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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又係喪屍][可能爛尾]喪屍禁區(2)
我個舊post唔見左[sosad]
開番個新post先#hoho#
我會重新po番D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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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14 7: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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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砰!

幾下槍聲響起。

在人群中的他,抬頭望向槍聲響起的那個方向,面上露出一片愕然。

「嘩! 咩野聲黎架, 咁嘈既?」, 說罷, 他望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女友, 嘉怡。 這也難怪, 在槍械管制嚴厲的香港,槍聲絕對是一種陌生的聲音。 一般人對於槍聲的印象多半來自電視劇吧,可是電視劇裏面的所謂「槍聲」, 跟現實的,有一定距離。

「唔知呀, 可能提早放煙花掛。」 道出此話的嘉怡, 顯然不知道正在前面等著他們的危機。

「咁早?」 此話方出, 在人群中傳出的尖叫聲已經不容他倆作出解答。 一浪又一浪的人海開始拔足狂奔, 那種混亂令人聯想起2005年的香港世貿騷亂,只欠一些排成陣線的防暴警察。

「阿怡,快啲走啦我地!」

「呀!」

此時他回頭一看,發現阿怡消失於人群中。

「下? 岩岩仲係我隔離架, 去左邊呀……」

「嘩人咬人呀! 走呀!」 糢糊的叫聲自遠方傳來。

雖然女朋友不知所蹤, 但是他心中明白。 阿怡的去向箇然重要, 但要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找她, 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於是他走出人浪, 希望找出一條比較順暢的通道,以便逃命。他離開人群, 快步走向他剛才用來接送女友的Toyota轎車,發動引擎,腳踏油門, 把Toyota開進附近街道。

「都係唔得……」他道。 說罷, 他把Toyota駛回, 然後在停車處附近徘徊, 希望把女友找回,接著回家歇息, 忘卻擾人心靈的尖叫聲。於是他把他自己錄製的電子音樂CD放入播放器,把手機掏出,鍵入一條短訊: 阿怡你走左去邊?

三分鐘後, 阿怡回覆: 我仲係海旁呀, 你呢?

他立時放下心頭大石, 把馱盤一扭,輪胎發出「吱」 的一聲,車子望尖沙咀海旁駛去。

「新年流流, 又有人尖叫, 又走難咁款, 搞乜?」他一邊把車子駛向海旁, 一邊想。 就在此時, 一個黑影彈出,撞向Toyota的擋風玻璃。 強勁的衝力把擋風玻璃撞碎,車上的物品散落一地,除了血之外,他甚麼也看不見。 轉眼就暈了過去。

此時, 來自阿怡的來電顯示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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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海旁的尖叫聲,此起彼落。

不久前被人群推開的阿怡,拿著電話,只求男友接聽她的電話。

「死仔去左邊呀?」

驀地, 一些生肉被撕咬的聲音在阿怡身後傳來,她轉頭一看, 看見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一個衣著破爛, 皮膚蒼白的人正在把一個穿著陸軍裝束的人的大腿肉一層層的給撕下來,然後放在口裏吞咬。 而穿著陸軍裝束的人則敞在地上一動不動,似是斷了氣。

阿怡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 這個喪屍似的人突然回頭看著阿怡,血色的雙眸滲透著一種殺氣。 然後他雙腿曲起, 縱身一躍, 向阿怡撲去。

就在喪屍還有不到十公分就碰到阿怡的時候,一聲槍響劃破了海旁的寧靜。子彈立即貫穿喪屍的頭顱, 血濺四周, 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阿怡望向槍聲發出的方向,原來是一個手持左輪手槍的巡警。

巡警把手垂下, 問道:「 小姐冇事丫嘛?」

「我冇事, 你知唔知發生緊咩事?」 阿怡說。

「我地都係岩岩先趕到現場, 唔係好清楚。」 接著巡警望向喪屍和陸軍 ,頓了一頓, 向兩具屍體走去,檢查了一下, 向電台服告: 「海旁附近有兩具屍體, 派黑箱車黎啦。」

雖然危機已經解決,但是阿怡依然不知道男友的去向,於是她再撥號佢他。

「佢冇理由咁冇搭烚架……」

電話仍舊沒有人接聽。
#102/02/14 7: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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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痛楚襲來.

他感到一陣暈眩, 自他前額散發開來. 他賣力的嘗試掙開雙眼, 卻不敵暈眩感, 只好無力的敞回駕駛座上.

隔了一會兒後, 他終於可以勉強掙開雙眼, 看見車外的一片狼藉, 他不禁自嘆倒霉.

“額….. 撞左車? 仆街啦今次……”

不過更令他意外的, 是一個站在他正前方的一個人. 與其說他是一個人, 不如說是一隻惡魔更為貼切. 雪白的皮膚, 血色的雙目, 還有一對深紅色的翅膀. 他看著這一隻惡魔, 心中滲出一絲絲恐懼.

