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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鳩嗚後，我與PC17390的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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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咩啊你！」啊花尖叫，拿起索袋遮著自己的樣子。
「夠膽做唔夠膽認啊？拎開個袋啊！咁驚學咩人出旺角啊！」便衣警員大聲呼喝，更嘗試扯開啊花的索袋。
「喂！差人搶野啊！」她用力拉著索繩，死也不放手。
「你係咪男人黎啦！係到蝦個女仔！」我伸出手來，試著用力推開警察。
「拿！影住左啊！襲警啊！」便衣警員突然抽出伸縮警棍指向我。「拉佢出黎！拉佢出黎啊！」
下一秒，三四個警員一湧而上，伸手想要把我從行人路上強行拉到馬路。
「差佬打人啊！」「喂幫手啊！」「捉實佢啊！」身後幾乎同時傳來無數把聲音，我已分不清是誰在說話。
「縮手啊！」啊花情急之下，竟咬向其中一個便衣警員的右手。
「屌你老母！」警員反手一抽，重重打在她的臉上。「拉埋佢出黎！」
「啊！」「垃圾毅進仔！」「過黎啊！岩岩唔係好撚串架咩！」「你支警棍係比你亂扑人架？」
埸面愈來愈混亂，不少市民一湧而上，嘗試把我們護在身後，卻只消幾秒便被制服在地上、或早已被打得頭破血流。
而此刻，我卻只能哭。
警察和市民不斷衝突，情況迅速惡化。
尖叫、謾罵、痛哭不絕於耳，但即使他們血流滿臉，也繼續挺身保護我們。
而我，只能無助地哭著。
「夠膽做唔夠膽認啊？拎開個袋啊！咁驚學咩人出旺角啊！」便衣警員大聲呼喝，更嘗試扯開啊花的索袋。
「喂！差人搶野啊！」她用力拉著索繩，死也不放手。
「你係咪男人黎啦！係到蝦個女仔！」我伸出手來，試著用力推開警察。
「拿！影住左啊！襲警啊！」便衣警員突然抽出伸縮警棍指向我。「拉佢出黎！拉佢出黎啊！」
下一秒，三四個警員一湧而上，伸手想要把我從行人路上強行拉到馬路。
「差佬打人啊！」「喂幫手啊！」「捉實佢啊！」身後幾乎同時傳來無數把聲音，我已分不清是誰在說話。
「縮手啊！」啊花情急之下，竟咬向其中一個便衣警員的右手。
「屌你老母！」警員反手一抽，重重打在她的臉上。「拉埋佢出黎！」
「啊！」「垃圾毅進仔！」「過黎啊！岩岩唔係好撚串架咩！」「你支警棍係比你亂扑人架？」
埸面愈來愈混亂，不少市民一湧而上，嘗試把我們護在身後，卻只消幾秒便被制服在地上、或早已被打得頭破血流。
而此刻，我卻只能哭。
警察和市民不斷衝突，情況迅速惡化。
尖叫、謾罵、痛哭不絕於耳，但即使他們血流滿臉，也繼續挺身保護我們。
而我，只能無助地哭著。
新讀者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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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慨凌晨兩時，北角警署停車場。
雙頰上可能還可以看見淚痕，但我已沒有再哭。
取而代之的是不停的顫抖。
不單是體膚上的冰冷，感受更深的卻是入骨的心寒。
我們共十七個人，在被鐵馬圍起來的一處空地中坐著，而周圍的則是八台坐地大風扇－足足有一米乘一米左右大小。
沒有保暖氈、沒有毛巾，我們就這樣坐在停車埸裡，甚至連去一趟洗手間的權利也被剝削。
顫抖，不單是心寒、體凍，亦是憤怒。
他們和她們站在遠處，就這樣盤手而立，面無表情。
每當有人打瞌睡，他們便會走上前，抽出伸縮警棍不停敲打鐵馬、或是不停以粗言穢語大聲呼喝，不讓我們有機會休息。
這樣對待被捕的我們，根本是身體和精神上的虐待！
