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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們逝去的692》後傳】《我和我的馬騮日記》
那些年,曾屬於我們的692,現在早已消逝。不過,繼承著692回憶的人,除了那個「你」和「我」外,還有更多更多的青民人。 承傳的,不是那份香港人交託給下一代的轉承責任,而是我們自己爭奪未來的期盼。

《我和我的馬騮日記》將會分五集看看馬騮們的未來日記,看看這班青民人有沒有忘記了那些年的692。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紙言:https://www.shikoto.com/i/j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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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14 1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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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傘》

2014年9月26日 星期日

「讓我們一起重奪屬於我們的公民廣場!」青民起動召集人黃曉敬在廣場的那番話。
一群先鋒隊衝入公民廣場,那些年我們佔領了10日的地方。

我當時一直只在家中看直播,沒有到場;據我男朋友所述,那時曉敬很快便被警察捉住和帶走。那時我從沒想過,這裡會變成一個影響香港未來的「雨傘革命」。

翌日,警方圍封公民廣場附近的範圍,我連進去聲援都難。

我一向不是身在前線的人,但得悉那些年的戰友受圍困,我可不能不去聲援一下。

於是,我登上巴士,起程前往金鐘。我拿起手機一直跟進現場的最新情況,我手心卻一直冒汗。在太古廣場下車後,趕忙越過行人天橋,到達中信橋。我急步前進,然後到達公民廣場外。

那日早上,就曾經發生清場事件:防暴警從立法會停車場入口推進,把廣場外的群眾驅趕;警察也將廣場內的人移離或拘捕。到下午,氣氛還不是很緊張,我則往物資站,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吧。

這時,橋上傳來一陣騷動。

防暴警察在中信天橋驅趕市民,說要把天橋劃作「行動區」。我還在地面,見如斯情形,我沒法做些甚麼。尖叫聲從橋上傳出來,有如人間煉獄。我不禁流下眼淚。

這是我在這次運動中流下的第一滴淚。

淚水流過後,我退縮了。我離開了現場,回到家中;想不到,之後發生的事會如此恐怖,如此不堪。

翌日早上,所有往政府總部的路都被封閉;警方拘捕運送音響的數名立法會議員。不知為何,我覺得情況會開始失控。

回想起2012年反國教那時,我在廣場上的那些經歷;那種秩序井然,那種熱血。即使是梁愛詩口中的「無政府狀態」,大概比我城的境況還要好。可惜,議會失效、政商崩壞、黑白合作......難道只得「哀我城」?我不甘。我從來都不是那些輕言妥協的人。

現在這刻,警察擋住金鐘海富中心對出,防止示威者闖入夏慤道。有人則嘗試直接橫過夏慤道,經演藝學院一帶進入政府總部,反包圍警察。在往政府總部的天橋上,有示威者企圖跳橋,夏慤道東行全線封閉。不久,有示威者突破警方防線,堵住整條夏慤道。

夏慤道上的車輛離開後,夏慤道便成為集會的地方。這時,整條夏慤道已經擠滿了人。

警察舉起「停止衝擊,否則使用暴力」的橫額,對我而言已經習以為常。胡椒噴霧,對我而言都已經麻木。我沒有特別感受,即使我沒受過胡椒噴霧的痛苦。這刻,愈來愈多中了胡椒噴霧的人退下來。即時我們以傘子卑微地抵抗,以眼罩頑強地抵擋,還是陸續有戰友倒下,我開始感受到,氣氛變得愈來愈緊張。

突然,一張橫額舉了起來:「警告催淚煙」。

我是黃靖雯,Jacqueline;前青民起動義工。作為前義工,那些年曾經在廣場裏忙過不停,也試過在廣場裏有過不少回憶;不過我退出青民之後,就很久都沒有再碰過社運。對於我來說,在裡面的一些不太好的經歷,的確是一個很難跨越的心理關口。不像Mason,那個比我傷得更重的男孩。那時我們可說是同病相憐,儘管我也是身不由己地要在眾人面前做戲。這種情形,即使退出青民後還是逃不了。