“Halloween咩而家……”

惡魔見他有反應, 踱步向前, 注視著在車廂內的他, 然後以充滿鄉音的普通話說: “嗤, 人類.” 說罷, 他發出一種比野獸更為兇猛的哮叫聲, 像是在呼喚同伴.

一陣腳步聲漸漸由遠至近傳來.

在擋風玻璃前, 一對形似喪屍的男女向著他快步跑去. 他抬頭一望, 知道來者不善, 可是又怎樣? 他受了傷, 別說要逃跑, 連想要自衛也沒有能力.

兩隻喪屍向Toyota狂奔一輪之後, 使用方才海旁喪屍的技倆, 身子一曲, 一下子便跳進了車廂內.

忽然一道白色的光自車內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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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係呀……咁好啦.” 跟電台談了一會後, 巡警面上露出難色, 似是想隱瞞著甚麼.

阿怡仍然在低著頭的看著手機, 開始擔心起來. 此時巡警打破沉默, 道: “小姐? 你不如跟我地番去警署先啦. 岩岩果件事, 我地循例都要落番份口供既.”

“但係我男朋友唔知去左邊喎……”, 接著阿怡舉起手機, 指著屏幕, 說: “佢一路都冇聽電話, 可唔可以等我搵到佢先?”

“但係小姐, 咁樣唔岩規矩架喎……”

驀地, 維港對岸的國金二期爆出數十個火球. 隆的一聲, 國金二期旁邊的高樓大廈也接二連三地爆出火球, 面積可也不比國金的小.

尖叫聲自維港傳來.

“屌…..,” 巡警此刻也不打算隱瞞, 正色道: “小姐, 實不相瞞, 你岩岩都見到架啦, 你再唔走既話, 會好危險架, ” 說罷, 他把右手伸出, 想要跟阿怡離開.

“咁我男朋友……”

“我地一陣會派人搵佢架喇, ” 巡警見她不放心, 續道: “咁啦, 一陣上左車之後, 你比佢既資料我地啦.” 呆了半晌後, 阿怡沒有答話, 便隨巡警一起離開海旁.

走了大概三分鐘後, 他們走到一輛警車旁. 雖然驟眼看來, 這輛警車與一般的警車無異, 但仔細察看的話, 它中間的部份比起一般的警車長了一截.

“上車啦,” 巡警把車尾的門拉開, 示意阿怡走入車廂. 甫步進車廂內, 阿怡便發覺車內的塗裝與平常的警車有分別. 望向天花, 在全黑色的背景上, 印著” 特別處理組” 五字. 接著在車廂長了一截的部分, 放著一些通訊用的儀器. 還有一部電視. 電視發出的聲音頗大, 吸引了阿怡的注意. 她望向電視, 原來是新聞台.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尖沙咀的槍聲, 吃人喪屍的出沒, 還有男友的下落. 種種原因, 使她想要找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輛黑箱車在外駛過.

“特別新聞報導, 香港政府現進入緊急狀態, 市民請留在家中, 而街上的市民請盡快回家或者進入位於天水圍既臨時庇護中心暫避, 直至另行通知. ” 隔了一會後, 新聞台的主播繼續, “港島區已經被封鎖為禁區, 駐港解放軍部隊將會係以下時間對港島區進行轟炸, 分別為早上八點, 中午十二點, 下午四點, 晚上八點, 午夜十二點以及半夜四點.”

阿怡低下頭分析, “原來係喪屍, 怪唔之得岩岩港島果邊又爆炸又盛啦. 佢地根本係想焚城!” 然後她掏出手機, 按下解鎖鍵, “十二點十分…..”

但當想到喪屍及男友的下落, 她不禁擔心起來.

“好啦小姐, 你可唔可以俾你男朋友既資料我地?”

阿怡把他的資料如實相告. 包括他的名字, 卞海生. 然後巡警打出一個手勢, 示意坐在前座的司機開車.

“我地而家去天水圍?” 阿怡問.

“係.” 巡警回答

一路上, 眾人不發一言. 皆因車上各人心中也有一塊大石. 難以放下.

