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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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訂版」「繼續連載」最完美的模彷
原文己經超起三十日
o吾知有幾多巴絲會o係吹水台都噤「顯示所有文章」
身為作者都想多o的人睇到自己既作品

所以特別開新post重新連載
開頭會先貼返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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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2/13 8: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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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阮正康剛接到電話便趕往熟識的音樂廳。他沒有關好房門,也不帶走自己的物品,便急忙衝出練習室,先轉左,再轉右,下去一層,再往右跑,急速的腳步使呼吸和心跳也焦急起來。沿路沒有人,也千萬不要有人,他邊跑邊想。不到一分鐘,眼前就是音樂廳外的第一道門。

淺啡色的門和銀色的門把靜靜看他。他二話不說,右手抓緊門把,起勁拉了幾下,只是門沒有開。剛才她不是叫我來的嗎?他著急起來,害怕突然有人出現,總覺得快會有人路過,所以雖知不能聲張,但還是不停用力拉,傳來一下一下冷冷的聲音把靜夜狠狠割破。快點開門!他差點喊出來,不過大門依然緊閉。

躲在門後的林美琛看著大門微微晃動,那隨之而來的聲響重重敲打她的心,這似乎比殺人更來得可怕。要不要開門呢?是阮正康嗎?若果是清潔工人,或者是保安便完蛋了。她思緒太混亂,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彷彿空氣也變得沉重,重壓她的身子。她崩潰了,無力的跪在地上。

雙膝著地發出的聲音使阮正康知道林美琛就在門後。他輕聲說:「是我。」

語音剛落,門閂一動:「嚓。」

阮正康急不及待的開門,走進去,然後趕緊關好門,扶起已成淚人的林美琛。她正要說些甚麼時,他簡單的說:「不用怕。」然後試著壓抑急速的呼吸,像要控制背後恐懼的情緒一樣。

他們拉開前面黑色的門,進入音樂廳。他看見躺著的齊新才和跪在旁邊的葉卓琪,然後再看看身邊的林美琛。終於具體明白到剛才電話裡林美琛的話是甚麼意思。她口中的「我們」就是她和葉卓琪,而殺了的人就是她們的鋼琴老師齊新才。

阮正康不了解葉卓琪,除了知道她和林美琛一樣是鋼琴系的學生外,就只知道她是低一兩年的學妹。在這裡陌生人顯然比死人可怕,特別是這人竟然看來十分冷靜,在這環境下相當遺和。究竟誰能殺完人後保持冷靜呢?想必只有能隨時把自己當作旁觀者的人才可以這樣,腦海即時浮現能信任這人麼的疑問。

大家沉默不語,思緒混亂得不知如何思考,也不知如何停止思考,這狀況和音樂廳井然有序的椅子強烈對比著。三個活人和一個死人之間惟一的共通點就是死寂。
#108/12/13 9: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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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的人似乎還要冷靜一會時,阮正康說了自己不能明白的一句話:「既然已經這樣,趕快清理吧。」

不明白的意思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總不能把屍體抬出去扔掉,這樣和自首沒有分別,不對,這顯然比自首更糟。雖然還未定下神來,同時也無法想像參與其中後會發生甚麼事,不過他知道這樣做一定會有代價。自己能付多少?或者該付多少?他還沒來得及思考。

他吞了一下唾液,然後跪下來,胸口傳來狠狠的刺痛。究竟人死前的痛苦是怎麼的一回事呢?他腦海很快閃出一個疑問,然後強作冷靜的說:「第一步應該是先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吧。」

葉卓琪一點猶豫也沒有,很快便動手了。他們沒有太大把握這樣做是否有用,但就是這樣行。

林美琛知道自己不能甚麼也不做,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來……也來幫忙吧。」

阮正康正要解開齊新才的皮帶,說:「我想這裡兩個人便足夠了。」

「可是我殺了人。」她聲嘶力竭的咆哮,音樂廳中迴盪著這句話的餘響。
#209/12/13 6: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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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為所動,也不看她一眼,因為只有這樣,方能稍微冷靜一點。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靜才有一線生機。縱使對方不冷靜,縱使對方無法留在現場處理屍體,他還是要有條不紊的幹下去,因為現在只有這條出路。

大叫後,林美琛想起許多事,想起殺人前的掙扎,想起自己污穢的身體,層層思緒喚起一幕幕的影像。在這些影像前,阮正康脫下齊新才的西褲,葉卓琪把老師的襯衫和內衣放在一旁。