那時Mason在網上發佈了一篇故《致我們逝去的692》。坦白說,我感動得哭了。很遺憾地,我需要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不滿:「不滿他爆出大家的私隱」——這是集體的看法。Mason所做所想的很多事情其實我不怎麼認同,但是那段愛情故事卻是極為感人,那次審判對我極為傷害。不過,正如林樂然所言:「你們真的好可憐。每當想到你們為幾個月前,甚至年前的事苦苦放不下這麼久,我就心生憐憫。蟲子們。」我們總不能永遠沉醉於當蟲子吧。

自從退出之後,我就再沒有與Mason有過甚麼聯絡。最近一次,應該是Mason賭教育局不會宣佈停課,結果要找數的那一次。

那次是難得的一次gathering,Gillian和我一起到旺角西洋菜南街看Mason找數。他的找數項目,是唱歌,還是超高音的《Opera#2》。那種「高音」,現在的夏慤道上,變成了尖叫聲。

對催淚彈真的來了,梁振英的預言實現了。我們趕忙退後,退到統一中心那裡。眼淚不由自主地流出來,皮膚刺痛得不得了,喉嚨灼熱得透不到氣。我拼命把口水吐出來,然後用濕水毛巾印走身上粉紅色的不明粉末,再用清水洗淨。看著人們一個又一個地被送上救護車、一個又一個痛苦的樣子,我的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出來。不消一會兒,人群又往夏慤道填回去。

那夜,我回到家中。一如平常滾動著Facebook,那些平時不關心政治的人,忽然熱血起來,紛紛說警察不是。同一時間,警察未有停止過催淚彈攻擊;謠言滿天飛的陰霾下,人們更以為橡膠子彈快要出動。

青民人的回應,是把Profile Picture改成「學生運動 無畏無懼」——青民的口號。那個Profile Picture,其實是青民第三代的T-Shirt設計,而且還是出自林樂然手筆。

「since 2011咁算咩意思?晒歷史?我地而家要話俾人聽我地係老字號?」Mason在曉敬面前質問。那時青民的標誌,突然由哪個巨浪變成了一個正方形,然後以書法字「青民」配上宋體「起動」,再在下方加上「SINCE 2011」字樣。青民第三代的T-Shirt,我也有一件。

那時候是我們在青民的最後一個月。

我不知道Mason在6月21日那天義工會發表過什麼偉論(當然我男友有給我聽錄音,但我根本沒興趣);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之後我與他們越走越遠。我埋首多姿多采的校園生活、忙不透氣的女童軍活動,還有和男朋友難得的快樂生活......社運,與我距離越來越大。

那些年,和男友辛苦的走在一起:他和我一起之後,就遇上軍師四人幫的「審判」。翌日,我還在直通車上,剛剛插入電話卡,便收到分手的短訊。前後不過三天不到,就「被分手」。幸而那時直通車上人人都在睡夢中,否則我的眼淚也許會驚動我的家人。直至Mason事後告訴我他與她男友分開的消息時,順帶提及那次「審判」;否則,我大概一直蒙在鼓裡。我男友事後告訴我,只是Mason想太多——我不知道我該不該信任他這一句話。

那時傻傻的我,天真地以為可以光復青民,可是軍師倒了,共產黨便打到來。想到這裡,我即刻前往急救站,以First Aider的身份幫忙。也許我不能貢獻什麼,但我加入的目的,不是為了陪伴我的青民成員姊姊,而是為了更好的社會。我相信,大部分社運人如是。
#110/12/14 12: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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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教畜》

2017年10月2日 星期一

「能夠踏踏實實幹個教學助理,你已經比很多人幸運。」開學前的那一天,校長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跟我說。

