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啦啦啦啦啦～

我斜眼看著伊琳諾，她似乎沒有特別想聽下去的念頭。
「啊，你們先辦正事吧，我和她再談一會兒……」
艾薇亞像是終於記起我們的存在，慌張地說道。

「不知道是誰說一定要跟來？」
「嗯，誰呢，隨便吧……」
她眼光四處遊移，逃避著我的視線。
我反手關上房門，走出房間，面前是長長的走廊。

「就我們兩個沒問題吧？」
我向伊琳諾問道。那個主任似乎有用武力測試學生的僻好，要是又打起來，伊琳諾的表現未必比學長更好。
對魔法師的戰鬥一般都是看準時機衝入對方的攻擊盲點。在這方面，學長的反應速度和埋身搏鬥的水平明顯優於伊琳諾。
除非伊琳諾的魔法水平甚至比那個主任更高……

「……我們來本來就不是為了打架……
假如真要打，我會在對面塔樓埋伏，等他接近窗邊時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雖然也未必會成功。」

「……仇怨不小啊。妳是不是有科目被他當過啊？」
「那麼全校的教師沒幾個活著了。」
她伸手在主任辦公室門上敲擊。

「來得好晚啊。你們跟我的助手談了多久啊？」
「……別說廢話了。你為什麼要給我那個匣子？」
「喔，我以為妳會很高興地收下它。
怎麼，一臉我當過你科目的臭臉。明明我對妳的成績已經是特別優待的了。」

「……該不會是因為我身份的緣故吧？你從何時開始知道我的身份？」
伊琳諾臉色稍緩，但仍措詞嚴厲地質問。

「在妳入學面試時。」
「也就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為什麼現在才有所動作？」
「因為，」
主任用手指了指我，
「妳的朋友無故闖進了我的房間，看到了我的研究成果啊。
啊，不過你應該已經忘了這事了。」

「很遺憾你的咒術相當半調子。我還是記得不少。」
我搖搖頭說道。
「那也沒關係了。本來，我還是想等伊琳諾同學畢業再偷偷讓她無意中發現的。
不過既然曝光了那就不能多耽，必需早日把它留給能解讀的人……不，惡魔。」

「……你是不是吃飽撐著？自己的研究既不公開，又不私傳，卻打算偷偷讓我發現？如果我把它丟到失物認領處那怎麼辦？」
「那就是妳不識貨了。總之呢，如果連你們都已經察覺這東西的存在，那麼以後必定還有人會來。我得先把這燙手山芋拋掉啊。」
「……小絮並不是為了這東西而來。這只是巧合。他想要知道的是到底你們還在做什麼研究。」
「因為最近頻起的研究所事故吧？早晚政府也會派人來查問的，到時再處理就晚了。」
「……匣子裡面的東西並不是人類有能力閱讀的。被凡人看見匣子表面也沒啥。」
「是沒啥。不過妳知道我是什麼人吧？」

「只有惡魔和天使這種相對的存在才能閱讀。既然你不是惡魔，那就只能是天使了。」
「……這種粗暴的二分法倒是很有惡魔特色。
既然如此，那妳知道我還有很多同類吧？」

「……那又怎麼樣？」

「被他們知道我偷偷在研究這些東西，說不定會被趕回天堂，這輩子沒法再下凡啊。」
「……好端端的待在天堂不好？幹嘛非要在凡間跟人類啊惡魔啊什麼的混在一起？而且，那個匣子有什麼不能被看見的？」

「我這個人天生比較愛管閒事。比起在天堂天天對上帝敬拜，以及在聖殿歌頌天主，我還是喜歡人間的刀槍劍戟。」
「……還真是惡趣味。」
「我也覺得，幸好我天生歌喉不怎麼樣，沒被選中當專職唱歌的熾天使。
不過這是好事。妳在聖經故事看見那群時常下凡掃滅惡魔的天使呢，多半就是我們這群低級職員。」