不一會,曾經活著的人已變得赤條條,回到出生那天一絲不掛的形像。雖然生前是一位鋼琴家,但是台上的兩台鋼琴已與他無干。

阮正康看著齊新才的臉,看著他那對瞪大的眼睛,感到不寒而慓。錯愕的表情沒有因為死亡而消失,頸項上的軌跡亦因為死亡而殘存。阮正康看到這裡明白齊新才是被她們勒死的。

「我殺了人,殺了……殺了人……不如還是……自首吧。」林美琛看著這軀殼繼續結結巴巴的說。沒有太多抑揚頓挫,只有過份顫抖的聲線。
#309/12/13 6: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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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來極為冷靜的葉卓琪陡然起來,衝上前緊緊抱著林美琛說:「你不是早就想要殺死他嗎?為何到了現在卻要退縮。難道你退縮後他就能復生?」

「其實他還沒有死,我們……我們只是在做夢…..不要緊的……」究竟她現在是自責還是恐懼呢?似乎已無辦法分清楚了,反正死亡是無法改變的一回事。「我沒有殺他……不是……我沒有……」

「不要想太多了……是殺了他,但我們是迫不得已才殺他的……你不是恨透那畜牲嗎?我們都想殺他,不是嗎?難道你想一直被他……」

「不要再說了……」林美琛知道葉卓琪的意思,知道這不是她們想要面對的過去,知道這樣說下去的話,她只會徹底崩潰,所以趕緊搪塞對方,用盡力擁抱對方。

此刻倔強的罪疚感與自我安慰的思緒相互激峙,使兩人放聲大哭。

沉默的阮正康把她們一句句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明白背後所指著的是怎麼的一回事,也覺得這回事對他來說是同樣的不堪,感到每句話都彷如利刃直刺心坎,但是只能強作若無其事,因為自己在這裡是守護者的角色,是不容感情蓋過理智的工作,而且始終都未曾目擊事發經過,所受的衝擊還是有限,所以很快便鎮定下來。

他把齊新才西褲袋裡的鑰匙和錢包拿出來,想了一會後,便以斬釘截鐵的語調打斷她們的哭聲:「我已經想到辦法,不過我們要變得真正的冷酷才可以。」

過了絕對靜止的數秒後,阮正康看了看時間,然後直接的說下去:「相信我,已經沒有退路……我會盡力解救你們。現在沒有時間猶豫,一定要迅速行動。先把他拖到更衣室,接下來我說的,請你們照著做。」
#409/12/13 6: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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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尚未把事情了解得很清楚,阮正康就揚言要負起解救她們的責任。他勤快的把屍體拖進更衣室後便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就著她們和自己一同按計劃行事,結果會怎麼樣呢?他很想知道,甚至比兇手更想得到答案。

身為作曲系的學生,每次創作就像征服一道難題一樣,而這次的題目就是要擬出一道給警探的推理題。

警察甚麼時候會找到來?第一次面對的會是怎麼樣的探員呢?他會識破這謎題嗎?會的話,是甚麼時候?

這些問題縈繞阮正康的腦際,使他在作曲課上也無法集中精神。

他眼看老師,心裡則想著兇案。現在已經是事發後的第五天了,警察該要來吧,但不是該盼望警探一直都不來嗎?

他不禁想到那噁心的屍體,幻想再次置身於那更衣室,幻想每吸一口氣都會聞到腐爛的氣味,然後想到應該有人已經因為那惡臭而揭發命案了,預感這埸保衛戰的敵人很快會來。

面前的作曲老師殷勤的講解,對學生的作品提出很有建地的意見,但好像一點也不重要,反正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同時間,即使課堂已過了差不多半小時,老師也沒有察覺到學生是多麼的心不在焉。說來奇怪,作曲課是單對單授課的,在這狹小的辦公室裡,除了四面牆、鋼琴、傢俱、書本和樂譜,就是他們兩個人。兩人總會有點眼神交流,學生專不專心?稍有經驗的老師很容易知道,但這老師資歷尚淺,對學生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敏感。

「現在要趕緊改好結尾,現在這樣子絕對不行……」老師的話還未結束便傳來三下敲門聲。 
#509/12/13 7: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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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番工睇
#609/12/13 7: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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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察嗎?阮正康身體不其然的抖了一下。