車子望西九龍公路駛去.
#202/02/14 7: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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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到喇我地」巡警站起身, 向車尾門走去。

「咔嚓」一聲,車門應聲而開, 一股泠風湧進, 正好中和一下車內早已繃緊的氣氛。

阿怡望向車外,看見運動場看台上的「天水圍運動場」六個大字,便知道已經到達目的地。而於運動場的入口鐵閘外,站滿了人。有的是普通市民,有的是穿著陸軍裝束的士兵。奇怪的是,每個士兵手上都拿著一部像手槍而又有些許不同的儀器,指向市民的手指,按了一按。

這大概是隔離帶菌者的系統吧。

「我地而家入去?」阿怡問。

「係,不過係你入去之前,我地要你通過左測試先。」然後,巡警喚了一個士兵過來。

「你先幫那位小姐檢驗吧。」

「明白。」士兵快速地敬了一個禮,之後向阿怡走去。

士兵快步走到阿怡身旁,自褲袋掏出了那個像手槍的檢查儀器後,便著阿怡攤開手掌,舉起儀器,向她的手指指去。

「呀……」阿怡感覺到一陣既酸又麻的刺痛。

士兵看了看儀器上的顯示屏,確定阿怡不是帶菌者之後,使走向巡警報告。二人密話一輪後,巡警拿起肩上的對講機,說了一些話後。便走近阿怡,說:「好啦小姐,你ok架喇,請你跟我地入去運動場裏面啦。」

「唔。」阿怡點了點頭,便隨巡警進入運動場內。

甫步進運動場,阿怡便看見運動場的草地上滿是士兵和市民,士兵們就坐在一些臨時搭成的帳幕內,像是在處理文件;而市民就正等候排隊入內。至於看台上的情況,除了帳幕被換成桌子外,也跟草地上大體一樣。看多兩眼,阿怡感到好奇,便向巡警發出提問。

「係喇,啲人係度做緊咩?」

「佢地處理緊一啲領取食物既手續姐。」巡警回答。接著,巡警打開了走廊旁邊的一扇門,著阿怡步進。之後巡警打開了房內的燈。此時,房門內的環境一目了然。房內放著一張桌,兩旁分別放著了兩張摺椅,是典型審訊室的格局。

此時阿怡心裏起疑,問道:「你帶我入黎做咩?」

巡警此時也不再打算隱瞞,想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坦白說出:「小姐,相信你都知道而家香港有喪屍架啦。」

「冇錯。」

「其實一路以黎,我地既任務係要分辦出係尖沙咀海旁出沒既喪屍,究竟係乜野既類型。好等上頭作出相應既戰略。」然後巡警拉出了離房門最遠的一張摺椅,坐下,續道:「而你係我地係海旁搵到,第一個遇見喪屍既生還者。所以你既情報對我地,甚至全香港黎講,係非常重要。」巡警說完後,向桌子另一面的摺椅攤開手掌,示意阿怡坐下。

阿怡弄清楚一切後,仍有一點不解。

「港島區點解會變成禁區,同埋被人轟炸?」阿怡問。

「因為港島區已經淪陷。」巡警不帶半點情感地回答。

阿怡此時跌坐在地上。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因為阿怡的家人,就正正住在港島區。面對男友失蹤,家人可能遭秧的困局,阿怡的心情,絕對是複雜不過。巡警見狀,將她扶起,把她安在摺椅上,慰問道:「你冇事丫麻?」

「我屋企人,住係港島區。」阿怡面上露出一絲傷感。

「所以我地要你既幫手,如果唔係到時淪陷既,唔止港島。」巡警正色道。

「好,我幫你。」

接下來的十分鐘,阿怡把尖沙咀喪屍的特徵———例如會襲擊人類,啃咬人肉,血色雙目等等特徵一一詳細闡述。然後巡警拿出一部平板電腦,掃了幾下,給了阿怡細看。屏幕上詳細列明了各喪屍的種類,由上至下,包括了低活動型(1A型),高活動型(2A型),飛行型(F型), 智型(I型),以及unknown(U型)。看遍所有注釋後,阿怡指向2A型, 說: 「係呢一隻。」巡警點點頭,向門外走去。

一會後,巡警回來,向阿怡說:「我地而家會去救你男朋友,你留係道處理手續同埋休息下啦。」說罷,二人步出審訊室,巡警再替阿怡打了一支強心針,道:「我地一定會帶佢番黎。」然後轉身,快步走向閘口。

此時阿怡望了一下黑沉沉的天空,恰巧可以表達她此刻的心情。
#302/02/14 7: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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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巡警拿出筆記本,望了一會,便打開警車的車尾門,踏進車廂內。筆記本上寫著的,是根據阿怡對巡警描述的卞海生的特徵,與及最後見過他的地點等等。

「好喇各位,我地而家要做既係去搵番呢個叫卞海生既人。」之後巡警拿出了平板電腦,向車上的特別處理組展示了一下卞海生的照片。他又解釋了一些行動要點:「根據我地線人既情報,海旁附近仲未出現比2A級更高級既喪屍,但係各位都係要小心為上。」