「所以你是來掃滅惡魔的嗎？」
伊琳諾臉色再次轉差，沉聲問道。
「我說，聖經故事。聖經故事是人類寫的，還是天使寫的？」
「……人類，吧。」
「那妳為什麼認為，人類所寫的故事能代表天使的立場？」
「這，這個……」
「作為教授給妳個忠告。身為惡魔，被人類的媒體渲染影響到是很丟臉的一件事。」

有D覺得自己最近logic 愈黎愈差……諗理由開始唔掂lu
希望放假無咩壓力時會改善

「……那麼說，天使與惡魔爭鬥的消息全都只屬傳聞？」
伊琳諾皺眉說道，雖然她仍未放鬆戒備，但似乎已經信了八成。
「基本上可以這麼說。我們出自同源，又何必爭鬥？別把我們想得跟人類一樣。
而且，天主對一部分嗜殺的惡魔也從未表現出厭憎之情。就好像這完全和它不相干似的。
在妳的印象中，妳的母親有沒有跟妳說過，她曾經被天使獵手追趕過？追捕她的，是天使，還是人類呢？」

「……殺害爸媽，拆散我們一家四口的，全都是人類。或者說，打著上帝名義的人類。」
大概是被喚起了當年的仇恨，伊琳諾臉色陰沉，但對主任的敵意似已消退。

「不過……你連只有我母親是惡魔的事也清楚嗎？」
「別把我看得跟妳一樣……我在人間當監察者已經好幾千年了，見過的惡魔比妳見過的人還多。倒是惡魔對天使幾乎一無所知，甚至比人類知道得要少啊。」

「……這不是重點。回到正題吧，為什麼你會想把這個交給我？」
「首先呢，是為了避免我的同僚們得知這玩意的存在。如果政府或者別的什麼機關開始調查，到時這東西一曝光，我就會被其他下凡的天使揪住。
這匣子呢，藏著我幾千年來珍藏的知識。從過去到現在，曾經存在和存續至今的資料，我都不厭其煩地逐項摘錄下來……」

「……聽起來像是怪叔叔的偷窺珍藏……如果不是，為什麼別的天使看見你就會有麻煩？」
「要是這樣才不會被逮呢，他們只會嚷著要我分享一下……
天使不經天主意旨，暗中監察不被委任的人類是禁忌。要是被發現了，被沒收不說，我還很可能被剝奪一切下凡的機會。
我呢，覺得人類的研究價值比起天使多得太多。人類所建立的文化，也比只會在天上閒置的天使多采多姿。我沒忍住把一切都搜羅起來，不知不覺間，已經累積了千年以上的資訊。
我的任期說不定不會很久了……在離開這個豐富多彩的人間之前，我覺得很有必要把我的成果交托給別人，以留下存在的印記。妳呢，要是覺得裡面的東西對妳有幫助，儘管可以留著；要是不喜歡，也請交給懂得珍惜它的人。」

「就是為了這個？沒別的了？」
「別的？啊，如妳所見，我快要討到老婆了。這兩件事一完結，我也就能沒遺憾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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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接受。只是……這真的是你曾經紀錄的東西嗎？為什麼我總感覺，這是比現有的技術要更精湛的東西？」
伊琳諾在接受之餘，補上了一句問話。
「喔？妳倒是說說這有什麼特別？」
主任像是在授課般的反問道。
「這樣說吧。就拿這種無影無形卻能傷人的妖精為例……在已知世界從沒有出現過。這麼說吧，今後數十年內，如果你不公布，我肯定還沒有人能發現這些。
如果這是過去的東西，為什麼現在還沒有人能解析呢？」
「為什麼妳會認為過去一定比現在落後？」