我們怒目相視，他們繼續冷眼旁觀。
我總算看清楚了－這個無可救藥的垃圾政府。
雙頰上可能還可以看見淚痕，但我已沒有再哭。
取而代之的是不停的顫抖。
不單是體膚上的冰冷，感受更深的卻是入骨的心寒。
我們共十七個人，在被鐵馬圍起來的一處空地中坐著，而周圍的則是八台坐地大風扇－足足有一米乘一米左右大小。
沒有保暖氈、沒有毛巾，我們就這樣坐在停車埸裡，甚至連去一趟洗手間的權利也被剝削。
顫抖，不單是心寒、體凍，亦是憤怒。
他們和她們站在遠處，就這樣盤手而立，面無表情。
每當有人打瞌睡，他們便會走上前，抽出伸縮警棍不停敲打鐵馬、或是不停以粗言穢語大聲呼喝，不讓我們有機會休息。
這樣對待被捕的我們，根本是身體和精神上的虐待！
我們怒目相視，他們繼續冷眼旁觀。
我總算看清楚了－這個無可救藥的垃圾政府。
lm
有進步
呀花 
有進步
「嗚……」是啊花的啜泣聲。
「唔好喊啦，乖。」我輕輕撫著她的背，和她一起走出北角警署。
她右腿上是一處深紫色的瘀痕，約有拳頭大小；左肩近頸的位置及手肘均有數處損傷。
「你已經算好彩架啦…個日旺角有個女仔比警察推跌，連條頸都歪埋啊。」我伸出手，作勢要扭她的頸。
「咁真係好痛啊麻！啲黑警無人性架，打到人成身都傷哂，唔比要求驗傷都不特止，仲要困我地係個停車埸到吹風！」她邊說邊哭得更大聲。「明明我只係想食個甜品昨！」
「依家行出街買野都非法集結，拉你入暗角打已經係家常便飯。更加唔好講每一日都有人比人扑爆頭、屈斷手…係睇在邊個咁唔好彩姐。」
就連我自己也覺得這種「安慰」大為不妥。
「點解人地做啲唔公義既野，反而我地仲要不斷退縮喎！」啊花轉哭為怒，就這樣在警署門前大喊起來。
「佢地打人，我地就唔出街；咁如果有日佢地上門殺人，我地咪要跳窗？」
我默然，不懂得如何回應。
「究竟由幾時開始…警察濫權已經成為我地日常生活入面既一部份啊！」她提腿，向著劉江華大力一踢。
這句說話，響徹整條渣華道。
「唔好喊啦，乖。」我輕輕撫著她的背，和她一起走出北角警署。
她右腿上是一處深紫色的瘀痕，約有拳頭大小；左肩近頸的位置及手肘均有數處損傷。
「你已經算好彩架啦…個日旺角有個女仔比警察推跌，連條頸都歪埋啊。」我伸出手，作勢要扭她的頸。
「咁真係好痛啊麻！啲黑警無人性架，打到人成身都傷哂，唔比要求驗傷都不特止，仲要困我地係個停車埸到吹風！」她邊說邊哭得更大聲。「明明我只係想食個甜品昨！」
「依家行出街買野都非法集結，拉你入暗角打已經係家常便飯。更加唔好講每一日都有人比人扑爆頭、屈斷手…係睇在邊個咁唔好彩姐。」
就連我自己也覺得這種「安慰」大為不妥。
「點解人地做啲唔公義既野，反而我地仲要不斷退縮喎！」啊花轉哭為怒，就這樣在警署門前大喊起來。
「佢地打人，我地就唔出街；咁如果有日佢地上門殺人，我地咪要跳窗？」
我默然，不懂得如何回應。
「究竟由幾時開始…警察濫權已經成為我地日常生活入面既一部份啊！」她提腿，向著劉江華大力一踢。
這句說話，響徹整條渣華道。
當晚（被拘留接近二十小時）回家後，我洗了個熱水澡，用過晚餐後便回房。
摸摸頭髮半乾，我不發一言，靠在床上沉思。
腦海裡滿是啊花的爆發，和離開警署之前，那個人給我的八個數字。
我拿起電話，原來已經有一整天沒有回過訊息了。
指尖滑過螢幕，幾百條未讀。琳琅滿目，盡是些關心問候的訊息。
我逐一打開回覆，心頭有陣說不出的暖意。
「傻妹，翻到屋企即刻覆我！」「啊怡，我係電視見到你啊！你依家點啊！」「無哂你消息，安全就同我報個平安啦！」
看到有些竟然是多年沒有聯絡的小學同學，使我不禁會心微笑。
繼續向下滑動，然後我看到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手機號碼。
「+852 6382 792…」
咦，難道是朋友轉了電話？
「你有無事？」一句單純的問候。
「我無事啦，有心。」我小心翼翼地按著鍵盤，「你係？」
片刻後，號碼下出現了「在線上」三隻字。
「輸入中…」
摸摸頭髮半乾，我不發一言，靠在床上沉思。