「收到!」眾人明白行動的目標後,便走到車上的武器架旁邊,取下早已掛在牆上的MP5衝鋒槍。又穿上避彈衣,全黑的裝束跟飛虎隊的頗為相似,看上去好不威風。

突然小組中一個體格強壯的組員 ,走向正在換上飛虎隊裝束的巡警身旁,得意洋洋的說道: 「喂阿頭, MP5夠揪2A級啦係咪?」

「阿寶,唔好咁得戚,小心駛得萬年船啦。」原來此人名叫阿寶。

「淡定啦阿頭,有你『鐵血領隊』係度,驚咩丫。」說罷,阿寶拍拍旁邊的組員,道:「呵?」

組員點點頭。

「舒麥加你等緊啲咩?仲唔開車?」巡警著司機快點開車。司機不待巡警有機會再催促他,一下子踏下油門,衝力把巡警及組員們拉後幾步。

眾人哈哈大笑。

警車自天水圍運動場出發,沿著元朗公路,大概半小時便可到達尖沙咀。不過由於喪屍疫情的關係,沿途不見半輛車子駛過,往尖沙咀的時間可以大大減少。平日車水馬龍的元朗公路,在今夜,卻變成死寂一片。一路上,巡警望著車外的景色,看見一棟棟的公共屋邨,心中希望萬家燈火不要熄滅。

巡警緊握著拳頭,不再說話。

二十分鐘後,舒麥加把車子駛到不久之前卞海生停車的地方。巡警注視著停車場,竟看不見阿怡所描述的Toyota驕車。於是他便著舒麥加把車子開進附近街道,祈望找回Toyota,早些回到天水圍。

但當警車左轉進入附近的一條街道後,車前的景象令各組員都暗叫不妙。

就在警車前面不遠處,站著了一群面無半點血色而又滿臉鮮血的人,巡警憑著他對喪屍的研究,確認了這群喪屍是定位於1A至2A級的高低級活動型。1A級,是會攻擊人類,但行動緩慢,以及沒有血色雙目,離感染期不遠的喪屍。至於2A級,則是已經被感染了大約三至四日,擁有高度機動性,和有血色雙目的喪屍。

大部分1A級的喪屍身上都穿戴著準備慶祝新年的飾物和衣著,推理一下,1A級的喪屍們極有可能是較早前在海旁等候新年的市民們。一想到這裡,巡警心中傳來一陣痛。

「預備。」巡警發號施令,接著眾組員舉起MP5,指向車窗外。

眾人屏息以待,喪屍們像是察覺到甚麼似的,轉身望向警車。

大戰一觸即發。

「開火!」

「焦! 焦! 焦! 焦! 焦! 」一連串的的槍聲自警車發出, 幸好那些MP5全都裝備了滅音器 。要不然MP5的槍聲必定會招來更多喪屍。那時候,不管再有幾多裝備,特別處理組注定會全軍覆沒。

「嗚哇! 」喪屍群們仰天咆哮,發出比野獸更兇殘的叫聲後, 便一窩蜂的湧向警車。為數不下二百隻的喪屍向警車衝來,有的走,有的跑。此的此刻的警車就好比在「戰狼三百」中被波斯士兵圍剿的斯巴達勇士們一般。

在二百隻的喪屍當中,走在最前一排, 也跑得最快的2A級喪屍群被MP5的子彈陣不費吹灰之力地掃下後。就只剩下一小群慢步走近警車的1A級。組員們舒了一口氣,把手垂向身上的彈夾,打算換彈,再將1A級們一舉殲滅。

就在此時,兩聲怪叫由1A群裏響至。抬頭一看,原來是兩隻一男一女的2A級在1A級喪屍群中跳出,撲向警車。

「仆街!」巡警大叫一聲,取出在腰間槍套的左輪手槍,瞄準男喪屍的頭部,扣下扳機。

「拍。」一片已腐爛的人腦跌在警車的擋風玻璃上。而男喪屍的屍體則跌至警車旁。

「屌你咩……」舒麥加感到一陣嘔吐感,連忙用雙手按著嘴巴。卻忙了照顧早已爬在車窗上的2A級女喪屍。

「咪撚嘔啦,屌!」巡警再舉槍指向已在車窗上登陸的2A級女喪屍。

「砰!」女喪屍應聲倒下。

處理掉兩隻2A級之後, 餘下的1A級也被組員們消滅殆盡 ,無驚無險。

大戰過後,在喪屍群背後的影像卻令巡警又喜又驚。喜的,是他看見了卞海生的Toyota,驚的,是因為站在Toyota旁邊,背上插了一雙翅膀的F型,又稱飛行型喪屍。

「係佢?」
#402/02/14 7: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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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現於眾人眼前的F級喪屍,是一種比較罕見,離感染期有大概有兩個月的變種喪屍。不過, 並不是每隻喪屍都具備可以進化為F級的條件的。要成為F級喪屍,喪屍身體裏必須擁有放射性物質,用作進化為F級喪屍的能源。

但在香港這個地方,哪裡會有放射性物質?