「……現在的學者都會利用累積起來的長久經驗和成果，作進一步的剖析。
既然如此，任何學問都應該會隨時間進步才對。」
「如果遭到了不可抗拒的外力讓一切都流失了呢？如果當時的人們連留給下一代的時間都沒有，就都在飢餓與困頓之間被埋沒了呢？」
「也就是說……你把一切都記錄下來了？的確這是非常珍貴的失傳技術……
可是，無論怎麼說，要是一兩個失傳技術就算了，現在是大部分都顯得更為優秀啊。」
「這個呢，我懷疑現在要不要告訴妳。
我把資料都順著時間順序整合過。我把我比較想別人看到的東西都放在了前面。妳慢慢讀下去，就會明白了。要不了三數年的。」
「……你整合了多久？」
「從送走妳那位朋友之後。」
「小絮來這兒只不過是上午的事……你就把光看都要幾年時間的資料排好次序了？」
「羨慕嗎？妳如果知道這個小匣子裡藏著什麼的話，就不會那麼驚訝了。
我當上教授的原因，其實就只是把其中一項保留的技術當成自己的見解拋給了學院，讓他們慢慢折騰而已。
不過呢，技術雖然紀錄了下來，可是材料，工具和人手的缺乏，都會令保存下來的大部分資料數百年內也無法重現人間。這些沒大用的東西，我放到了不怎麼重要的位置。妳要看也無妨，但除了讓妳更添煩惱外，並沒有別的用處。」

聽著他們一言一語的談了好久，我不禁想問一個想問已久，但礙於正在交談而沒問的問題。
看準了沉默的一刻，我開口說道：
「……今早我看到那個匣子，似乎是白色的啊。那這個是？」
「請別把你明顯的盜竊行為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這是同一個匣子。為了瞞過看過它的人，我改變了它的顏色。」
「……我和學長都被你抹去了記憶。你不會未卜先知，知道我還記得這事吧？」
「啊，你們並不是唯一看過的人。這個匣子，當初就是發配給每個天使的紀錄器。我的同僚們都知道這點，要是我的小助手拿著這東西閒逛時被發現，我可就得倒楣。」
我點點頭，示意接受這個理由。

「……主任，你真的不求回報？」
「你能回報高高在上的天使們什麼好處？我有未婚妻了，不接受以身相許。
再加上，天使都是樂於助人的啊。」
「……我肯定這也是人類的媒體渲染。既然這樣，我們就告辭了。」
「喂喂，一句謝謝也沒有？」
「那就謝謝吧。不過別想要在這以上的感謝詞了。」



走出房門，就聽見女子的尖銳口音。
「這……是艾薇亞的聲音？她不是和克洛兒小姐吵架了吧？」
「……這笨蛋女不會這也能吵起來吧……」

我推開會客室的房門。
「妳的價值觀是被卡羅琳同化了嗎？用戰爭去為民眾帶來益處，也真虧妳能相信！」
飛過來的是克洛兒小姐的質問。
「那妳想想。在這個王國，是革命前還是革命後要更好？」
艾薇亞的回答倒是相當平靜。

「聖羅瑞斯從未要求妳們為他們帶來什麼！」
「攤上幾代的專制統治，加上現在那位反覆無常的新國王，他們又能要求什麼？」
「所以妳就打算把妳們的想法強加在他們身上？打算用戰爭去說明一切？」
「戰爭只是過程。我們所想說明的，是自由的呼聲。不論是對王權，還是對神權的自由和解放。」

克洛兒像是想要放棄進一步辯論般，在沙發上放鬆著身體。
「妳的言行很混亂。和卡羅琳一樣，嘴上說著好聽話，手裡卻從未放下武器。」
「不。我很清楚何時該做什麼。反而妳，從未試過貫徹始終。既未能肯定老師，又未能否定老師。」
「如果知道走在錯誤的路上，又為何貫徹始終？」
「那是說妳現在走在正確的路上嗎？那除了滿足妳個人的道德觀，妳帶來了什麼？除了獨善，妳又擁有什麼？」
「……我不會選擇去改變別人的觀點」