那時不過是要作為一個TA,就已經有點緊張。為什麼?因為不知道學生們會是怎樣、不知道同事們會是怎樣。那時我修讀通識教育,但現在就不知何去何從:通識科取消了,由國民教育科取代。我自己知道,總有一日會發現我那些年曾是青民和專聯(專上學生聯合會)的人。但讓人知道的效果,我不敢想像。直至上星期,因為一張我穿著青民t-shirt的照片,有學生在上課時問我是不是曾是青民人。不久,科主任便來找我,說不會容忍有人煽動學生參與違法行動。

自從23條立法後,我們這些曾經加入過「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組織」的人,很多都遭到清算。例如Martin被指危害國家安全而受軟禁,Loren則因違反種族歧視條例中「煽動仇恨」條文而被判刑。即使沒有遭到清算,都可能被人唾棄。唯一例外的是黎諾明,他參選區議會選舉後,一直平步青雲。

的確,「能夠踏踏實實幹個教學助理,你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但是我知道,我沒有逃避的可能。我放着音樂,然後繼續埋首於工作中。

「Woo~Woo~思潮起動」我的電話播放著這首歌。

如果讓別人聽到,我肯定會被捕。很像《1984》吧,我們沒有辦法逃離這個強大的政治機器。我不禁回想起往事。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我們頭綁紅布,象徵紅色掩蔽雙眼。「撐官校 反洗腦」之聲響遍港島北岸。那時,人人都很清楚知道,要努力爭取政府撤回那洗腦教育科。這是「廿三公里長征」的最後一部份,我們走遍港島北岸的官立學校,支持他們對抗政府的一錘定音,在來年不開辦國教科。縱然那是在消耗民氣,但我們則士氣高昂。

說起來,回憶回到「Y世代動員」的那個年代:那是在2010年,還在用MSN的時代。沒有whatsapp,智能電話還沒有這麼普及,SMS和MSN就成為我們溝通的主要工具:故意光顧李嘉誠旗下的3,為的不過是省下那皮毛的短訊費。住在長洲的我,就更加需要這些工具,始終我不能很自如地來往市區。

然後,甚麼都忘掉了。

電話裡突然放出一段影片。「不撤回!不退場!」一眾示威者呼喊著。警察抬起示威者,然後畫面一轉。我腦海又浮現出一陣回憶。

「不撤回!不退場!」一眾示威者呼喊著。一群人在立法會門外,嘗試打開那道玻璃門。胡椒噴霧從門隙中滲出來,然後濺到了我前面的人。我一向不是那些喜歡在前線衝鋒陷陣的人——即使看到多位青民戰友中了數次胡椒噴霧,我仍是在大後方。

且慢!這樣的記憶從何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很混亂。一陣的頭痛,提醒我這裡是記憶禁區,不准進入。

那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我因為當年是專聯的人,一年前被教育學院的國民教育委員會要求參加三個月的「訓練營」;自此,年輕時的回憶便像消失掉一樣。最近重拾起一些回憶,但還不是太清楚。

訓練營裡發生的事,我同樣忘記掉。頭很痛。很痛。很痛。不久,我便暈倒了。

剛從書房醒來,才發現自己暈倒了三小時有多。不過,我發了一個夢,一個不能說出去的夢——讓別人知道的話,我肯定會被捕。算吧,還是乖乖地繼續工作,準備一堆原本應該由校務處完成的行政工作吧。

翌日,回到枱頭,今天第一課的工作,是替一名病了的老師代課。那一課,正是我一直不想碰的國民教育。我入職時曾跟校長說過,這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碰;現在呢,校長擺明車馬要挑戰我底線。進入課室前,我一直留意到正在跟蹤我的校長:他手持一部思想警察直線電話,這是每個教職員都怕得很的東西——這東西可以令你往赤柱監獄生活至少幾年。