不過,在巡警眼中,他完全不感到意外。

「你……點解要咁做?」巡警舉起手槍,手中不住顫抖。

「哈!哈!哈!」F級喪屍大笑三聲,然後雙腳曲起,拍動雙翼,半飛半跳的升上半空。組員們知道對方來勢洶洶,於是舉起MP5,指向F型,作出防備。驀地,三塊網球般大小的血塊自F級喪屍的兩邊翼尖冒出,F級喪屍抻手抓去,六塊腥臭無比的血塊便在他手裡跳動著。

「開火!」巡警大驚,立時命令眾人開火。但F級喪屍不等眾人有機會擊中自己,早已飛上了更高的空域,向著警車附衝而去。他舉起手中的六塊血球,使盡全力, 擲向警車的車頂。眾人見狀,便馬上退入車窗內,想要避開血球彈。

「啪!」六塊血球同時命中警車。

「超,血彈咋嘛,又有咩好怕喎。」阿寶的語氣,充滿著不屑。

過了半晌,車頂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抬頭一看,原來整個車頂正被血彈腐蝕著。

阿寶登時說不出話來,嘴巴張開,久久不能合攏。血彈雖然看似亳無作用,但卻有腐蝕金屬的能力,眾人無不詫異。

「喂隻F型去左邊?」阿寶問。

忽然車旁傳來一聲巨響,左邊的車身應聲穿開了一個大洞,接著一個黑影飛入車廂內,抱起阿寶,再穿過右邊的車身而出。電光火石間,就只有巡警一個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

「阿寶!」巡警大喊。

自右邊的洞望去,黑影原來是F級喪屍, 他血色的雙目注視著巡警, 像是在挑釁著他。然後望向抱懷裡的阿寶, 就要向脖子咬去,可憐的阿寶,體格強壯卻不敵F型的怪力, 只好白白看著。

被F級喪屍感染的人,有80%的機會會進化為F級。巡警當然不希望阿寶成為第一個在他自己帶領下的殉職者,接著就把手槍指向F級的頭部,閉氣瞄準。

忽然傳來「咧」的一聲, F級喪屍應聲例下。

此時眾人站了起身,看見F級喪屍旁站著了一個人。

這個人身材中等,手中握著了一支染了血的冰球棍,道:「好彩work姐。」說罷,他打出一個抹汗的手勢,又深呼了一口氣。

「卞海生!」車上的眾人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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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運動場裡的阿怡, 捧著手中的熱湯, 咕嚕咕嚕的喝下。然後掏出了手機,準備查看一下。雖然她已有一點習慣了缺少著男朋友信息的手機屏幕,但是這一個動作卻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明知到男朋友不會有訊息傳來,可是卻不由自主的按了一下手機的解鎖鍵。

不過這一次竟然有了變化。

「兩分鐘前,由阿生發出。」信息把阿怡從谷底拉回了地面。

再滾下去,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喂阿怡我冇事喇,而家同佢地番緊黎喇。你等我一陣啦!」

阿怡自心底裡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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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過後,一片狼籍。

組員們把F級喪屍的屍體的處理好後,便把屍體放在卞海生的Toyota的後座內,準備將屍體帶回研究。接著巡警等一行人又把阿怡和拯救行動等等的細節都告訴了阿生後,便將阿生的Toyota接上了警車上的拖車器,之後又著阿生跟他們一起坐警車回到天水圍。

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

「其實呢,你係邊度搵碌hockey棍黎扑死佢架?」坐在Toyota上的阿寶問。

「我就不嬲都有玩開hockey既,見咁岩我架車有咯,咪拎出黎用囉。」阿生道。

「哦,原來係咁。哈哈好在有你咋。」的確,冰球在香港實是一種不普遍的運動。

而巡警全程則依舊保持沉默,望著F級喪屍的屍體,思索著一些往事。

「堅仔點解會搞成咁……」
#502/02/14 7: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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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禁區》外傳-----背叛
實驗室裏白色光管的燈光,暗淡非常。陰陰沉沉的,讓人覺得很不自然。

「唉,又要加班。」在實驗室裡「開OT」的他向後倚去,把早已酸痛的背部倘在椅上,又拉了拉手臂,將酸痛感舒緩了一些。

他拿起手中的試管,看了兩眼,放下。然後又從白袍上的袋探出一支泛出陣陣暗光的鋼筆,扭了一下,把試管內的化學反應逐一記下。

「U,25,M,97。」他邊寫邊把一些記號喃喃道出。此時有人叩門,穿著白袍的他放下了試管和鋼筆,起身走向大門。門甫打開,一張俊俏的臉孔自門外映進,原來是那白袍人的下屬。

「Alan sir,你忙唔忙?」門外的那人把手上的咖啡推近白袍人的臉,把紙杯晃動了幾下,續說:「見你咁攰,醒你既!」

「哦...多謝。」Alan sir把那人手上的咖啡接過,咕嚕咕​嚕的喝下。

「Alan sir,杯咖啡正唔正?Double-double,學足你果套架。」那人問。

「正呀,宜家醒神哂啦。係喇堅仔,你咁夜搵我,有事?」

「哦,係呀,係關於X6元素果件事既。」堅仔點點頭,徑自走到一張椅上坐下,又把袋中的筆記本取出,給了Alan sir看。Alan sir看了筆記本上的內容後,顯得憂心仲仲。