最尾果句漏左句號

艾薇亞也像是放棄了討論，站起身來。
「那麼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謝謝款待。
……啊，伊琳諾，正事辦完了？」
我和伊琳諾微微點頭。
「那麼走吧。想不到偶然相遇，比正事談得更多時間。」

「……艾薇亞。」
克洛兒叫住了騎士少女。
「無論如何我都無法贊同。為了和平，我會做更多的事。
說不定包括跟聖羅瑞斯聯合。要是妳希望阻止，現在就能逮住我。」

「向聖羅瑞斯報訊，只不過會讓他們徒勞地抵抗，而讓雙方多死點人而已。
假如妳希望戰爭能快點結束，就不要這樣做。
支援弱勢的一方並不能讓戰爭結束。這只不過會拖長戰爭。」

＊　　　　　　　　＊　　　　　　　　　　＊

深夜。
在回到宿舍之後，我們各自在做自己的事。
伊琳諾馬上把全副心力都放在閱讀之上，桌頭堆滿了參考書籍。
艾薇亞像是在想著戰爭的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個的草圖，像是戰前規畫。
卡蓮娜公主唱著故國的歌。雖然沒留心聽，但也知道她在想念她的侍從。
坦白說我也在想他。更確切地說，是在想怎麼抓住他。
而且，這樣想的並不只我一人。

「來了嗎。」
「久等了蕾蒂雅。有什麼新消息？」
「似乎沒等到公主的消息，他按耐不住，日前出發前往本國了呢。
好消息是，我知道了他的行縱。
壞消息呢……嗯，他身邊有不少的黑衣護衛……料來全是森林裡的畜生。」
「那麼可以肯定他和森林有著關係……本來呢，卡羅琳小姐的指令裡沒說過一定要殺他，我是打算睜隻眼閉隻眼的。
不過現在嘛……看來還得綁住了好好逼問呢。
計劃是什麼？」

「伏擊。不過跟以前有騎士團作後援的情況不同，這次是私人行動。事前我沒得到卡羅琳閣下的命令。就你，和我。」
「還真是冒險。也沒人會替我們善後吧？」
「要是你死了我還沒死，大概會幫你撿骨。不過不用想掩埋了。」

「對面有多少人？」
「不清楚。不過，不會比二十人少。」
「假如都是森林裡出來的，那可不易對付啊。」
「害怕了？要叫上伊琳諾她們嗎？」
「不必試探我。妳知道，我可一點都不想她們和那批畜生扯上關係。」
「知道就好。這會為她們帶來危險。不要想著依靠別人了，我們是獨行者。」
「啊，我倒是認識一個人，是牽扯上了也不要緊的。可以拉他幫忙。」
「……我不是剛說過要靠自己嗎？」
「喔，只要付足了錢，他是可以信賴的。好歹就算我們都掛掉了，他也會幫我們撿骨。再付點小費，還會挖個墳墓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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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讀者留名

「……如果是那個翻臉無情的傭兵的話，我絕對拒絕。萬一出了差錯，他說不定就賣了我們。」
邀請奧契多的提議轉瞬遭到否決。
「而且，那傢伙現在在哪兒花天酒地我們也不清楚。加上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你還是早早打消念頭的好。」

「好好好。那麼留到下次機會吧。
妳等我下，我回去留張字條給艾薇亞她們。」
「……真搞不懂你。按說你也不是第一次單獨行動，幹嘛還要裝出一副自己有命回來的樣子？」
蕾蒂雅有點受不了的問道。
「……我可是打算活著回來的。要是我的命只換掉十幾個黑衣人就太不值了。」
「哼。同感……最少也要換掉他們所有人。」
黑衣少女罕見地讚同了我一次。

「問妳個問題。這世上，很難找到一個比我更恨他們的人了。不過妳好像比我更誇張……為什麼呢？」
我邊寫著字條告訴艾薇亞等人自己要離開幾天，邊向少女發問。
「我記得叫過你別問……算了。你自己猜猜，什麼事會讓一個人極端痛恨他們？」
「被奪走了重要的一切……就例如，親人朋友之類的。」
蕾蒂雅眼眉上挑，微微點頭。
「我覺得不需要再解釋下去了。」