進入課室,同學們對我肅然起敬。「郭老師早安!」字正腔圓的華語把他們稚嫩的聲線變得格外老成。

校長正在走廊監視我,但我不管。但是,當我拿起其實我從來沒看過的「互動教材」時,心情隨即變得沉重。「祖國強大起來了!讓我們捍衛祖國吧!」我不曉得這兩句話有什麼邏輯關係,但是看到小朋友們對著螢光幕上的青民起動召集人黃曉敬充滿仇恨,我只能想到《一九八四》裏那個「兩分鐘仇恨」,尤其是那個很像電幕的投影機。我望著射出黃綠色光束的投影機,眼淚慢慢地流下來。

有記憶是痛苦的事,但是總不能將自己投進忘懷洞吧。黃曉敬從電幕消失,轉而代之的是黨主席。小朋友的仇恨變成歡呼,我的情緒到達了頂點。「看完短片,你們學到什麼?除了『黃曉敬』很可惡、黨主席很偉大之外?沒有吧!」我用有限的華語,在校長和思想警察直線電話的監視下,大聲疾呼:「你們要看清楚,這個黨除了洗腦荼毒你們這些小孩的心靈之外,還殺人無數!」話音未落,我肯定自己會大禍臨頭:思想警察已經衝進來把我逮捕。

這刻,回想起自己唸小學上常識課時,老師在課室放著一套關於國家象徵的教育電視。片段裏頭說,我們聽到國歌要肅立;結果片尾放著國歌時,全班都站了起來。那時老師眼泛淚光,面色蒼白,趕忙叫我們坐下。是驚?是哀?我想我大概懂了。
#210/12/14 12: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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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薯仔》

2014年07月12日 星期六

「Gillian!」詠曦叫住了我。
她稍後便要往澳洲開始她的留學生活。可以逃離這片混沌之城,我不曉得是好是壞。

『記得多啲返嚟探我地呀!』拍過合照後,揮手道別是常識吧。這夜,不少港島青民人都過來向她送別。

離開機場,我一時間找不到回到西貢家的方法。好像我這些連走在軒尼詩道上也分不清銅鑼灣在何方的超級大路痴,迷路簡直是食生菜。不過這裡可是機場呀......

我在尋找歸家路的時候,遇到他——那天會議轟烈地退出的那個前義工,Mason。

身歷其境,那時我卻沒有如此勇氣,向那些位高權重的人說不——直至現在亦如是。今天,2013年6月21日,就好像六四事件一樣,未敢忘記,卻沒有人敢說自己還記得這回事。大家還陶醉在天安門沒有死過人的幻想,相信袁木的話;頂多是記得木樨地的衝突而已。我深知自己不可能改變這一切,尤其是像我這個小薯仔,任何漩渦都碰不及我,更遑論要被捲進去吧——至少這是我的想法。

我眼前的人,他的名字就如佛地魔一樣成為禁忌——無論是筆名還是真名。我不明白為什麼他竟可與佛地魔相提並論,他不過是把袁木的謊話揭穿而已。「嘉蔚!」他把我叫住了。『你點解會喺度嘅?』我們同時間互相問對方同一條問題。

「你送詠曦機?」
『係呀。』
「返屋企?」
『你又知?』
「見到你喺度搵車就知啦。」
『咁你點解喺度?』
「冇呀,都係送機,不過係我嘅同學,佢要過美國讀書。」
『哦......咁你係咪可以幫吓我......』
「得啦,最簡單E22A轉小巴,或者E22A轉792M。」
『你都係E22A㗎啦......陪埋我吖?』
「好~」

登車之後,我們坐上兩年前那N691的車頭位。他似乎仍然很關心學民的事,而且對學民的近況有着不太尋常的認識,甚至比我更熟悉一些外界鮮為人知的事。不過,他幾乎每次都問我同一句話:

「幾時quit?」

自從林樂然離開後,我一時找不到離開的理由。至於黎諾明這個袁木,我雖沒有好感,但我不過是小薯仔而已。還是那一句,我既沒有地位,亦沒有能力,又如何改變現狀呢?所以,曾經一度打算離開的我,到最後關頭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兩年前熱血的我,還是希望透過很多事去改變很多東西。那時我根本沒有想過,加入青民起動之後要如何;反正我由始至終都不過是小薯仔一個,而且還是剛加入就希望這樣做。我由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出甚麼風頭,只希望一直與世無爭。而當權力的爭奪日趨白熱化之時,一直奉行中立政策的我,雖則沒有搶到甚麼光環,但也沒有被逼歸邊。

那些年和Mason一起坐上N691,打算經坑口回到西貢;那時正正是佔領政總行動撤走的前夕。談過反國教運動的辛酸後,Mason問我,覺得運動該如何延續下去。

「繼續留守,直至政府真真正正撤回國教科為止。」我堅決地回應他。其實整程車我用了幾乎一半時間睡覺,但我現在還深深記得Mason的說話:「就算頭頂戴著多少光環,還是掩飾不到背後的黑暗——當然不是每人都看得出。」

這句話不久就實現出來。反國教之後,青民的架構突然多出了核心成員這一樣東西,是從普通成員中分裂出來。不久,Mason歸向軍師集團一方,不過數月就因與他男友分手而黯然回到自由身。那時我還忙著自己學校學生會的事務,而不久Mason也開始以他學校學生會的事情麻醉自己。常常麻醉自己裝著快樂,Mason是這樣的人,也許這是最後Mason得了抑鬱的原因吧。

Mason其後很想報復,很想把軍師拉下馬。他當然沒想過那時是潛水狀態的袁木,但他顧忌過林樂然這個大左膠。林樂然始終是仇視民族意識的人,因此他很不喜歡本土派——這和黎諾明很像。

三月的時候,青民繼續他的重整期,除了引入「地區行動組」大換血之外,還包括建立新媒體平台「省略號」,分明是對軍師的宣戰。踏入五月,青民起動更多事起來:袁木由謊稱Mason懂得hack人家電話偷看人家的Whatsapp紀錄,去到顛倒是非地把分裂組織的責任推三推四,樣樣皆能。不久,地區行動組陸續上位,義工地位變成指揮地行,組織和以往比較變得更官僚。而身為親本土主義的Mason,漸漸和青民越走越遠;《致我們逝去的692》出現後,他甚至處於與青民敵對的狀態。當然,Mason不是唯一的例子,其後黎諾明逼走另一名親社民連的成員,意圖令自己在社民連圈子裏的地位得以維持。隨後張采賢、林樂然等元老一一退出,水面的原因大眾固然清楚,水底的原因......還是不要寫下來。

我則繼續埋首於自己學生會的工作,然後忙得忘記了本來的自己。朋友說,這叫成長;我說,這是迷失。

下車過後,我沒有再遇上路痴的毛病。充滿目標的我,並沒有迷路的理由。這個,才應該是那個以前積極的Gillian。
#310/12/14 12: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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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410/12/14 12: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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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510/12/14 6: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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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預感會發生第三次學民之亂O:-)
#610/12/14 9: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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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0/12/14 9: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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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810/12/14 10: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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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d出故[bomb] [bomb]

#910/12/14 11: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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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之後,原來以為係參謀嘅,好似又係軍師,以為係軍師嘅,原來又唔係[sosad]
Mason, 張采賢 D 病好似咁似,我又以為係同一個人嚟[sosad]
#1011/12/14 2:5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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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有幾個位「青民」打錯字
#1111/12/14 10: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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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街食飯...留名先#lol#
#1211/12/14 10:0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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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新接龍 approves this post
#1311/12/14 10: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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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12/14 12:2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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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旗飄揚BB 一鍵留名!
#1512/12/14 1: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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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之後,原來以為係參謀嘅,好似又係軍師,以為係軍師嘅,原來又唔係[sosad]
Mason, 張采賢 D 病好似咁似,我又以為係同一個人嚟[sosad]