「先等一下。」老師揚聲說。

「我們是警察。」正當老師想要繼續給阮正康意見的時候,外面的人又說了。

聽到這麼一說,老師只好走去開門,阮正康也開始緊張。方才不是已經感覺到對方會來嗎?但真正面對警察始終不是令人愉快的一回事。

「你是葉志鴻教授?」門外站著兩位探員,比較高、比較老一邊出示證件一邊問。之前已經留意到門上的名牌,現在只是確認一下。

「是的。」葉教授說。

「請問你最近一次見過齊新才是甚麼時候?」

「上星期的事。」葉教授有點不明所以,有點不安,不過感覺不算強烈。

「星期幾?」

「星期三吧。」葉志鴻不用多想便記起來,因為當天晚上,他們為了這星期五的音樂會見了一次面,而且還吵了起來。他在氣氛非常不好的情況下離開對方的辦公室。

「可不可以再想一下,星期三以後再沒有碰過面?」老刑警看了一眼剛才從音樂學院校務處拿到的齊新才的出勤表。「他應該星期四也來了上班吧。」
#709/12/13 7: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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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遇見他。那天他應該有許多學生,我自己也挺忙的。」

「好,明白。」

阮正康一直屏息靜氣,似乎比探員更在意老師的答案,因為老師是他計劃中的一步棋,如果探員就這樣離開,這一步就白走了!不過,他們會問我吧,阮正康心中不住的重復這一句,然後默默盤算著要說的話。

警員看到老師身後有人,所以說:「不好意思,我們也要問他。」由於屍體已開始嚴重發臭並漲大,腐爛程度令法醫不易判斷確實的死亡時間,只能估計齊新才已經死了四五天,於是探員希望盡量找出證言把死亡時間的範圍收窄,所以音樂學院裡現在都是探員,做著類似的查問。
年青幹探留在門外,老探員走進來問阮正康:「最近一次見過齊新才是甚麼時候呢?」

「應該……應該是星期三中午的週會吧。」阮正康忽然決定含糊過去,吞下本來想好的話,估計到警員這樣一來是因為不太清楚齊新才的死亡時間,這刻,他反而想警員趕及離開,背後開始滲出冷汗。

老探員打量一下阮正康,然後回頭看老師,說:「你們可能還不知道。不久前,有人在音樂廳的更衣室發現齊新才教授的屍體,所以希望你們再想清楚,究竟,最近一次是甚麼時候看過他呢?那時他和誰在一起、在做甚麼呢?」

為甚麼他的語調變得尖銳起來呢?阮正康害怕起來,不過這感覺還未能再次刺激腎上腺素的分泌時,老探員又補充道:「或者我應該這樣說,教授,你來或離開的時候,一定會經過他的辦公室。所以,星期四那天離開的時候,他還在嗎?譬如說,裡頭有沒有聲音?或者,燈有沒有亮?」
#809/12/13 7: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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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警察來要查問齊新才的事時,葉志鴻已經有種不祥的感覺,但萬想不到是這樣的噩耗。他竭力控制情緒,還是難掩臉上震驚和哀痛的神色,面色難看之餘,嘴角還微微顫抖。他緩緩走回自己座位,雙手合拾,閉眼低頭,然後嘆了一口氣。

「星期四晚上,他應該留到很晚才離開……」說罷,他張開眼,看著阮正康再說:「那天晚上,你不是來找我嗎?我們談了一下你的習作跟新作品,到了差多九點才走……」

「嗯……」 阮正康簡單的回答,微微的點頭。他想,剛才或許應該裝作錯愕與難過,但又裝不出來,隨後想要扮作認真思考,又不知如何是好。似乎現在最好就是目無表情,不過皮膚底下已經亂作一團,慌張的血液正在瘋狂的流竄。

「我們走的時候,聽到鋼琴的聲音,所以……相信他一定在裡面,其實第二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也一樣……」葉志鴻艱辛的說,每說一個字都像要把一塊鵝蛋石塞進喉嚨裡。

「明白,那麼你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大概幾點?」老探員問。他問的時候,看了看齊新才的出勤表,然後眉頭緊皺。

「八點五十分左右。」老師沒多想就說了。

「為甚麼這麼肯定呢?」

「因為九點有課,我通常都是早十分鐘左右回來拿課本,然……」

「不過他當天沒有上班。」老探員這樣說的時候,門外的年青探員進來,拿了那出勤表來看。「會不會……」

「我想他沒有必要簽到,據我所知,他本來星期五在這裡是沒課的,因為應該要去澳門那邊教,你可以去問一下校務處。」

「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的是你會不會聽錯,因為我走來的時候,不時都能隱約聽到練習樂器的聲音。所以為甚麼一定會是他呢?」

「因為他彈的是我的作品,這個星期五……」說到這裡,老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哽咽的解釋,似乎情緒快要爆發出來。縱使他和齊新才未曾深交,但畢竟已認識多年。「他在星期五的獨奏會裡……要……彈一首我的作品,那會……那將會是首演,所以現在只有……我和他知道……知道這一首曲子。」