「乜佢地宜家就要?唔係話好左下個月既咩?」

「係丫,但係佢地好似好心急咁。我都唔係好清楚咩事,總之佢地而家要啦。」

「下,咁......」Alan sir忽然額頭冒汗,又道:「堅仔,你都知啦,如果啲元素未經完全處理好既話,後果會好嚴重架嘛......」

堅仔走近Alan sir,拍拍他的肩膊,似想安慰一下他,接著說:「我明,但係上面叫到,唔通唔聽佢地講咩......」

「算啦堅仔,你等我同佢地講,如果我制止唔到佢地既話,一定會大件事。」Alan sir說罷,轉身拿起身旁的電話,開始按下一些號碼。但不等Alan sir有機會出聲,堅仔舉起手中的電槍,指向他的背部,扣下了板機。

「啪,勒勒勒勒......」兩支有倒鉤的鐵枝自槍口激射而出,在衝力的幫助下,緊緊鉤住了Alan sir的背部,並發出擊中目標的電擊聲。

「呀.......」Alan sir感到電流從他的背部傳自,既麻又痛,卻又不能呼吸。

「Alan sir,對唔住,我一定要咁做。」堅仔放下電槍,快步走入實驗室的貯存室。玻璃容器被打破的聲音響遍了整過實驗室。數分鐘後,堅仔手中拿著一個印上了幅射標誌的鐵盒,從貯存室裡走出,望了Alan sir一眼,便拿走了電槍,推門而去。

Alan sir此刻終於明白了堅仔的目的。電槍的電流,是一種筆墨難以的痛苦。但是比起堅仔的背叛,這一點痛苦又算得上是甚麼?

「佢想拎走啲X6元素......」可憐的Alan sir,知道了堅仔的目的,但由於電槍的電流,可又做不了甚麼。實驗室的警報系統,正正就在他手掌旁邊。

Alan sir的雙目瞧著門口,想起以前他一路與堅仔合作的日子,心中充滿住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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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仔看見大門在望,心中一陣歡喜。

「今次掂啦!」

堅仔推開大門,抱緊鐵盒,拿出車匙,把他朋友租來的車子解鎖。他心想這一次行事周密,只要快把元素脫手,就可以脫身事外,過著優悠的生活。

可是他卻不知道正在他等候他的危機。

「哈!哈!哈!」突然一種像極了恐佈電影中多重聲道的怪聲自四方得來,堅仔抬頭一看,一隻全身赤裸的喪屍從空中跳到了他的面對。

「你俾唔俾X6我?」喪屍問。

堅仔憑他研究喪屍多年的經驗,確認這是一隻I級的喪屍,又稱智型。

「唔俾!」堅仔緊抱著鐵盒。

「好呀。」智型的語氣間,充斥著自大。忽爾,他向天長嘯,至少三十隻的喪屍自他身後湧至。堅仔知道要逃命,就只有把懷中的X6元素吞下,只要喪屍群一咬自己,便立刻可以進化為飛行型,從而逃命。

他打開鐵盒,把裝在玻璃管內的X6元素取出吞下,然後就向喪屍群衝去。

黑夜裡,喪屍群的嚎叫異常響亮。
#602/02/14 7: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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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路沿著元朗公路,警車便由滿是喪屍群的尖沙咀,回到還是安全的新界。不過眾人驚魂未定,就要處理剛才幾經辛苦得來的情報,也就是不久之前出現在尖沙咀的喪屍群。喪屍群的出現,足以證明尖沙咀已經被喪屍入侵,又或者疫情已經進一步擴散到九龍。

對於特別處理組,甚至九龍的居民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巡警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想要把方才在尖沙咀得來的情報向上級報告。他不敢再耽誤半秒,馬上起身,走向警車中間的電腦,拉出鍵盤,的的撻撻的輸入了一些資料。

車上的眾人轉頭望向巡警,打算了解一下他的行徑。

「哦,佢打資料姐,我地繼續。」阿寶不加理會,畢竟對於阿寶,聯絡上級乃是日常的指定動作。

「咪住。」忽然坐在卞海生對面的一個女組員拔出腰間的曲尺手槍,指向卞海生的頭顱。

這個奇怪的舉動把車上眾人的專注力都放在卞海生身上,就連正在聯絡上級的巡警都不禁回頭。

「喂阿Jane你做咩呀?」阿寶問。

「佢條頸。岩岩佢另向左邊果陣,我見到啲野。」接著阿Jane又著卞海生望向左邊,被手槍威脅著的卞海生,只好超做,阿Jane續說:「你地睇下。」

這下子眾人頭上的問題,被眼前所見的景象一一解開。他們看到的,是卞海生頸上一個早已乾涸的傷口,不淺又不深。

而傷口的形狀,正正是一個牙印。

「對唔住。」說罷,阿Jane就要扣下扳機。

但不等阿Jane有機會作出任何舉動,阿寶馬上按下了阿Jane的手腕,想要制止她扣下扳機。經過尖沙咀一役後,阿寶開始對卞海生發展出一種信任,始終阿寶的性命也是卞海生救回的。