關於《692》入面啲人名,建議睇返紙言版比較準確O:-)
#1612/12/14 3: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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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有幾個位「青民」打錯字

係,不過無關痛癢啦#lol#
#1712/12/14 3: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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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之後,原來以為係參謀嘅,好似又係軍師,以為係軍師嘅,原來又唔係[sosad]
Mason, 張采賢 D 病好似咁似,我又以為係同一個人嚟[sosad]

關於《692》入面啲人名,建議睇返紙言版比較準確O:-)


膠登版: 「做咩呀?」來自參謀四人幫之一
紙言版: 「做咩呀?」來自軍師四人幫之一

[sosad] 係咪都係跟紙言版為準

btw, Mason 同 張采賢 兩個名都冇喺紙言版出現過[sosad] 不過應該 張采賢 應該=通識狀元, Mason 嘅病 = 張采賢[sosad]
#1813/12/14 7: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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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之後,原來以為係參謀嘅,好似又係軍師,以為係軍師嘅,原來又唔係[sosad]
Mason, 張采賢 D 病好似咁似,我又以為係同一個人嚟[sosad]

關於《692》入面啲人名,建議睇返紙言版比較準確O:-)


膠登版: 「做咩呀?」來自參謀四人幫之一
紙言版: 「做咩呀?」來自軍師四人幫之一

[sosad] 係咪都係跟紙言版為準

btw, Mason 同 張采賢 兩個名都冇喺紙言版出現過[sosad] 不過應該 張采賢 應該=通識狀元, Mason 嘅病 = 張采賢[sosad]

張采賢唔係Mason,Mason係692嘅主角O:-)

#1913/12/14 7: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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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背叛》

【頭盔:本故事純屬虛構,本章節亦如是】

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

成王敗寇,這可說是自古以來都很準確的一句話。上星期四清場過後,一切回復「正常」;我終於停止了每晚到金鐘的習慣,回到屬於自己的正常生活:如常上課下課,每日如是。實話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那些摺一點的生活。正當我在嚮往著頹廢的生活,我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是Mason。

我心一沉,深呼吸過後,接過這沉重不過的電話。

「你估發言人會係邊個做?」他問。
『我覺得呀......我真係唔知。』我答。「唔......問咗幾個人,暫時睇嚟薯片佢呼聲都幾高。咁又係嘅,佢係有啲能力嘅;但係我覺得可能會搵返啲習慣面對傳媒嘅人,例如錢梓雯,Derek啦......你話Gloria有無機吖嗱!」

Gloria?她上次在明報的文章被13年6月自行退出的成員Alkaline罵得一錢不值。那篇文章真的很低質,所以此後都沒有見過她的文章;而他其實都甚為繁忙,辭去秘書處職務後的她應該難以擔任發言人一職。不過以她絕食時獲得的光環,和她與黎書記一系良好的關係來說,絕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我覺得誰最有機會?最近黃曉敬女友錢梓雯出鏡率其實十分高,傳媒都頗喜歡找她;只是英文的能力,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另外,在云云核心成員中頻頻出鏡的Derek都頗大機會成為發言人,只是仍在比較需要新的女神來取代周婷婷的地位而已。至於薯片,作為芸芸左膠中的本土派人物,呼聲再高都不太可能上得太高;更何況以她的性格,應該不可能接納這個任命。

但抱歉,我不得不把真相隱沒。『我其實補緊習㗎遲啲打俾你啦。』我匆匆掛線。

事實是,我正在前往長沙灣和黎書記密談。距離學校不遠的新青民總部,對我而言並不是太好受:寒冷的北風,還有隨時被跟蹤的威脅,絕對令人無法喘息。不過,如果Mason的猜測不錯,這些人極有可能是黎的朋友——但是我從不相信。順帶一提,黎書記自10月中開始便甚少出現於青民於金鐘的陣地「青民村」,也沒有於全員會議中出現。