腦海裡滿是啊花的爆發，和離開警署之前，那個人給我的八個數字。
我拿起電話，原來已經有一整天沒有回過訊息了。
指尖滑過螢幕，幾百條未讀。琳琅滿目，盡是些關心問候的訊息。
我逐一打開回覆，心頭有陣說不出的暖意。
「傻妹，翻到屋企即刻覆我！」「啊怡，我係電視見到你啊！你依家點啊！」「無哂你消息，安全就同我報個平安啦！」
看到有些竟然是多年沒有聯絡的小學同學，使我不禁會心微笑。
繼續向下滑動，然後我看到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手機號碼。
「+852 6382 792…」
咦，難道是朋友轉了電話？
「你有無事？」一句單純的問候。
「我無事啦，有心。」我小心翼翼地按著鍵盤，「你係？」
片刻後，號碼下出現了「在線上」三隻字。
「輸入中…」
「無事就好。」
「最後上線時間：21：57」
就這樣？就只有這一句？
「你到底係邊個？我識唔識得你架？」
半刻鐘後，在線。
雙剔變做藍色，然後又變回「最後上線時間」。
直覺告訴我他是個男的。
我迅速打開幾個平日總是喋喋不休地說著是非的八卦群組，開始逐個貼上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唔知喎，係咪暗戀你個個師弟啊？」「係咪你邊晚飲醉左之後啲仔仔黎昨？」
「…可唔可以認真少少啊咁多位？」我頓時語塞。
「咁我唔知啦。」「都無花生食既，車。」
「不如你問下啊花啦，佢識得咁多人～」
在無數條連眼睫毛也不感興趣的訊息過後，我終於記起了啊花這個傳奇般的存在。
容許我為你介紹她除了港女以外的另一個身份－我校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傳說級八婆。
下至毒撚上至男神，只要是我學校的人，就沒有半個是她不認識的。
我想也不想便打了通電話給她。
「最後上線時間：21：57」
就這樣？就只有這一句？
「你到底係邊個？我識唔識得你架？」
半刻鐘後，在線。
雙剔變做藍色，然後又變回「最後上線時間」。
直覺告訴我他是個男的。
我迅速打開幾個平日總是喋喋不休地說著是非的八卦群組，開始逐個貼上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唔知喎，係咪暗戀你個個師弟啊？」「係咪你邊晚飲醉左之後啲仔仔黎昨？」
「…可唔可以認真少少啊咁多位？」我頓時語塞。
「咁我唔知啦。」「都無花生食既，車。」
「不如你問下啊花啦，佢識得咁多人～」
在無數條連眼睫毛也不感興趣的訊息過後，我終於記起了啊花這個傳奇般的存在。
容許我為你介紹她除了港女以外的另一個身份－我校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傳說級八婆。
下至毒撚上至男神，只要是我學校的人，就沒有半個是她不認識的。
我想也不想便打了通電話給她。
「？」輸入中。
「我點解會知？」兩個瞪大著眼的表情圖案。
「無啊，我講下笑昨麻。」笑臉一個。
「咁…唔阻你休息啦，我聽日仲要on duty。」揮揮手。
「咁好啦，拜拜。」同上。
我關上螢幕，把電話丟到床上，剛好被唐老鴨接著。
「啊！做人真係好虛偽啊！」我伸手遮著眼，向後倒去。
電話又震動了一下。
「呼……」拜託別又是那個警察！
「同你講個啲野你考慮成點？」
不是他，是他。
「你唔洗咁急答我，我希望你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先再做決定。」
號碼下的一列變回最後上線時間。
「咁就比一晚時間我諗清楚啦……」
摸摸頭髮，我伸手，把枱燈關掉。
象徵沉重的黑。
「我點解會知？」兩個瞪大著眼的表情圖案。
「無啊，我講下笑昨麻。」笑臉一個。
「咁…唔阻你休息啦，我聽日仲要on duty。」揮揮手。
「咁好啦，拜拜。」同上。
我關上螢幕，把電話丟到床上，剛好被唐老鴨接著。