此時阿寶正色道:「唔好咁心急住,話哂佢都救左我一命,循例都要同佢檢查一下先。一於咁,番到去之後就幫佢check下啦。」他又怕阿Jane不放心,再說:「就算佢真係感染左,都唔會即刻變啦係咪?」

阿Jane聞言,再打量了卞海生一番後,便放下了手槍,然後又發出了警告:「如果你真係感染左既話,我唔會手軟。」

現場的氣氛在阿Jane放下手槍後,緩和了不少。再過了十多分鐘,警車便已駛進了運動場的鐵閘外。可是阿寶已經等不及了,雖然他心中明白,正常人如果被喪屍咬到,變成喪屍的機會幾乎是百分之一百,但是他仍然希望卞海生會是一個例外。

「喂!快啲幫佢check下先啦!」運動場外的駐兵雖不諳廣東話,但也大慨明白阿寶的意思。聽到阿寶的呼喚,其中一個駐兵就向警車走去,把檢查器自車身的破洞交給了阿寶。

阿寶接過檢查器,便著卞海生下車。阿Jane等到他倆下了車之後,就把腰間的手槍再次拔出,尾隨二人走到車外的空地,為「行刑」作好準備。

「阿寶你明架啦,佢如果真係俾喪屍感染左,我就會開槍。」

阿寶點點頭,把手上檢查器的探測部份放在卞海生的尾指上,預備按下啟動探測器的按鈕。

「唔好有事呀你......」

此時此地,卞海生心中想起了阿怡,和以前快樂的時光,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她呢?

眾人屏息而待。
#702/02/14 7: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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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言link: http://www.shikoto.com/article/10393/《喪屍禁區》.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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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有#1同#2分別係chapter 1 and chapter 2[sosad]
#802/02/14 7: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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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呢個po沉啦
個舊post又上水[sosad]

#902/02/14 7: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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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POST過左一個月就推唔到
主推返依個新POST算啦 #yup#
#1002/02/14 10: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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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先[bouncer]
#1103/02/14 8: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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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cer]
#1204/02/14 2: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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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cer]
#1304/02/14 2: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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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4/02/14 2: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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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re#
而家打文
#1504/02/14 2: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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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喂阿然呀,你執埋啲野之後好走啦,太夜就唔好啦。」

阿然點點頭,再看看桌上堆積如山的海報、T恤,以及身旁的易拉架陣,就覺得心煩。他已經一直由半夜開始收拾,不過宣傳物品數量之多,是他從沒有想過的。眼前的雜物,不花個四五小時,是收拾不完的。

「阿峰呀,我地不如去七仔喝番杯思樂冰,歇下先啦,都執左好耐啦。」

「又好。」阿峰說罷,便隨手抓向伏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握在手裏,又說:「快啲行啦,聽日仲要佔中架,今晚一定要爽手。」

「得喇。」體格比較強壯的阿然連外套也沒有帶,便跟阿峰走出辦公室。

除夕夜裏,高高的街燈與空無一人既馬路,相映成趣,充滿光芒的燈泡,照耀著安靜而又暗啞的瀝青,正好展然出一種莫名的空洞感。二人走在街上,也充份感受到那份空虛。畢竟他們要處理今日街站的事務,明天又有佔中的大行動,在除夕夜,不可跟朋友和家人相聚的痛苦,他倆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哈哈,岩岩新年。」阿峰望了手錶一眼,語氣帶點寂寞。

「新年快樂呀!呀係喇阿峰,你覺唔覺得今日條街好似好靜咁呀?」阿然問。

「今日新年丫嘛,啲人都出哂街啦,梗係靜架。」

「唔係哩,係靜得好唔make sense囉。」

「唉理得佢靜唔靜丫,一陣飲完,快啲番去執野,get ready啦。」

二人對話一輪後,便繼續走在氣溫頗低的街道上。走多幾步,大大的「七仔」招牌就在眼前,二人步進,買了用來裝思樂冰的杯後,便各自走到思樂冰機前,把杯裝得滿滿的。

「嘩,咁凍,整番杯思樂冰,你都咪話唔爽!」然後阿然便將大口大口的把可樂口味的思樂冰送進口裏。

驀地,幾架警車自店門外駛過,響起的警報聲劃破了街上的寂靜。

「咁嘈既?」阿然放下了思樂冰,走出店門,打算察看一下門外的景況。阿峰對於阿然好管閑事的性格早就見怪不怪,於是他就把專注力放回思樂泳上,自顧自的繼續喝思樂冰。

就在阿然走向門外途中,幾聲槍聲傳至,把店內的各人喚醒。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阿然無懼槍戰的危險,把頭伸出店門外。