「點呀,你探唔探到佢想點?」『唔知。我覺得......佢已經識穿咗。』說實話,我覺得Mason對我已經不再信任。「無論如何,如果真係要將《692》重寫一次,我就要將1228重現一次。」

不是吧?「我想你都幫下手。」

沒錯。於是回到家中,馬上註冊一個膠登帳戶,靜待時機。黎書記說,他已經著手準備好大量註冊高登和膠登帳戶,誓要以另類的方式讓Mason成為過街老鼠;而第一步,就是黑材料。其實的確是頗為恐怖,但是既然為組織辦事,我沒有甚麼理由托手踭。不過,除了那個說了也沒有人信的「Mason hack 人 whatsapp」此外,我對於怎樣尋找Mason黑材料茫無頭緒。那一刻,我收到一個Telegram短訊:

「Hi,Calbee。」是獵豹俠Wesley。他剛剛才升任成員不久,還接手了青民網站的管理工作──這是Mason離開青民之前的工作。「你係唔係要收集Mason嘅黑材料?我可能幫到你。」

【待續......】
#2020/12/14 3: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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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鍵留名
#2122/12/14 1: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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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背叛》(完整版)

【頭盔:本故事純屬虛構,本章節亦如是】

2014年12月24日 星期三

成王敗寇,這可說是自古以來都很準確的一句話。清場過後,一切回復「正常」;我終於停止了每晚到金鐘的習慣,回到屬於自己的正常生活:如常上課下課,每日如是。實話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那些摺一點的生活。

正當我在嚮往著頹廢的生活,我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是Mason。我心一沉,深呼吸過後,接過這沉重不過的電話。

「你估發言人會係邊個做?」他問。
『我覺得呀......我真係唔知。』我答。「唔......問咗幾個人,暫時睇嚟薯片佢呼聲都幾高。咁又係嘅,佢係有啲能力嘅;但係我覺得可能會搵返啲習慣面對傳媒嘅人,例如錢梓雯,Duke啦......你話Greta有無機吖嗱!再唔係,王儲都有可能呀」

Greta?她上次在明報的文章被13年6月自行退出的成員Alkaline罵得一錢不值。那篇文章真的很低質,所以此後都沒有見過她的文章;而他其實都甚為繁忙,辭去秘書處職務後的她應該難以擔任發言人一職。不過以她絕食時獲得的光環,和她與黎書記一系良好的關係來說,絕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我覺得誰最有機會?最近黃曉敬女友錢梓雯出鏡率其實十分高,傳媒都頗喜歡找她;只是英文的能力,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另外,在云云核心成員中頻頻出鏡的Duke都頗大機會成為發言人,只是仍在比較需要新的女神來取代周婷婷的地位而已。至於薯片,作為芸芸左膠中的本土派人物,呼聲再高都不太可能上得太高;更何況以她的性格,應該不可能接納這個任命。而王儲經歷絕食後,的確有了不差的知名度,但她作為普教中關注組的成員,能夠升上成員已經是十分難得。

但抱歉,我不得不把真相隱沒。『我其實補緊習㗎遲啲打俾你啦。』我匆匆掛線。

事實是,我正在前往荔枝角和黎書記密談。荔枝角一帶的路上,其實很容易被人跟蹤,加上天氣寒冷,絕不好受。如果Mason的猜測不錯,這些人極有可能是黎的朋友——但是我從不相信。順帶一提,黎書記自10月中開始便甚少出現於青民於金鐘的陣地「青民村」,也沒有於全員會議中出現。

「點呀,你探唔探到佢想點?」『唔知。我覺得......佢已經識穿咗。』說實話,我覺得Mason對我已經不再信任。「無論如何,如果真係要將《692》重寫一次,我就要將1228重現一次。」