「這麼說，我也是一樣。」
「一樣……？妳不也是那個家族的人嗎？你的親人，也只有他們吧？
恕我直言，那兒是沒有親友這玩意的。你能認得別人長什麼樣已經是幸運了。」
「妳真清楚。不過，還是有例外的。」
我放下字條，掏出小刀，黯藍的刀身在夜色下滲著靛光。
我伸手輕撫刃面，同時，察覺到蕾蒂雅的眼神尖利異常──

「等等。你說的親人，不會就是給你小刀那人吧？」
「你猜出來了？沒錯──」
「你說她是你親人，而且被殺了？！」
少女雙手扯住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見艾薇亞等人未被驚醒，方鬆了口氣。

「到外面談。別吵醒她們。」
我拉著她走出房間。
「現在回答我！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嗎？！」
「……我很想否認，可這是事實。」

蕾蒂雅臉色陰冷，放脫了我的肩膀。
「可惜了，沒法親手報仇……」
「仇……？妳和姊姊有什麼仇怨？不……等等，就是她奪走妳的親人？」
「沒錯。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闖進我的家園，殺害了我一家，還把我搶到森林裡過那生不如死的生活……」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似的，轉瞬間我就明白了原委。
「……原來妳也曾經是其中一員。那妳知道那麼多也不奇怪了。我猜姊姊也是奉命行事，不管那麼多。」
「是啊，奉命行事就能殺人放火，奉命行事就能無惡不作！」
蕾蒂雅滿臉慍怒，我也不為姊姊辯駁，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如果是殺完人然後搶妳回去的話……那麼，妳一家原本也是家族的叛逃者？」
「注意你的言詞……爸媽從來沒有真心服從過他們。他們不甘心屈服，才逃出來的。至於我和哥哥，都是離開森林後才出生的。無論如何，都不應該連他也……」
「算了，我不該提的。」
「現在可由不得你。告訴我，你姊姊是怎麼死的？怎麼她又在小刀裡下咒了？」
「我說了，她不會對我下咒。就算小刀上附了咒語，也不是她下的。」
「哼，我當年就看見她在用這把小刀，而她又是親手交給你的，那麼上一手物主只能是她。不是她下咒又會有誰？」
「……說不定，是比她更早擁有小刀的人……」
「別再騙自己了！難道她得到小刀之後，會明知上面有咒語仍然拿去用嗎？！」

「……算了我們不要討論這話題。姊姊當年想要跟我逃出森林，不料我先前被族長下了綁靈泄密，在會合點被包圍。最後姊姊把我拋了出來，用自己的命交換，讓我逃出來……」
「……可以了。總之，你沒親眼看見她斃命？」
「……沒有。但如果她沒死，一定會設法找我的。」
「是啊。假如她沒死就會找你是吧？」
「……幹嘛重覆我的話？」
「那包圍你們的人如果沒死，是不是也會設法找你？」
「這……我跑得可不慢。」
「你現在的速度也只不過跟他們不相伯仲。那當年你應該也不比現在快吧？」
「……」
「我只有一個結論。首先，我知道那女人不是會犧牲自己的人。因此，我的推斷就是，她免得你礙手礙腳才把你拋走的。然後，她的本事比同齡人優秀太多，加上此後沒有人來搜索你，所以我認為，她在森林裡製造了很大的混亂，你這才能脫身。」
「我的確是礙手礙腳，要拋掉我也沒意見。只是如果她沒死，為什麼又不來找我？」
「為什麼她要救你？為什麼她要對你下咒？為什麼你來問我而不是問她？」

……算了。
這女孩對姊姊有著嚴重的偏見。再討論也無濟於事。

真相

姊姊係最後波士

姊姊係最後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