#909/12/13 7: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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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他想起許多事,的確,齊新才算不上他的知己好友,但兩人共事三年,而且還是學生的時候,兩人又已經認識,所以之間還是有不少經歷,可是對探員來說,這些並不重要。

他們最後記下對方的個人資料便離開,走的時候,看到許多海報都貼上告示,因為發現屍體的地點在音樂廳的後台,所以暫時短期內所有音樂會都要取消,學校的氣氛變得極為緊張。

「阿勇,你覺得他們怎樣?」老探員走到齊新才獨奏會的海報前看了一下,然後邊問他的搭擋邊走。

「教授沒有甚麼特別,但是那學生好像有點怪。」

「沒錯,剛才我留意到他雙手一直很用力的抓緊自己大腿,似乎有很大壓力。」說著,他倆已步出音樂學院,街外污濁的空氣隨晚秋的涼風撲面而來,川流不息的告士打道映進眼簾。

「對,德哥,當你提到齊新才死的時候,他似乎非常緊張,但是表情卻很僵硬。」

「我想他可能會知道些甚麼,不過先回去吧。」
#1009/12/13 7: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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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說好了警察來的一天在圖書館裡面等,所以作曲課結束後,阮正康便來到一樓的圖書館。

來的時候懷疑如果警察看到自己和她們見面會不會有問題,不過對警察來說,她們不像有殺人動機,至少經已把她們和齊新才之間的蛛絲馬跡處理掉,而且警察也不可能懷疑自己,三個沒有嫌疑的人走在一起當然也不可能會惹起疑竇。

能安心嗎?至少現在可以。

他拉開玻璃門,步進冷冷的圖書館,走過許多高高的書櫃,然後來到放滿特大書籍的一角。在旁邊的深啡色的長桌前坐下,記起剛來時,沒有課便喜歡坐在這裡看書,因為這裡比較少人經過,後來越來越忙,少了讀書,多了練習和綵排,結果每次來圖書館都是來去匆匆,把要借的東西借走便趕緊離開,這寧靜的深處也慢慢變得陌生。

現在回到這裡,卻找不到當時恬靜的感覺,似乎寂靜的背後沒有絲毫安寧,因為和警察接觸的餘悸尚未退卻,也因為心中正在質問自己為何要設法包庇她們。這時阮正康赫然發現自己那刻內心竟無絲毫掙扎和矛盾,是因為自己都深深痛恨齊新才吧,但這顯然不是最準確的說法。

此時,林美琛和葉卓琪都來了,兩人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她們沉默的來到,沉默的坐下,彷彿已被白色的惶恐捏住了頸項,不能說出半句話來。

雖然這裡不常有人經過,但必須十分謹慎。阮正康壓低聲線、隱晦的說:「你彈得很好,可以徹底忘記那個晚上了。」
他指的就是她們殺死齊新才的晚上。

晚上、晚上……這兩個字剛傳進耳際便急速在林美琛的耳蝸中迴旋,使她不能自控的落下淚兒,也像石子在湖面激起漣漪一樣,令她想起許多事。此時她變得不太清楚究竟是否應該痛恨齊新才。

其實葉卓琪也想著同樣的問題,內心也有著相彷的掙扎,不過仍然保持冷靜,沒有一絲動容。她當然明白要含糊其詞:「所以你老師去了早上的演奏會?」

「是,來了兩位觀眾,當時我也在。」當阮正康想要說下去時,傳來兩把聲音,一男一女似乎就在前面的書櫃後竊竊私語。

「沒想到學校會有兇殺案。」

「而且死的是齊教授。」

「是誰做的呢?」

「不用猜了,一定是學校的人做。」

「廢話,這個就肯定的了。」

「搞不好是我們的同學做。」女的邊說邊從書櫃拿出一本厚厚的書,隨即傳來兩下零碎的悶響。

「我說不會,九成是老師,你沒有聽說到屍體是在音樂廳發現的嗎?應該只有老師和清潔工人才有鑰匙進去。」男的似乎對自己的想法胸有成竹。

「不會吧。」

「絕對是。」

「難道不可以是學生跟老師一同進去、然後把對方殺死嗎?」

「我覺得不可能……誒,他平日好像很受歡迎,沒想到會有人把他殺死。」
#1109/12/13 8: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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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更新
#1211/12/13 1: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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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咁上下存稿量 就投稿比膠紙啦

O:-) 加油O:-)
#1311/12/13 1: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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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12/13 1: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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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12/13 2: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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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12/13 3: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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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可以仲快D的O:-)

#1912/12/13 12:5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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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4: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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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4/12/13 12: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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