「啊！做人真係好虛偽啊！」我伸手遮著眼，向後倒去。
電話又震動了一下。
「呼……」拜託別又是那個警察！
「同你講個啲野你考慮成點？」
不是他，是他。
「你唔洗咁急答我，我希望你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先再做決定。」
號碼下的一列變回最後上線時間。
「咁就比一晚時間我諗清楚啦……」
摸摸頭髮，我伸手，把枱燈關掉。
象徵沉重的黑。
再睜開眼時，已是人山人海。
站在台上，我明顯有點手忙腳亂，活像那夜旺角的肥幫辦。
接過麥克風，我清了清喉嚨，拿著今早草草預備的貓紙，聚精會神。
台下的人群屏息以待，彷彿連空氣也停止流動。
我不習慣這種氣氛，可是我必須習慣。
「大家好，我叫王敏怡，『禦民陣線』既發言人。或者依家既我對你黎講好陌生，但我會係
接著落黎既幾分鐘去令你認識我、甚至認同我。你亦都會明白我地黎緊想做啲乜、要做啲乜
、同點解要咁做。」
我深呼吸了一下，從目光中補充自信。
「我係琴日凌晨時間係旺角被捕既十七個人之一，亦係佢地之中年紀最細既一個。我今年十
七歲，就讀中六，亦係應屆DSE考生。坦白講，我得翻唔夠半年既時間就要面對呢一個人生
難關。或者你會問，點解我唔留係屋企溫書，反而仲要企出黎，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
比人拉、比人打，真係值得咩？」
台下鴉雀無聲。
「大家有無發現我講既野入面有咩問題？」
仍然一片寂靜。
「『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比人拉、比人打』，我岩岩係咁講架，你地真係唔覺得有問
題咩！」
我咆吼。
「我地出黎爭取真普選，政府唔理我地，唔通係我地既錯？唔通咁就叫做浪費時間？比人打，我地唔還手不特止，仲要企係到比人打到頭破血流，唔通你覺得咁樣係正常？唔通警察亂打人，你地就應該唔出街？」
心在翻滾著，身體發熱。
「點解人地做啲唔公義既野，反而我地仲要不斷退縮！究竟由幾時開始，警察濫權已經成
為我地日常生活入面既一部份……」
淚水在眼眶在打轉。
「而和理非非，竟然變成敵人對付我地既最大武器啊！」
站在台上，我明顯有點手忙腳亂，活像那夜旺角的肥幫辦。
接過麥克風，我清了清喉嚨，拿著今早草草預備的貓紙，聚精會神。
台下的人群屏息以待，彷彿連空氣也停止流動。
我不習慣這種氣氛，可是我必須習慣。
「大家好，我叫王敏怡，『禦民陣線』既發言人。或者依家既我對你黎講好陌生，但我會係
接著落黎既幾分鐘去令你認識我、甚至認同我。你亦都會明白我地黎緊想做啲乜、要做啲乜
、同點解要咁做。」
我深呼吸了一下，從目光中補充自信。
「我係琴日凌晨時間係旺角被捕既十七個人之一，亦係佢地之中年紀最細既一個。我今年十
七歲，就讀中六，亦係應屆DSE考生。坦白講，我得翻唔夠半年既時間就要面對呢一個人生
難關。或者你會問，點解我唔留係屋企溫書，反而仲要企出黎，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
比人拉、比人打，真係值得咩？」
台下鴉雀無聲。
「大家有無發現我講既野入面有咩問題？」
仍然一片寂靜。
「『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比人拉、比人打』，我岩岩係咁講架，你地真係唔覺得有問
題咩！」
我咆吼。
「我地出黎爭取真普選，政府唔理我地，唔通係我地既錯？唔通咁就叫做浪費時間？比人打，我地唔還手不特止，仲要企係到比人打到頭破血流，唔通你覺得咁樣係正常？唔通警察亂打人，你地就應該唔出街？」
心在翻滾著，身體發熱。
「點解人地做啲唔公義既野，反而我地仲要不斷退縮！究竟由幾時開始，警察濫權已經成
為我地日常生活入面既一部份……」
淚水在眼眶在打轉。
「而和理非非，竟然變成敵人對付我地既最大武器啊！」
再睜開眼時，已是人山人海。