不是吧?「我想你都幫下手。」

沒錯。於是回到家中,馬上註冊一個膠登帳戶,靜待時機。黎書記說,他已經著手準備好大量註冊高登和膠登帳戶,誓要以另類的方式讓Mason成為過街老鼠;而第一步,就是黑材料。其實的確是頗為恐怖,但是既然為組織辦事,我沒有甚麼理由托手踭。不過,除了那個說了也沒有人信的「Mason hack 人 whatsapp」此外,我對於怎樣尋找Mason黑材料茫無頭緒。那一刻,我收到一個Telegram短訊:

「Hi,Calbee。」是獵豹俠Wesley。他剛剛才升任成員不久,還接手了青民網站的管理工作──這是Mason離開青民之前的工作。「你係唔係要收集Mason嘅黑材料?我可能幫到你。」

沿著樓梯一直走到旺角洗衣街Starbucks的2樓,這是Wesley常常打躉的地方。他望向他的Macbook,正在為重建青民網站努力中——這個網站不久前才無法連接,之前曾經試過被黑客植入病毒,還有忘記交域名費。再早一點,Mason quit了不久,由於無人管理,Mason甚至主動幫忙更新了接近兩個月,直至新接手的人改了密碼為止。

「Calbee!」Wesley看見了我,向我打了一個招呼。我走過去,然後搬來椅子坐下。

我沉醉在在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源碼之下;縱然我完全搞不懂他在幹什麼,我仍然產生出對Wesley佩服的感覺。不久,我的目光轉移至Safari上無數個分頁;而其中一個,是網絡大典的條目「青民起動知名人物列表」。兩天前,關於黎書記的負面資訊,還有Wesley早前被中國邊境人員拒絕進入的事,才被人移除;其後Mason把有關編輯回退。事後便有人質疑,是Welsey做的好事;我則認為,他沒有可能笨得把自己的東西刪去,讓人懷疑他自己。

「你要嘅嘢。」他把手上的公文袋遞過來。

我緩緩拆開公文袋,把裡面的相片拿出來。「你真係要睇下呢啲料喇......」上身穿著衛衣,運動美極濃的Wesley,將其中一張照片拿起,向我展示。這些照片並不是什麼Mason的黑材料,只是數張黎書記和一男子於某處傾談的相片。看看黎書記和一男子手上的杯,相信這裡是Starbucks吧。

「我喺佢個Google Drive到Download落嚟嘅,」原來是他幹的好事。「我真係估唔到佢竟然有啲咁嘅相,點解佢一直唔一早拎出嚟?」早幾天Mason說過,他的Google Account被Hack掉,幾篇文件,包括《我和我的馬騮日記》的草稿,和一些相片,被人移進垃圾箱裏。

Mason的Facebook早幾天提及過這件事,並說「我知係你地做㗎喇,我知你地想點,放心,我有backup㗎聰明人」。看來,這件事Mason知道的事遠比我所知的多。Mason很久以前曾經提及過那輯相片,但後來卻沒有向我展示過。

這一男子,是知名的「五毛」陳港文(真名:傅興中)。

成王敗寇,這句話是自古以來都很準確的說話。我很清楚,現在的學民,是黎書記的青文。他勝利了,他擁有了,我無法爭辯些什麼。尤其是,我不希望離開青民這個大家庭。好像我這些不善於交際的亞氏保加症患者,能有一堆與你出生入死的戰友,絕對是極為難得的事,

「真正不適合搞社運的人,不是Martin,而是一群將社運視作一場遊戲的人。」Mason曾經說過。也許我今天終於能夠明白,Mason口中的人,正正是我;原來Mason一早已經把我識破了。

不過,要如何選擇?我還是選擇了青民這個大家庭。
#2224/12/14 8: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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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真係fake㗎[banghead] [banghead] [banghead]
#2325/12/14 4: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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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head] 好多角色
#2425/12/14 8: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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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head] 好多角色

青民係一個大家庭嘛O:-)

#2525/12/14 9: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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