講咩啊?」

好吧,你們笑吧,真是被這艘郵輪弄到我神智不清。

韓妹從地上起來,身高大約一六五左右,她拍一拍臀部的灰塵,然後跟我們說:「你哋係由邊度嚟架?點解冇事嘅?」

我說:「我都唔知點解釋,總之我哋而家去緊睇下啲救生船仲喺唔喺度,你想唔想跟埋一齊嚟?」
#7527/07/13 8: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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