站在台上，我明顯有點手忙腳亂，活像那夜旺角的肥幫辦。
接過麥克風，我清了清喉嚨，拿著今早草草預備的貓紙，聚精會神。
台下的人群屏息以待，彷彿連空氣也停止流動。
我不習慣這種氣氛，可是我必須習慣。
「大家好，我叫王敏怡，『禦民陣線』既發言人。或者依家既我對你黎講好陌生，但我會係接著落黎既幾分鐘去令你認識我、甚至認同我。你亦都會明白我地黎緊想做啲乜、要做啲乜、同點解要咁做。」
我深呼吸了一下，從目光中補充自信。
「我係琴日凌晨時間係旺角被捕既十七個人之一，亦係佢地之中年紀最細既一個。我今年十七歲，就讀中六，亦係應屆DSE考生。坦白講，我得翻唔夠半年既時間就要面對呢一個人生難關。或者你會問，點解我唔留係屋企溫書，反而仲要企出黎，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比人拉、比人打，真係值得咩？」
台下鴉雀無聲。
「大家有無發現我講既野入面有咩問題？」
仍然一片寂靜。
「『唔單止浪費時間，仲有機會比人拉、比人打』，我岩岩係咁講架，你地真係唔覺得有問題咩！」
我咆吼。
「我地出黎爭取真普選，政府唔理我地，唔通係我地既錯？唔通咁就叫做浪費時間？比人打，我地唔還手不特止，仲要企係到比人打到頭破血流，唔通你覺得咁樣係正常？唔通警察亂打人，你地就應該唔出街？」
心在翻滾著，身體發熱。
「點解人地做啲唔公義既野，反而我地仲要不斷退縮！究竟由幾時開始，警察濫權已經成為我地日常生活入面既一部份……」
淚水在眼眶在打轉。
「而和理非非，竟然變成敵人對付我地既最大武器啊！」
「可能你覺得今次衰左，咪下次再黎囉。我想問你一句：2007衰左、2012衰左，係咪想連2017都想衰埋？曹劌論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相信大家都聽過，但點解無人明白呢個道理？唔通你地覺得，一個咁無恥既政府，仲會比一次又一次既機會香港人去爭取真正既普選？你地真係咁天真？」
「輸完一次又一次、輸完一次又一次，去到今日，我地終於踏出左第一步－邁向民主既一小步，但點解你地淨係識唱歌、高呼和理非非、仲有影相打卡？唔通你地心目中既民主，就係靠呢啲野爭取翻黎？」
「唔好同我講笑啦！」
「在我而言，最難聽既說話唔係咩『香港既未來係屬於你地架』，而係當我見到有人比人打、比人踢既時候，仲有人係後面到唱海闊天空，比埋哂個啲所謂鼓勵既掌聲啊！我唔想睇住香港人呢七十幾日既努力，白白斷送係你地呢句『和理非非』既手入面啊！」
「香港人既抗爭，從1997年開始，就一直都只係係維園到坐；去到今時今日，我地都只係坐左出行人路少少昨！你地唔係覺得咁樣就值得拍手掌慶祝吓話！醒啦你地！足足訓左十七年啦！係咪要訓到2046，先至明白咩叫做抗爭啊！抗爭唔係坐係到唱歌等比人拉啊！」
「抗爭係企出來，為我地覺得岩既野去同人鍊過啊！」
「輸完一次又一次、輸完一次又一次，去到今日，我地終於踏出左第一步－邁向民主既一小步，但點解你地淨係識唱歌、高呼和理非非、仲有影相打卡？唔通你地心目中既民主，就係靠呢啲野爭取翻黎？」
「唔好同我講笑啦！」
「在我而言，最難聽既說話唔係咩『香港既未來係屬於你地架』，而係當我見到有人比人打、比人踢既時候，仲有人係後面到唱海闊天空，比埋哂個啲所謂鼓勵既掌聲啊！我唔想睇住香港人呢七十幾日既努力，白白斷送係你地呢句『和理非非』既手入面啊！」
「香港人既抗爭，從1997年開始，就一直都只係係維園到坐；去到今時今日，我地都只係坐左出行人路少少昨！你地唔係覺得咁樣就值得拍手掌慶祝吓話！醒啦你地！足足訓左十七年啦！係咪要訓到2046，先至明白咩叫做抗爭啊！抗爭唔係坐係到唱歌等比人拉啊！」
「抗爭係企出來，為我地覺得岩既野去同人鍊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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