但阿然看到的並不是普通槍戰那麼簡單。

當阿然把頭伸出店門後,他看見一群不下步法奇特,身上充滿血跡,數量不少的人排成一直線,一步一步的向警員們用警車排成的防線進迫。突然一聲咆哮,就像是發號施令一般,人群便馬上又跑又跳的衝向防線。

槍聲此起彼落,不過警員們的左輪手槍陣火力實在太小。對於人群的突進,手槍陣完全發揮不了作用。現場跟World War Z裏的
情況根本沒有兩樣。

「下,喪屍?」下意識中,阿然察覺到這群人,根本不是人,而是喪屍。忽然間一隻不知道從哪裏跳出的喪屍把站在門邊的阿然按在地上,張開大口,想要把阿然的頸部組織撕下。事出突然,阿然反應不及,只好大叫。

「喇。」喪屍一下子使滾到門外,在阿然自然的望向喪屍滾開的方向,看見喪屍的頭部血流如注,身旁站住一個右手握住前半支地拖,另一隻手握著地拖木手柄的人。前半連著地拖的部份,散佈著深黑色的血跡,這想必是從喪屍已經「爆左缸」的頭部染到的血吧。

就在喪屍想再站起身攻擊的時侯,那人就把木手柄對準喪屍的額頭,一插,鮮血立時噴出,將「七仔」門口的地板以及「地拖人」的衣服染得血跡班班。

喪屍的身體不再抖動。

「阿峰!」

阿峰把地拖剩餘的上半部扔在一旁,馬上把驚魂未定的阿然扶起,說:「我見到岩岩有條支禁住你,咪即刻擸支地拖,走過黎救你囉,點知果條友原來唔係人......」

「好在你反應喇阿峰,如果唔係你,我死左喇。我地而家番去先啦!」

「番去,去邊呀?梗係留係到啦,起碼呢到有架生同埋野食,只少頂到陣丫!」阿峰抬頭一看,只見喪屍群已經將警車陣淹沒,撕咬聲、慘叫聲等等不絕於耳。

「連啲差佬都玩完啦......」阿然感到絕望。

喪屍群越過了警車陣後,似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窩峰的衝向「七仔」。雖然喪屍群步步進迫,但是阿峰依然不慌不忙的跳起,抓住「七仔」店門外的鐵閘,用自身的重量把鐵閘拉下。

「好啦,咁應該挨到一陣。」阿峰望向店員,道:「老友我地係度留低,你介唔介意?」

早已被嚇壞的店員點點頭。

將「七仔」封鎖後,阿峰便把褲內的電話拿出,希望借電話聯絡家人,和取得剛才喪屍出現的線索。電話甫啟動,便顯示著自阿峰家人撥出的數十個missed call,與及數十個Whatsapp。再打開瀏覽器,網站首頁顯示著一條信息:「香港政府現進入緊急狀態,市民請留在家中,而街上的市民請盡快回家或者進入位於天水圍既臨時庇護中心暫避,直至另行通知,港島區已經被封鎖為禁區,駐港解放軍部隊將會於以下時間對港島區進行轟炸,分別為早上八點,中午十二點,下午四點,晚上八點,午夜十二點以及半夜四點。」

「大撚鑊喇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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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言link: http://www.shikoto.com/article/10393/《喪屍禁區》.html
#1604/02/14 5: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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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1704/02/14 6: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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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cy]
#1804/02/14 2:16 PM
引用快速引用
訓前一推#hoho#

#1904/02/14 3:11 PM
引用快速引用
#hoho#
如果改用口語寫有冇問題?
#2007/02/14 2:38 PM
引用快速引用
#hoho#  
如果改用口語寫有冇問題?


個人認為書面語好啲#hoho#
#2107/02/14 3:58 PM
引用快速引用
#hoho#  
如果改用口語寫有冇問題?


個人認為書面語好啲#hoho#

收集下意見先
thx bro#adore#
#2207/02/14 4:03 PM
引用快速引用
#hoho#  
如果改用口語寫有冇問題?


個人認為書面語好啲#hoho#

收集下意見先
thx bro#adore#

口語 #good#
#2307/02/14 4:09 PM
引用快速引用
#hoho#  
如果改用口語寫有冇問題?


個人認為書面語好啲#hoho#

收集下意見先
thx bro#adore#

口語 #good#

一比一#adore#
#2407/02/14 4:11 PM
引用快速引用
好似幾好睇咁喎,留個靚名先
#2509/02/14 11: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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